常识异常:在扭曲的性奴社会里,丰乳肥臀的肉体会被强制凌辱,破坏,吞食,成为只为雄性服务的绝品肉便器 ›
第1章
偶一样,动都不动!”
“那不是更好玩了吗?我们可以随便摆弄她了!”
另一个满脸雀斑的男孩怪笑着,他抓住诗织的一条胳膊,将它举得笔直,然后猛地松开。
诗织的手臂便如同没有骨般,无力地垂落下来,砸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男孩们发出了哄堂大笑。
“我们来玩‘处决游戏’怎么样?”男孩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她是敌国的间谍,我们是审判官!”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我先来审问!”雀斑男孩跳了出来,他模仿着戏剧里的腔调,捏着嗓子问道:“说!你把报藏在哪里了?是藏在你的大子里,还是肥里?”
见诗织毫无反应,他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看来是个硬骨,需要上刑!”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脏兮兮的木棍,用它不轻不重地抽打着诗织丰腴的大腿和部。
每一次抽打,都让那两团软泛起波般的涟漪,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噗”声。
“你看!打这里声音最好听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兴奋地对同伴们炫耀。
男孩觉得这种“刑罚”太过小儿科,他一把推开雀斑男孩,狞笑着说道:“这种顽固的家伙,直接处决掉就好了。”
他抓住诗织的肩膀,将她上半身强行按得俯低下去,摆出了一个屈辱的、等待斩首的姿势。
然后,他并起手掌,当作手刀,在诗织那截雪白的、毫无防备的后颈上,用力地“砍”了一下。
“咔嚓!脑袋掉下来了!”他自己配着音效,得意地大笑起来。
男孩们的“游戏”变得越来越过火。
他们将诗织的身体,当作了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
他们掰开她的嘴,检查她的牙齿,像是检查牲一样;他们掀开她的眼皮,对着她空的瞳孔做着鬼脸;他们甚至从巷的垃圾堆里,找来一些烂菜叶和果皮,丢在她的发上,把她打扮成一个滑稽的“稻王”。
这纯粹的、不含任何欲望的、年少无知的恶意,比任何野兽的利爪都更加伤。
在一次推搡中,雀斑男孩的手,用力地抓捏了一下诗织巨大的房。那惊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猛地一愣。
“可恶……摸着这么软的……我的……好像硬起来了……”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
男孩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看了看,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新的、更加浑浊和贪婪的光芒。
他们虐打的“游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
“我也是……你看,她被我们弄得都挺起来了……”矮个子男孩指着制服上凸起的两点,吞了唾沫。
“切,一群废物,光说不练。”男孩不耐烦地啐了一,他粗地推开两个同伴,自己蹲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
“既然硬了,就用她来爽爽!反正这种流畜,本来就是给我们用的!”
他抓住诗织的银色长发,将她那一直低垂的、毫无生气的颅,强行向后扯起。
诗织的脸被迫仰着,露出了那双空无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诱的嘴唇。
男孩狞笑着,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抬、涨得通红的,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捅向了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之间。
“呜……”
诗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类似呜咽的闷哼。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根炙热的、带着少年特有腥臊气味的,在她冰冷的腔里进出、搅动。
“可恶!儿太狡猾了!”
“我也要!我也要!”
另外两个男孩见状,也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自己的东西。
雀斑男孩撕开了诗织本就烂的水手服领,将自己那同样硬得发烫的,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对巨大房之间邃的沟里。
他双手抓着那两团柔软的巨,用力地向中间并拢,夹住自己的,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而剩下的那个矮个子男孩,则绕到了诗织的身后。
他掀开她的短裙,粗地扯下了她那被划的白色底裤,露出了那丰腴挺翘的、巨大的部。
他扶着自己的,对准那两瓣肥美丘之间的缝隙,也用力地塞了进去,开始模仿着大的样子,在外面磨蹭、撞击。
小巷里,一时间只剩下男孩们粗重的喘息声,和体之间相互撞击、摩擦时发出的、靡的“啪啪”声。
而作为这一切中心的诗织,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偶,瘫坐在那里,任由他们施为。
偶一样,动都不动!”
般,无力地垂落下来,砸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报藏在哪里了?是藏在你的大
子里,还是肥
里?”
部。
泛起波
般的涟漪,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噗”声。
一样;他们掀开她的眼皮,对着她空
的瞳孔做着鬼脸;他们甚至从巷
王”。
房。那惊
……好像硬起来了……”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
地推开两个同伴,自己蹲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捅向了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之间。
烂的水手服领
邃的
靡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