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闻秘辛往事皆成烟,沐皇恩佳偶终成眷
成了刁蛮的子,所幸大节无亏,也不做虐待下取乐的昏庸之事,宫中儿也便乐得陪太子读书,极力满足这刁蛮公主的古怪要求。
予取予求久了,沐青黎的心中,却越发寂寞。
明明躺在暖意融融的寝宫里,身旁的太监宫蜂儿雀儿般的往来,沐青黎却只觉自己孑然一身,再无一个贴心的、知心的儿陪伴左右,聆听他的心声。
于是,便有了那私牢中的奇遇,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自此闯了他的眼中心底,留下一道挥之不去的墨痕。
坦白来讲,就算是沐青黎自己反复思考,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喜欢上程策。
若论武功,且不说军中强者如云,就是玉京的市井游侠儿,也与别处不同。
若论文采,《玉京赋》固有才,却也不及那些当红文士。
若论格,堂堂的圣朝血裔,身边哪里会缺溜须拍马之辈?
可能同时具备这些的,除了程策,还能有谁,还会有谁?
一场轰轰烈烈的追求,终于还是成就了和和美美一对夫妻,三两的陪伴,也化作了延绵不绝的意,沐青黎想着想着,香吻便越发地激烈,惹得程策一阵呼吸粗重,越发紧紧拥住怀中娇躯,恨不得将他揉进身子里,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程郎?”
“青黎……想要和笙姐姐一样……怀上夫君的孩子……”
扭动着水蛇般滑腻的腰身,沐青黎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意春,几乎要满溢出来。
程策早就按捺不住,尤其是胯间那话儿,被两位小家伙依次吮了半晌,早就硬得如同铁棍一般,当下便托起怀中的沐青黎,仰面朝天地放在了床上。
新婚之夜,又有着主动受孕的要求,此刻再也没有什么姿势体位,比最传统的种付位更合适了。
一旁的笙二爷,却是罕见地没有争抢,反而体贴地抓来一个软垫靠枕,托在沐青黎的腰后,让那蜜色的圆连带着饱满鼓胀的卵袋、玉杵,越发抬高几分。
“青黎妹妹想要怀上夫君的种,不用这种方法,可是很难的呢。”
“夫君,就让笙儿……来扶着夫君的那话儿进去吧?”
伸出柔滑的小手,抓住了程策的根部,程笙带着激动的笑容,将那根硬邦邦的粗大物事,对准了沐青黎开合不止的眼儿,缓慢而坚定地塞了下去。
“呼啊啊……夫君的……被笙姐姐扶着进来啦?”
感受着后的充实感,沐青黎只觉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竟是比平里的欢好,来的更加刺激舒爽,本来还想迎合几分的身子骨,一下子也没了力气,只能勉强抬起,看着自己着的儿,气喘如牛地前后耸动了起来。
“青黎!”
程策低吼一声,浑身的肌,在浩的纯阳真元鼓下,赫然膨胀了几分,刚刚全数没当朝公主后的,也平白扩张了寸许粗细,惹得沐青黎又是一阵词语。
“夫君……哈啊……青黎的好夫君……大好厉害呀?”
“每一下都……都能到最里面……呜……真想一辈子都被夫君这样着……和程郎永远不离开?”
“可是不行……呼……啊啊……笙姊……嫉妒心那么重……就连程郎想让青黎受孕……还要亲自扶着进来……呜呜……青黎是个没出息的公主?”
一旁的程笙听了,心中一阵好笑,却并不否认。
尊卑这些东西,不提还好,可谁让那离谱的赌约,是沐青黎主动提出的?
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立了誓,笙二爷也乐得忠实履行,毕竟,能这样让一位天潢贵胄低,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从某些方面而言,笙二爷,似乎还是流花川中花船里,那个顽劣二少。
“说的什么话!”
“该把这小嘴堵住才是正经!”
程策一边耸动腰身,势大力沉地抽,一边整个身子压在了沐青黎身上,一吻住了胡叫嚷的沐青黎。
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浑身僵硬,沐青黎很快反应了过来,奋起力气抬起双臂,紧紧搂住身上的郎,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这具尊贵的娇身体。
“啊……唔……”
沐青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中混合着喜悦、欢愉,和藏都藏不住的强烈快感。
被一次次抽,惹得不得不在半空中摇来晃去的杵,顶端已经泛起湿润的光泽,滑腻腻的先走汁,此刻被夹在两的身体中间,一子淡淡的腥甜气息晕开,很快便染得两具身体上,变得油光光的一片。
两条修长有力的蜜色腿子,就这么紧缠着程策的腰身后,十根脚趾都绷得紧紧。
而那皮碰撞的“啪啪”声,也变得黏腻滑溜,连汤带水地“啪呋啪呋”响作一片,惹得一旁的笙二爷,都饥渴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抠
子,所幸大节无亏,也不做虐待下
取乐的昏庸之事,宫中
蜂儿雀儿般的往来,沐青黎却只觉自己孑然一身,再无一个贴心的、知心的
了他的眼中心底,留下一道挥之不去的墨痕。
,却也不及那些当红文士。
的陪伴,也化作了延绵不绝的
意,沐青黎想着想着,香吻便越发地激烈,惹得程策一阵呼吸粗重,越发紧紧拥住怀中娇躯,恨不得将他揉进身子里,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连带着饱满鼓胀的卵袋、玉杵,越发抬高几分。
进去吧?” 
的根部,程笙带着激动的笑容,将那根硬邦邦的粗大物事,对准了沐青黎开合不止的
眼儿,缓慢而坚定地塞了下去。
销魂蚀骨的快感,竟是比平
,看着自己
的纯阳真元鼓
词
语。 
好厉害呀?”
吻住了胡
叫嚷的沐青黎。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