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闻秘辛往事皆成烟,沐皇恩佳偶终成眷
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程策用力吸了一气。
这是他与自家幼弟,在那个靡的初夜,第一次袒露心声后的小曲。
他始终记得,那一夜的程笙,带着迷醉的笑,对着满池的水莲花,唱出了这支曼妙的曲子。
难自抑,程策不由得出了神,抬起怀中妻子的臂。
那拴着红绳的铃铛,正无风自动,“叮叮当当”地发出悦耳的轻响。程策侧耳听去,目光不由得一怔。
耳边似乎响起了流花川滔滔不绝的。
……
时光如梭,转眼已是十三年。
圣朝依旧是那个圣朝,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甚至比先皇在位时,还要更加繁荣。
至于为何是先皇,却是十年前的陛下,主动退位,将位置让给了沐青黎,同时一纸诏令,命程策为一字并肩王。
历朝历代还从未有此先例,一个侥幸迎娶了天潢贵胄的乘龙快婿,如何能有这般的权势地位?
满朝文武,自是提心吊胆,生怕这清洗了云城周遭前朝余孽、江湖匪类的猛,将自己如法炮制了,好秽宫廷,行那千百年前的董公故事。
不过,等到大位方定,程策真个儿站在了金銮殿上龙椅旁,滔滔不绝地捋出一条条政策,便再也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于是无论民间还是朝堂,都对这位圣朝的“一字并肩王”,山呼海啸“千岁”不迭。
毕竟对于圣朝的百姓而言,那一次恢弘至极的大婚,可以说永远铭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中,以至于那晚的喜钱,几乎没有多少出现在市面上流通,不约而同地做了百姓家中的收藏。
而圣朝各地的江湖道上,则每天都在因为神出鬼没的“武帝”而焦烂额——谁能料到,堂堂的武林帝皇隐世多年,居然又多了个白纱覆面、出手狠辣的侠侣?
于是乎,正道门流喜不自胜,邪道宗派自危,也不知给江湖上又添了多少趣事。
是夜,凉风习习,迎着水莲花的淡雅香气,程策穿着袍服,在几个宫太监的迎接下,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寝宫。
门声一响,周遭的侍应们便自行离去——这位王爷的脾气与实力,他们清楚得很,在这夜静的时候回到寝宫,自然是要和后宫的两位妃子,好好欢愉一番。
“爷,吃盏茶罢。”
程策推门而,戴凤冠的程笙,便主动迎了上来,递过一盏温热的茶汤。
“阿笙有心了,不过这茶倒有些凉了。”
笑着将盏中香茶一饮而尽,程策随意地坐在榻边,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
“笙姐姐贵为王妃,亲手烹茶已是难得,王爷何必挑三拣四?”
沐青黎促狭的声音传来,不等程策回应,这身披龙袍的身子,便扑进了程策的怀中索吻。
伸手隔着龙袍,近乎大逆不道地在当今圣上的娇躯一顿揉捏,程策这才笑着解开腰间玉带,露出贴身短打。
“不是姐妹么,醋意如何还这么?”
程策捏了捏沐青黎的脸蛋,又招了招手,笙二爷立刻知识趣地坐在了另一条腿上,献上香唇。
当年青涩的面容,如今都已变得成熟富有风韵,若是放在不知的外看来,沐青黎与程笙,完全就是两位风万种的少,甚至胸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起伏。
当然,这是那纯修炼法的一些古怪功用,却是维持不得长久的。
“怎不见我那两位乖孩儿?”
同两位妻子吻了一阵,揩了些油,程策突然一拍脑袋。
一阵古怪的晕眩感,让程策皱了皱眉,正想说话,却见程笙与沐青黎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
“兄兄熟悉么?”
“这可是笙儿与青黎妹妹托了内卫,在云城寻觅许久,才找到的好东西呢?”
“竺儿,筝儿,进来吧?”
望着两脸上的坏笑,程策的脑子“嗡”地一声,体内这种真元狂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这分明是让他上了两次当的春药!
而寝宫的门,也适时打开,两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迫不及待地跑了进来。
“竺儿!你……你!”
望着越来越近,甚至一边走,一边脱光了全身衣物,露出白生生一副细身子的长子,程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爹爹,这是娘的心愿,也是……也是竺儿自己的心思。”
“作为爹爹的儿子,必须要为爹爹分忧,孝顺爹爹才是呢?”
继承了程策的天赋,以及程笙那张柔媚脸蛋的程竺,红着小脸,上前踮起脚尖,吻住了自己的父亲。
而一旁扎着丫髻,与沐青黎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般的程筝,则兴奋而好奇地看着眼前父子伦的靡
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吸了一
气。
靡的初夜,第一次袒露心声后的小曲。
臂。
。
,将自己如法炮制了,好秽
宫廷,行那千百年前的董公故事。
烂额——谁能料到,堂堂的武林帝皇隐世多年,居然又多了个白纱覆面、出手狠辣的侠侣?
太监的迎接下,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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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胸
修炼法的一些古怪功用,却是维持不得长久的。
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身子的长子,程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