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毁心归途
。
光斜照,四身影恰在潭心汇,如四瓣奇花。
他忽地一翻腕,玉骨折扇“啪”地展开,扇骨映,一道白虹直潭底。
“动手!”
一声令下,四分行动,只见张莽双拳轰然擂地,土石迸飞,潭水竟被震得逆卷尺许;孟天雄恰于此时自天而降,刀背劈水,激起一道半月形水幕,水纹尚未合拢,杨清剑尖一点,一枚卵石水而出,恰挡于白虹与镜面之间。
刹那间,潭底传来“喀啦”一声碎响,仿佛琉璃迸裂。原本静止的水面忽然开层层涟漪,光窜,四周岩壁竟随之碎裂。
然而异变陡生——碎裂的镜胎并未消散,反而化作千百道银丝,水激,直取四眉心!
花玉楼折扇疾转,扇面“哗”地张开如盾,挡下正面一束,张莽怒吼一声,双掌合什,生生夹住两道银丝,臂上血线迸现,孟天雄刀光成环,将袭向杨清的银丝尽数斩断;杨清却趁机身形一晃,长剑贴着水面掠过,剑尖挑起那枚尚未落定的卵石,以巧劲将其弹潭心最处的裂缝。
卵石缝,裂缝中猛地出一漆黑水柱,腥臭扑鼻。镜面彻底崩解,四周景象如褪色的画,层层剥落。四只觉脚下一空,竟齐齐坠向潭底!
风从山灌,衣袂猎猎作响。
四怔立片刻,回望来路——山径犹在,幽篁疏影,却哪有什么溪谷潭?
仿佛方才水镜碎裂之声,只是一场短梦。
“想不到要进这终南古墓,竟是一步一险。”
孟天雄拧着湿透的衣袖,摇说道。
“终南仙子名满天下,若没这机关,只怕墓门早被我们这些个俗踏了。”
张莽咧嘴一笑,言道。
“倒也未必是机关迷魂,也许仙子厌烦俗客搅扰,只留一线生机,唯有心放能过此阵。”
花玉楼以扇骨轻叩掌心,笑得云淡风轻。
“花兄,你沿途一来如此熟悉,莫非早已来过?”
孟天雄忽想起什么,侧问。
“岂止来过?三三困。第一次,在下孤身犯阵,镜光一照,形影相吊,转了一夜仍在原处;第二次,便邀了三位通奇门阵道的好友,却因各怀心思,阵不成,反遭反噬,只我一狼狈逃出。第三次,我邀了一位功力厚的前辈同行,欲以力阵,却依旧是无功而返。”
花玉楼收了笑意,叹道。
“既如此,为何今换我们四,反而轻易阵?”
孟天雄闻言,不禁皱眉。
“震地、斩水、遮影、主镜,各归其位,缺一则阵锁不开。三位恰好与我各擅一艺,配合又极为默契,故而才能开此阵,更难得的是我四志趣相投,皆为那终南仙子而来,或许是仙子冥冥之中感到了我等痴心,故才手下留。”
花玉楼摇,说道。
“原来花兄早把我们算得清清楚楚。”
张莽哈哈大笑。
“走吧。仙子若真怜我等痴心,便该在古墓前留一盏明灯,省得我们摸黑。”
花玉楼将折扇一合,当先举步。
三相视一笑,并肩踏山。
杨清负手独行其后,心中暗暗思忖,花玉楼此三三困,仍不死心,今又引旁同来,这等心执拗得可怕!
他心底忽然掠过一道清影——素衣如雪,剑气霜寒,娘亲玄功通神,世间之中,除开爹爹,怕是难有敌手,就算是这心怀叵测,亦不过是自取灭亡而已。
了山,四又行了半,此时天色已暗,风挟着松涛,吹得衣角猎猎。
四循着残月微光继续前行,终于,饶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方天然平台,三面绝壁,唯北向一道断龙石封得严丝合缝,石色青黑,隐有铁锈纹路,显是千钧之重。
张莽抬手推了推,石壁纹丝不动,反震得虎发麻。花玉楼却不见急躁,反负手立于石前,仰看那石顶残月,轻摇折扇,似在赏月。
“花兄,这莫非是仙子设的又一关?”
孟天雄见状,连忙问道。
“机关倒是没有!而此处便是古墓了!”
花玉楼轻声笑道。
“古墓?!”
孟天雄与张莽对视一眼,惊异说道,看来今终于可以见到那传说之中的终南仙子了!
“不过,这断龙石已将墓彻底封死,但必留有暗道进,只是需好生寻找一道番才是!”
花玉楼合扇,在石前来回踱了两步,缓缓说道。
“花兄,我等立刻分去寻!”
张莽兴奋说道。
“此刻山中夜色沉寂,怕是难寻,不如先在此处歇息一晚,明一早等再做计议。”
花玉楼摇了摇,说道。
“花兄言之
光斜照,四
身影恰在潭心
汇,如四瓣奇花。
潭底。
行动,只见张莽双拳轰然擂地,土石迸飞,潭水竟被震得逆卷尺许;孟天雄恰于此时自天而降,刀背劈水,激起一道半月形水幕,水纹尚未合拢,杨清剑尖一点,一枚卵石
水而出,恰挡于白虹与镜面之间。
开层层涟漪,
窜,四周岩壁竟随之碎裂。
潭心最
处的裂缝。
出一
漆黑水柱,腥臭扑鼻。镜面彻底崩解,四周景象如褪色的画,层层剥落。四
灌
通奇门阵道的好友,却因各怀心思,
。”
执拗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