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少林遗篇
夜,你一个姑娘家,如何挨过?”
“熬不住也得熬,大哥哥待我如此之好,我为他守墓,却还不得万一。”
郭襄抿唇言道,眸中泪光未,眉宇含着几分倔强。
小龙闻言,幽幽一叹,默然片刻,从袖中摸出一枚金铃,触手温润。
“罢了,你若真要去……此铃乃古墓信物,闻铃如见我。你了终南,若是识不得路,以内力振铃三声,自会有过儿的神雕接你。至于古墓……”
说到此处,小龙神色一凝,转为郑重。
“万不可擅闯,不仅水道极为复杂,墓内中机关森严,危机四伏。纵然侥幸闯,若扰了过儿冲关,反会令他走火魔,命难保。”
郭襄心一凛,点如捣蒜。
“龙姐姐放心,我纵有天大胆子,也不敢拿大哥哥命玩笑,我这便收拾下山。”
小龙却按住她肩,淡淡一笑。
“不急一时,今既来了,便在这住上一,明一早,我亲自送你下山。”
言罢,她款款起身,纤指轻舒,执起郭襄的左手,亲手将那枚金铃系在皓腕之上。只听“叮”的一声,铃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郭襄“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言语。
只是低着,凝视着腕上那枚金铃,眸中波光闪动,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心中涌起的,究竟是欢喜,还是酸楚。
夜色四合,罗汉堂中,诵经之声渐熄。
待杨清回到西厢,月色清凉,院中空无一,娘亲竟不在惯常等候之处。
他心中微动,只见娘亲厢房灯影摇曳,推门而,娘亲正端坐床榻,身旁却多了一位青衣少,这少年龄似与他相仿,雪肌花容,眉目生辉,其容貌竟与娘亲不分轩轾。
郭襄亦是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讶色,打量片刻,忍不住问道。
“你是谁?”
小龙淡淡一笑,转首道。
“他是我与过儿之子,杨清。”
郭襄闻言,心仿佛被重重一击,神色倏地一黯。
“不知姑娘尊姓?”
灯下,杨清神清朗,微躬一礼,说道。
“我叫郭襄。”
郭襄此刻心绪翻涌,只勉力一笑,还礼道。
“清儿,速去一躺,取些热粥小菜来。小妹妹远道而来,还未曾用过饭食。”
小龙微笑说道。
“孩儿遵命!”
杨清应声而去。木门阖上,屋内只剩烛影摇红。
“龙姐姐,没想到……没想到大哥哥与你的孩子与我都一般大小了。”
郭襄低下,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江湖路远,许多事来不及细说。你若愿意听,今夜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小龙抚了抚她的发鬓,微笑说道。
郭襄抬眸,烛光映在瞳仁里,似碎了一池星辰。良久,终于轻轻点。
及至子夜,孤灯如豆,映得室内光影摇曳。
小龙将绝谷往事以及襄阳一别后的诸般事宜娓娓道来,郭襄听得直是心神恍惚,许久仍觉意犹未尽。
窗外,山风呼啸,将寒气自窗棂缝隙间送,少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衫,方才一番心神激,此刻静了下来,才觉山寺的夜竟是这般寒冷刺骨。
小龙将这细微动作看在眼里,又见少眉宇间仍锁着担忧愁绪,心中不由泛起一抹怜惜,这个少不辞辛苦,为了过儿千里奔波,这份痴倒也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此间山寺夜尤为湿寒。你一路风尘,心事繁重,内息不免有所紊。若不调和,恐会积郁成疾。”
郭襄闻言,心中一暖,正想说自己并无大碍。小龙的目光自窗外寒月转回,说罢,广袖轻扬,桌上烛火倏然熄灭。
“小妹妹,今夜我们同榻而眠,正好为你梳理经脉,驱散体内郁结。”
满室俱墨,唯漏窗透进几缕月华,将牙床笼在月色清辉里。小龙立身而起,素手轻解素衫纽带。
衫衣滑落肩,一具被月白绫罗肚兜包裹的半玉体乍然呈现,迫艳光竟似将这幽暗斗室都映亮了几分。
郭襄屏住呼吸,一双杏眸借着月色却看得分明——
那片广阔光洁的雪背肌理分明,一道幽细腻的脊线自颈后劈开,微微凹陷,如玉璧谷,一路往下,挺秀蝶背化作缠绕水蛇,盈腰一握,然而及至腰窝,却又陡然一拧,往左右两侧乍现傲曲线,恰如一熟透白桃,浑硕挺拔,下方一双玉腿,匀称修长,丰腴弹韧,恰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初经打磨,在清辉下晕开一层温润朦胧的光泽。
待到伊转身,她只觉心神猛然一震,呼吸几乎为之一滞。
只见两根细细银链在雪白鹅颈之下虚虚一拉,愈发衬得下方两颗垂坠峰如何沉甸,一片小小的月白绫罗
,眉宇含着几分倔强。
闻言,幽幽一叹,默然片刻,从袖中摸出一枚金铃,触手温润。
了终南,若是识不得路,以内力振铃三声,自会有过儿的神雕接你。至于古墓……”
水道极为复杂,墓内中机关森严,危机四伏。纵然侥幸闯
命难保。”
一凛,点
既来了,便在这住上一
,娘亲竟不在惯常等候之处。
清朗,微躬一礼,说道。
,此刻静了下来,才觉山寺的夜竟是这般寒冷刺骨。
。若不调和,恐会积郁成疾。”
玉体乍然呈现,迫
细腻的脊线自颈后劈开,微微凹陷,如玉璧
熟透白桃,浑硕挺拔,下方一双玉腿,匀称修长,丰腴弹韧,恰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初经打磨,在清辉下晕开一层温润朦胧的光泽。
峰如何沉甸,一片小小的月白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