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语气恳切。

“今请衔玉来，正是为了此事……”

钱衔玉抬手截住话。

“慢着……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但说无妨，只要我知晓，无不可言。”

钱衔玉眸光微凝，一字一顿。

“龙姐姐……可在此处？”

元晦一怔，随即坦然点。

“我如何能信你？”

元晦笑意幽，转身望向湖心。

“你若不信，便在此与我等候片刻，稍后便知了。”

钱衔玉索不再理他，抱臂立于一旁，目光投向远处烟波浩渺的湖面。

元晦亦不再多言，负手静候，只余钓竿斜倚石畔，随风轻晃。

等了约莫一炷香时分，远处芦苇丛中忽有鹭鸟惊飞，一道灰影踏波而来，足尖点水，三两起落便至近前，正是玄鹘。

“月儿怎没和你一起来？”

元晦见他孤身一，眉峰微蹙，似极为意外。

“她……她……去见那杨姓小子了。”

?玄鹘闻言，便即双膝跪地，叩首涩声道。

“哦？你没告诉她我在此处候着吗？”

?元晦目光微寒，冷笑道。

“说了……可她似是动了真怒，属下不敢与她争执。”

?玄鹘身子一颤，连声道。

“废物……滚吧！”

元晦衣袖一拂，冷冷说道。

玄鹘慌忙从怀里摸出一方物事，双手高高捧起，颤声道。

“殿下，她虽不能即刻前来，却命属下将此物于殿下过目。”

说罢，展开那物，竟是一套素白似雪的儿家贴身亵衣。

?钱衔玉在一旁瞧得真切，顿时美目圆睁，满脸惊骇之色，失声道。

“这是龙姐姐的东西？……你们所说的月就是龙姐姐么！”

“衔玉，你现在可相信了？”

元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之意，说道。

“……不过是一件衣物罢了，又能说明什么。”

钱衔玉强自镇定，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龙姐姐何等冰清玉洁之，怎会容近身取走这等私密之物？

“你所虑倒也在理，不过，我想她不久便会来此复命。”

元晦似是看透她的心思，轻笑道。

话音未落，忽听远处衣袂空之声骤起。众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素影翩若惊鸿，自林间飞掠而来。

来白衣胜雪，容颜清绝，正是小龙。

“龙姐姐！果真是你！”

钱衔玉见状，心陡然沉了下去，急忙抢步上前，一把攥住小龙微凉素手。

“衔玉，是我。”

?小龙眸光微动，神色却依旧清冷，只轻轻颔首道。

旋即只见她低垂螓首，身姿曼妙，对着元晦竟是敛衽盈盈一拜。

“月来迟，还请殿下恕罪。”

见这般孤高冷清的物竟甘愿俯首称、自降身段，一旁的钱衔玉更觉不可思议，直急得险些跳将起来，脱呼道。

“龙姐姐，你……”

话音未落，却被元晦含笑截断。

“无妨，妙怜与沧溟二，你可都处置妥当了？”

小龙面上殊无半分波澜，淡淡答道。

“不负殿下所托，二已尽数伏诛。”

此言一出，钱衔玉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凉气，骇然道。

“龙姐姐！你……你竟当真把沧溟给杀了？！”

元晦微微一笑，负手道。

“衔玉，你们儿家许久未见，且去阁内叙旧罢。我若在此处，有些体己话，月儿反倒不便开了。”

?钱衔玉转眸望向小龙，见她略一颔首以示应允，当下不再多言。

二并肩而行，衣袂叠，径直朝那掩映在苍翠林木的阁楼缓步走去。

小阁之内，唯余几缕残香在青铜鼎中袅袅轻散。

钱衔玉反手合上木门，将隔窗的湖光水色尽数掩去，这才霍然转身，紧紧捉住小龙的腕子。

?“龙姐姐，现下并无外，你同我说句准话！那姓元的到底对你使了什么卑鄙手段？还有那贴身衣物，难道你真的……”

钱衔玉满心焦急，问道。

?小龙只是垂下眼帘，避开少的急切目光，良久，终是转过身去，唯留一道清冷孤寂的背影。

“衔玉，莫要再问了，无迫，皆是我自愿为之。”

“我不信，龙姐姐，你看着我说！”

钱衔玉急得猛一跺脚，抢步绕至她身前，那琉璃晶片之下，一双明澄如镜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