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些与明冲在一起的美好回忆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闪现。
最终,她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痛苦,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哼,这么快就昏了?泼醒她!”公主不耐烦地命令道。
一旁的侍从立刻端来一盆冷水,毫不留地泼在青儿身上。
冰冷的水让青儿从昏迷中猛地惊醒,她大喘着粗气,剧烈的咳嗽起来,嘴里吐出带着血丝的唾沫。
“还真是顽强呢,不过没关系,本公主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公主说着,让端来一碗参汤,强行撬开青儿的嘴,将参汤灌了下去。
参汤顺着青儿的喉咙流下,稍稍恢复了她一些体力。
“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一己私欲……如此折磨无辜之……你们会遭报应的……”青儿缓过一气后,继续用虚弱却充满愤怒的声音怒骂着。
“报应?在这世上,本公主就是规矩,就是王法!继续缝!”公主狂笑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残忍与决绝,酷吏再次将银针刺青儿的肌肤,新一的痛苦又开始无地折磨着青儿……终于,这条贯穿双的血龙缝合完成。
青儿的胸前两朵蓓蕾已不成形状,两块原本饱满柔软的团被银针串联在一起。
银针刺处,血翻卷,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脂肪层和暗紫色的淤血。
针线穿过表皮的结缔组织,将两块胸紧紧缝合,像是一件烂的棉袄,随意地用银线串连。
皮肤表面布满了密集的针眼,每个针眼都在向外渗血,血汇集成一道道猩红的溪流,沿着房的廓流淌而下。
缝合的路径歪歪扭扭,完全没有章法可循,就像是一个醉汉在画地图。
有些地方针距紧密,有些地方则宽松,使得整个缝合显得格外狰狞。
房内部的腺和导管在缝合过程中被刺,黄色的组织混合着鲜血不断渗出,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两颗原本浑圆的房被硬生生地缝在一起,皮肤表面凹凸不平,像是一堆堆叠在一起的烂。
银针穿过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个血痂,有些已经开始化脓,白色的脓在针孔周围积聚,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脓包。
每次呼吸,胸部的起伏都会牵动这些针线,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青儿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着,每一次震动都会引起双间的银针摩擦,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几度涣散。
她的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剩下一片血模糊的创面。
因为针线的牵拉而变形,两团曾经饱满丰盈的,如今如同布般被随意缝合,每一个针脚都是一处残忍的见证。
公主似乎从折磨青儿中获得了无尽扭曲的快感,她眼神癫狂,尖声下令:“继续,给她缝第七条龙!”
酷吏领命,缓缓靠近气息奄奄的青儿。
青儿在痛苦与虚弱中,隐约察觉到危险再度降临,她下意识地扭动身躯,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与咒骂。
酷吏的手触及那私密之处。
此处正是之前生肖献酒的刑罚之地,两瓣大唇已经肿得如同败的皮囊,皮下充斥着各种烈酒带来的剧痛和灼烧感。
当酷吏拉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唇时,一刺鼻的酒气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此时的大唇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变成了两团损的块,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孔,每个针孔都在渗出混合了酒的血水。
前庭球更是肿胀得不成样子,像是两个饱受蹂躏的小球,被包裹在这烂的皮球之内。
酷吏拿出银针,对准左侧小唇的顶端。
针尖刚一接触,青儿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不仅仅是针刺的痛苦,更多的是那生肖酒针带来的后遗症在此时全面发。
银针刺的同时,引发了小唇与周围组织的剧烈收缩。
这种收缩牵动了之前注的酒,产生了如同万箭穿心般的剧痛。
啊——不要……畜生……青儿尖叫着,她那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在极度痛苦的刺激下,她的膀胱突然失控,一清澈的尿从小便孔激而出。
由于大唇的极度肿胀和压迫,这次的失禁不再是缓慢的流出,而是一种高压水柱般的激,的高度竟达半尺有余。LтxSba @ gmail.ㄈòМ
哈哈哈,你看看你自己多么下贱!
公主幸灾乐祸地大笑,被折磨到失禁也就算了,居然还能这么高,看来你天生就是个贱货!
青儿羞愤欲死,她强忍着巨大的痛苦,怒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婊子……我才不是……啊……话未说完,又被新一的剧痛打断。
酷吏并没有因为青儿的窘态而有所停顿,他继续推进银针。
地泼在青儿身上。
喘着粗气,剧烈的咳嗽起来,嘴里吐出带着血丝的唾沫。
端来一碗参汤,强行撬开青儿的嘴,将参汤灌了下去。
青儿的肌肤,新一
的痛苦又开始无
的血龙缝合完成。
团被银针串联在一起。
烂的棉袄,随意地用银线串连。
汇集成一道道猩红的溪流,沿着
因为针线的牵拉而变形,两团曾经饱满丰盈的
唇已经肿得如同
酒带来的剧痛和灼烧感。
刺鼻的酒气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发。
的酒

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