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沉迷于败北体验的魔法少女们!拘束夜行、触手躺椅、母畜调教、马奴全包、扶她榨精!每一种都超涩情!
寸止……然后高……?
寸止…嘿嘿……?高……高……啊啊……嗯啊……?
寸止了?高了?
还想被寸止~?还想要高~?
胶的包裹下,双目无神的扶她少痉挛着,咕啾咕啾地从往外钻。
扭曲的魔力丝线钻进脑海,拼凑显现出了第三考验的通关条件——
请一次。
骗的吧…?
啊…哈哈……?
这下,完蛋了~?
就这样,怜朵跌了无尽的寸止地狱(天国)中。
马眼一直在里搅动搅动~?咕啾咕啾~?好舒服好舒服~?
被电了被电了~?电击酥酥麻麻…身体抖个不停……噫噫好舒服…~?
只被刺激着就……噫噢——?!陷好舒服的高了嘿嘿嘿…~?
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舒服就好了~?欸嘿…?欸嘿嘿……?
………………
…………
……
怜朵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就仿佛是回到了前世的某天。
那一天,她幸运地抽中了偶像蝶影莎的月末丝节门票,兴奋到差点睡不着。
她明明超喜欢赖床,却还是一睁眼就连滚带爬地冲出去坐了最早的一班地铁。
会场中山海,们欢笑着、谈着,明明之前素不相识、此刻却同手足。
蝶影莎正在舞台上唱唱跳跳,时而活力四、时而优雅迷。幽蓝色的灯旋转着洒落,将美丽的蝶衣映成无数块绚丽的光斑。
她总是很忙、总是分身乏术、却又从未缺席过任何一场官方丝节。
她记得每一位丝的相貌,甚至包括怜朵这种几乎没说过话的小透明。
哪怕是在梦中,怜朵也会对舞台上那位正微笑着向她挥手的魔法少前辈感到怦然心动。
身为肩负着“最强”之名的魔法少,蝶影莎的身上似乎有种魔力,一种能让眼前的每一个都敞开心扉的魔力。
歌声中,就连向来胆怯的怜朵也鼓起了勇气,和一名又一名同好聊了天。
她见过的太多太多,许多的样子她都忘了,可唯独只有一个的样貌正从混沌的记忆中析出、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个雪白色的仆。
是的,不会错的,就是她。
冰洛熙,优雅而神秘的仆小姐。怜朵还记得,那天的她也穿着同样的仆装。
她都做了些什么?为蝶影莎打call?不,她没有。
她仅仅只是在微笑着,静静地旁观着一切。怜朵甚至把她误认成了工作员。
原来自己早就和冰小姐见过了,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从未听说过她的事迹?
难不成,她其实是蝶影莎大麾下的密探之类的…?
怀揣着诸如此类的疑惑,怜朵再次抬起。
意外的,此时此刻,那位仆小姐也在看着她。
随后,耳边响起了熟悉而陌生的呼唤声——
“怜朵大,太阳要晒咯。”
“诶……啊……”
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帐。
陌生的贵族大床,陌生的昂贵装潢,陌生的可房间。
就连身上的睡衣都陌生而崭新。轻轻抚摸,手感好到不可思议。
只有窗边那位正在无声擦拭铜色窗框的仆小姐,才是唯一让感到熟悉的雪白底色。
“早上好~”
“早、早安……”
在仆小姐的帮助下,怜朵有点迷茫地换上了可的新打扮。
她有些晕乎乎的,脑子不太清醒,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考验已经结束了?什么时候?
自己昨晚梦到的又是?难道有关于前世的伏笔或是线索……?
哦不,不,她不该胡思想的。
前阵子出院的时候,她还向医生保证过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因涩涩而产生的癔症。
毕竟对几乎所有来说,她所经历的“前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仆小姐的温柔声音打断了怜朵的思绪。
“很有神嘛。好啦,请走这边。”
“哦…哦哦……”
离开卧室,穿过长廊,抵达开满鲜花的花园。
怜朵对花的了解不多,她只觉得这些花很漂亮,每一朵都是。
“要摸摸看吗?不带刺哦~”
“可以吗?呜…还是算了…”
花园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也许这是某种魔法?怜朵能感觉到,空气中充盈着
……?
胶的包裹下,双目无神的扶她少
痉挛着,
咕啾咕啾地从
往外钻。 
一次。
的吧…?
了无尽的寸止地狱(天国)中。
一直在

就……噫噢——?!陷
高
丝节门票,兴奋到差点睡不着。
谈着,明明之前素不相识、此刻却
同手足。 
咯。”
房间。
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