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突然成为百合双胞胎的舅舅,只好对她们进行矫正性教育并顺便受孕了(下)
!
汗水浸透了她的假发和羽毛装饰,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
她签名的笔迹越来越潦,甚至多次签错位置;合影时的笑容越来越僵硬,眼神越来越涣散。
她包裹在色丝袜中的双腿在桌子下剧烈地颤抖着,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甚至浸透了丝袜和椅垫,在椅子边缘留下了色的湿痕。
丝们开始窃窃私语:
“梨浅老师今天状态不太好啊?”
“是不是太累了?脸好红,一直在出汗……”
“签名都有点飘了……”
“助理先生怎么一直站在后面?也不帮梨浅老师擦擦汗?”
这些议论声传林梨浅耳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切割着她的羞耻心,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体内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灵魂在尖叫,身体却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
“舅……舅舅……梨浅……梨浅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
她趁着签名的间隙,用只有两能听到的气音,带着哭腔哀求。
李牧然俯下身,看似在帮她整理桌上散的海报,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
“不行……还没到……还没到最处……再等等……等舅舅……进你的……子宫……”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指令。
林梨浅绝望地发现,舅舅的抽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
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和承受。
终于,在签完又一张海报,将笔递给下一位丝的瞬间——
李牧然猛地一个最最狠的贯穿!
粗壮的齐根没,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抵住了林梨浅痉挛抽搐的子宫颈!
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腰腹如同打桩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令窒息的体撞击声在林梨浅体内疯狂炸响!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凶狠地撞开!
那滚烫的,如同侵者,蛮横地挤进了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呃啊啊啊啊——!!!”
林梨浅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扭曲却又被丝的喧哗声淹没的哀鸣!
身体绷紧到了极致,花处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吮吸和痉挛!
一滚烫的吹汁如同高压水枪般激而出!
就是现在!
李牧然眼中闪过一丝戾的光,低吼一声:
“给你!都给你!”
他死死抵住那痉挛抽搐的花心最处,腰腹猛地一沉!
一滚烫浓稠的,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薄而出!
狠狠地进了林梨浅那毫无防备,已然门户大开的娇子宫最处!
滚烫!灼烧!饱胀!被彻底填满!
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林梨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那滚烫的洪流冲上了云霄!
身体如同被高压电贯穿,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坏掉风箱般的喘息声。
滚烫的激流烫得她子宫阵阵痉挛,带来一种被烙下生命印记的扭曲满足感!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吹汁,从两紧密合的汩汩溢出,瞬间浸透了她下早已湿透的色丝袜和椅垫!
李牧然喘息着,感受着身下这具美妙身体在子宫内高下的疯狂痉挛和吮吸,如同最贪婪的小嘴,榨取着他每一滴生命的华。
他极其缓慢地,将那根沾满混合粘的,从林梨浅那被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溢出白浊体的中抽了出来。
“滋……”
粘腻的抽离声伴随着大量和的涌出。
林梨浅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彻底瘫软在知更鸟的座椅上,眼神涣散空,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
她包裹在色丝袜中的双腿大大张开,腿间一片狼藉,湿透的丝袜裆部色一片,混合着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椅缝缓缓流淌。
她甚至能感觉到,舅舅那滚烫的,正在她子宫处缓缓沉降……
签售台前,丝们看着突然瘫软在椅子上、脸色红、眼神涣散、大喘息的“知更鸟”大,都吓了一跳。
“梨浅老师!”
“梨浅酱!你怎么了?”
“是不是中暑了?
,甚至多次签错位置;合影时的笑容越来越僵硬,眼神越来越涣散。
色丝袜中的双腿在桌子下剧烈地颤抖着,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
甚至浸透了丝袜和椅垫,在椅子边缘留下了
色的湿痕。
丝们开始窃窃私语:
林梨浅耳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切割着她的羞耻心,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体内更加汹涌的快感!
能听到的气音,带着哭腔哀求。
的海报,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
进你的……子宫……”
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
!
齐根没
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抵住了林梨浅痉挛抽搐的子宫颈!
被凶狠地撞开! 
发出前所未有的疯狂吮吸和痉挛!
滚烫的
吹汁
光,低吼一声:
薄而出!
子宫最
合的
下早已湿透的
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溢出白浊
,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