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可真是爸的宝贝,天生的尤物…”
筱月没有回应。她正努力平复着剧烈不适喉咙。
“不过嘛……”父亲地喘息声稍稍平复,不言自明的暗示说,“筱月,爸这这火,还没完全下去呢。你瞧,它还神抖擞,昂首挺胸地等着你呢。”
“爸…你…”筱月的声音嘶哑,羞愤欲绝,说,“你…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想,你刚才明明都……都…”
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那个描述刚才被迫吞咽之物的字眼太过肮脏,令她羞于启齿。
“刚才?”父亲得意的嗤笑,说,“刚才那点,顶多算润润嗓子,开开胃。忙活了一整宿,就那三两下,哪够塞牙缝的?而且啊……”他假意摆出“商量”的吻,“今天早上咱们尝尝鲜,来一炮,好不好?”
“不…不行!你明明说好的就一下!而且…而且说好了不做的!”筱月拔高语调嗔怨的说,她又一次被父亲戏耍了,“你答应过我的,爸,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数。”
“我说的是,‘不在嘴里面’。”李兼强竟耍起了无耻的文字游戏,“我可没说,不让你用别的‘地方’接着‘奖励’爸。筱月,爸对你,已经够心疼、够让步了,不是吗?”他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像哄骗孩童般,仿佛刚才的步步紧和此刻的无耻要求,都是莫大恩赐,“爸昨晚可是拼了老命,才帮你把那案子撬开烂牙强和阿彪的嘴,接下来抓捕到黎东谌之后,够你夏队在功劳簿上狠狠记一笔了。你就当再发发善心,可怜可怜爸这把老骨,再给点甜,好吗?”
他许诺说,“这次真的,很快就完事儿,不你嘴里面。”
“你刚才也保证过的!”筱月的声音裹着的泪意,但那份抵抗的意志却如烈下的薄冰,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软化。
筱月作为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对黎东谌的追缉、案件的突、肩负的职责与渴望的认可……这一切早已与她个的荣辱、甚至与眼前这个男令作呕的“索求”,可悲地、扭曲地捆绑在了一起,成为了一枚无法挣脱的枷锁。
“刚才是刚才,爸那会儿是心急了,说话了。”李兼强继续着他无赖的逻辑,向筱月示弱恳求着说,“筱月,爸这回是真的熬不住了。你摸摸看,它都胀成什么样了,硬邦邦的,硌得我自己都疼。你就真忍心…看着爸这么憋着、难受着?就最后一回,筱月,爸向你保证,以后都依你,都听你的,行不行?”
又是“保证”。又是“最后一次”,廉价得像用过的纸巾。但筱月的尊严和底线早就因为父亲的巨根,随着她的体一起沦陷。
“你每次都这么说……‘最后一次’…”筱月哀怨的说,她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是一句已经知道答案的无力叹息,而非真正有意拒绝。
“这次,爸绝对说话算数。”父亲立刻接话,“来,好筱月,把嘴张开始就一小会儿,马上就好…爸最喜欢你这样了…喜欢你这张小嘴…又软又热……”
紧接着,是一段短暂地死寂。
然后,那令我心碎地湿腻而黏稠的吮吸与吞吐声,再一次响了起来——筱月再一度把父亲的巨根含她的小嘴里。
这一次的声音里,似乎少了最初的窒息感,反而多了些曲意奉承的顺从,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被反复“调教”、引导后形成的熟稔节奏。
筱月素手托着父亲的囊,含吮舔弄着父亲的巨根,她和他的喘息声几乎同步,喘息里混合着唾搅动、舌舔舐、以及湿滑肤在坚硬物体上反复摩擦所发出的靡声音,在这晨光熹微的浴室里回响。
隔着磨砂玻璃,我模糊地瞧见我的父亲李兼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朝他的巨根仰起天鹅颈的筱月,粗糙有力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掌控着她吞吐大节奏与度。
他那张与我血脉相连的脸上,此刻定然布满了征服快意,欣赏着被自己胯下巨根摧毁后又心“雕琢”的玉……
“快了……”黎小晚低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等待一场烟花表演的最高,“你爸他……要到了。如彬哥你仔细听…”
确实,父亲粗重的喘息慢慢变调,化作了快意的嘶吼,伪装出来的温柔然无存,他揪着筱月后脑勺的秀发不断加速吞吮含舔自己的大。
“哈啊…筱月!就…就现在,让爸在你的小嘴里面,行不行?爸求你了,就这回…”
“不……唔嗯!不……不要!”筱月的声音被大堵得含混碎,裹挟着源自身体本能的抗拒与挣扎,她应该感觉到那滚烫巨根的脉动已至发边缘。
然而,筱月那令我心碎的吮舔声没有因她的抗议而中止,反而在她后脑大手掌压力下,变得前所未有地急促、,她在绝望想让这场巨根的折磨尽快终结。
“就一下…让爸你嘴里,爸真不行了,嘶啊——!”父亲喉咙里滚出一声登顶快意的低哑咆哮,魁梧的身躯似乎都随之前后挺动,紧随而来的,是筱月被彻底堵死在喉管最处
神抖擞,昂首挺胸地等着你呢。”
,你刚才明明都……都…”
吻,“今天早上咱们尝尝鲜,来一炮,好不好?”
和此刻的无耻要求,都是莫大恩赐,“爸昨晚可是拼了老命,才帮你把那案子撬开烂牙强和阿彪的嘴,接下来抓捕到黎东谌之后,够你夏队在功劳簿上狠狠记一笔了。你就当再发发善心,可怜可怜爸这把老骨
,再给点甜
下的薄冰,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软化。
、肩负的职责与渴望的认可……这一切早已与她个
的荣辱、甚至与眼前这个男
说话了。”李兼强继续着他无赖的逻辑,向筱月示弱恳求着说,“筱月,爸这回是真的熬不住了。你摸摸看,它都胀成什么样了,硬邦邦的,硌得我自己都疼。你就真忍心…看着爸这么憋着、难受着?就最后一回,筱月,爸向你保证,以后都依你,都听你的,行不行?”
,随着她的
她的小嘴里。
囊,含吮舔弄着父亲的巨根
搅动、舌
肤在坚硬物体上反复摩擦所发出的
靡声音,在这晨光熹微的浴室里回响。
度。
,“你爸他……要到
然无存,他揪着筱月后脑勺的秀发不断加速吞吮含舔自己的大
发边缘。
巨根的折磨尽快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