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虞若逸番外(三)
依旧抵着她的肌的胀硬,以及周围早已混不堪的贴身衣物和西裤布料上。
大量的甚至沿着两紧密叠的部位和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而下,迅速在色的皮质座椅表面和她身下的椅面上,晕染开一片暗的、湿漉漉的、带着体温与体淡淡麝香气息的水渍。
“呃啊——!”
一声短促到几乎失声的、夹杂着泣音的哀吟,从虞若逸的喉咙挤出。
在那灭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生理高快感的洪流席卷躯体的瞬间,她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骨骼与力气,整个瘫软如泥,无力地向下滑坠,全靠父亲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虚脱地靠在他怀里,只剩下碎而剧烈的吁吁娇喘,和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无力地垂靠在他肩,眼神空涣散,脸颊与脖颈漫布着不正常的红,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前额上。
窃听器里传来李兼强一声低沉满足的闷哼。他显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虞若逸汹涌的高涌,以及怀中这具娇躯的崩溃与瘫软。
父亲将她仍在轻微痉挛不止的身体搂紧了一些,让她完全嵌合在自己身前。
同时,那只原本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迅捷而隐蔽地移开,转而稳稳扶住她的腰侧,完全是一副“照顾虚弱晚辈”的姿态。
他微微侧身,用自己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巧妙地挡住了客可能投来的视线,也掩住了虞若逸那布满绯红的脸蛋。
“哦,没事没事,可能就是刚才杯子没放稳,洒了点儿水。”父亲淡淡的回应那位客,“一点水渍,不碍事,我们自己擦擦就好,谢谢您提醒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拿起了桌上那张印有咖啡厅logo的纸质餐垫。
手垂下的动作随意而隐蔽,在椅子边缘与自己腿侧擦拭了几下,吸走虞若逸泄下的靡、温热的。
虞若逸瘫在他怀里,无法停止那源自胴体处的细微颤栗,呼吸急促而碎,沉浸在被掏空后的虚脱与无边的羞耻茫然中,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属于她自己的甜腥的气息,与咖啡的醇香、李兼强身上的烟味混合成一种古怪而私密的氛围。
她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那行,您自己处理吧,我就不多事了。”客的声音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语气里那丝难以名状的微妙并未完全消散。
她停顿了短暂的一瞬,脚步声才再次响起,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回到了她自己的卡座。
很快,那边又传来了聊天说笑声。
外界的危险似乎暂时解除了。
然而,虞若逸身体与神的酷刑却远未结束。
父亲的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那刚刚对她施以碾磨、蹭弄,浸透她高之时的大,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她极致的反应和此刻肌紧窒湿滑的夹裹,似乎变得更加灼烫,沉沉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感官风、敏感至极的小边缘。
“水渍…呵。”父亲压低的声音自她顶响起,“流了这么多…看来是舒服狠了吧,小虞警官。大庭广众,被问着话,就这么…泄了身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一个偷偷摸摸,刺激一百倍?这点上,筱月可比不上你…她可没你这么敏感,这么放得开。”
虞若逸无法回答,唯有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娇音的喘息。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耻辱、又完全失控的高,胴体沉浸在过载后的酥麻与虚脱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父亲那恶魔般的低语——她刚刚,在来往的热闹咖啡厅里,因为一个老男的碾磨蹭弄,而达到了可耻的高,还留下了无法辩驳的“证据”。
“看,这就是你的‘天赋’。”李兼强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评估战利品般的满意,“反应够烈,水也够多。比我想的…更有意思。赌约这第一回,你完成得…不错。那么接下来…”
他感受着怀中躯体瞬间的僵硬,玩味的说,“该到我了。不过这儿来往,终究不太尽兴。况且,你这副样子…”
他的大手暗示地在她湿透黏腻的腿心蕾丝小底裤那轻轻按了按,“也没法继续坐在这儿喝咖啡了,对吧?”
虞若逸依旧无法言语,只有身体细微的战栗泄露着骨髓的恐惧与抗拒。
裙下那片湿黏的存在感无比清晰,小底裤早已湿透,甚至可能连丝袜和内衬裙摆都已浸染。
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根本不可能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
“不…不要了…”虞若逸带着浓重鼻音说出拒绝的话语,娇躯却软得如同融化的蜡,没有力气推开父亲,瘫靠在他肩,纤指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强叔,你放过我…让我走吧…”
“走?”父亲低笑,“你能走去哪?裙子湿成这样,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你是想这样走出去,让所有都看清楚,


肌的胀硬
,以及周围早已混
不堪的贴身衣物和西裤布料上。 
甚至沿着两
紧密
叠的部位和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而下,迅速在
色的皮质座椅表面和她身下的椅面上,晕染开一片
体淡淡麝香气息的水渍。
快感的洪流席卷躯体的瞬间,她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骨骼与力气,整个
碎而剧烈的吁吁娇喘,和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涣散,脸颊与脖颈漫布着不正常的
涌,以及怀中这具娇躯的崩溃与瘫软。 
靡、温热的
属于她自己的甜腥的
味混合成一种古怪而私密的氛围。
神的酷刑却远未结束。
、敏感至极的小
到我了。不过这儿
地在她湿透黏腻的腿心蕾丝小底裤那轻轻按了按,“也没法继续坐在这儿喝咖啡了,对吧?”
骨髓的恐惧与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