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腰侧,另一只手从侧后方毫无遮拦地探过去,毫不留地揉捏着胸前那团丰盈的房。
筱月的脸侧对着镜,双眼微闭,眉紧蹙,像是在忍受某种痛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支配的快感,唇瓣微张,无声的喘息着。
视频的最后几秒,李兼强俯下身,在那截平里我只敢温柔亲吻的脖颈上,狠狠地吮咬了一。
那一声闷响仿佛穿透了屏幕,清晰地留下一个红刺眼的吻痕,盖下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印章。
筱月疼得惊呼,可她连一丝躲避的模样都没有做,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任由父亲在那里放肆地标记他的领地。
视频戛然而止,屏幕黑了一瞬,随即是李兼强的短信文字,语气里满是施虐后的得意:“这印子够吧?明天夏队穿那身警服,领子可就得扣严实点了,别让那帮小兔崽子瞧见。”
筱月的回复慢了一些,像是在积蓄力气,也像是羞耻到了极点。
“……禽兽,对自己的儿媳做这种事。这印子起码得一周才能消。你倒是舒服了,我明天怎么见?”
一恶毒的悔恨瞬间攫住了我——我怎么会这么瞎?
今天晚上筱月拒绝和我同床,借是怕酒气弄脏床单,原来还有这一层顾忌!
她是怕我看到那个吻痕!
那个她默许另一个男刻在她身上的吻痕!
“嘿嘿,一周?那最好不过。让你天天想着爸,念着爸的滋味。到时候消了,爹再给你种新的。”父亲的回复没有丝毫歉意。
“……果然是禽兽。”筱月只回了短短几个字,却无半句真正的指责。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越坏,越,你说是不是?不然你放着你身边那个正君子的好老公不好好守着,地约爸出来打羽毛球、吃烧烤嘛呢?”
我的父亲,在羽毛球馆更衣室的长凳上,像使用一件私有物品一样肆意使用着我的妻子。
而我的妻子,竟然默许了,甚至……配合了这种令作呕的亵渎。
“看清楚了?”黎小晚她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了我的眼球上,那张稚的脸上满是恶意的兴奋,“这才是你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夏队真面目。别急,好戏还在后呢,还有更彩的。”她说着,指尖毫不犹豫地再次划下去。
屏幕上跳出筱月的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恼的短信回复:“不是……爸,你连这个都偷拍了?那在烧烤摊喝酒时候的事,你不会也……也偷拍下来了吧?”
黎小晚嘻嘻一笑,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像指甲刮过黑板,“看来最大的瓜还在后呢,如彬哥,准备好被你亲爹和你老婆联手再杀几个回合了吗?”
她说着,不安分的小手趁我不备,灵巧地探进我的裤裆,一把攥住了我那因愤怒、屈辱和病态刺激而坚硬如铁的茎。
她一边像小猫磨牙般的低笑,一边用膝盖顶开我的腿,自己悄悄将睡裤和底裤褪到膝弯,覆着一层蜷曲毛的少私处,便毫无阻隔地地贴合了上来,直接覆压在我的茎身上,用她那里的娇肌肤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茎。
黎小晚的小早已湿滑,像吸饱了春雨的花蕊,只需稍稍借力便能轻易与我坚挺的茎嵌合在一处。
那瞬间的紧密包裹感,让我们俩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叹息——那是罪恶与快感织的共鸣。
“真硬啊……如彬哥……”她喘息着,热气在我的耳郭,带着得逞的媚意。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刹那,罐子摔的我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住她两团尚显青涩的,向下狠狠一沉——
“呃啊…!”黎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又销魂的惊吟,我坚挺的茎顺势了进去,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毫无隔阂地与她的小紧密融,仿佛我们本就是一体,而那个在客房里熟睡的正牌妻子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真舒服啊,如彬哥……”黎小晚贴着我的脸颊厮磨,鼻息间出的热气混着少特有的甜腥,她竟还有心思嘻嘻地笑,“咱们一边做,一边接着看把这出大戏看完……”
她的小就这般与我的坚挺茎紧密互嵌着,像连体婴般不肯分离,指尖灵活地划过屏幕,点开了那条标题极其下作的彩信——【烧烤摊上吃大热狗】。
视频亮起的瞬间,幽蓝的光不仅照亮了我们缠的罪恶身影,也即将揭开我妻子在露天摊位的另一重面孔。
视频显然是由好几段十几秒的短片粗劣拼接而成,镜摇晃,背景是喧嚣嘈杂的露天烧烤摊。
矮桌上啤酒瓶林立,炭火熏得睁不开眼。
我的妻子筱月坐在主位,正和几个下属推杯换盏,脸上堆着队长应有的客套笑意,骰子在桌面上哗啦作响,伴随着下属们一阵阵捧场的哄笑。
几杯冰啤下肚,筱月那点浅薄的酒量便撑不住了。镜猛地一晃,对准了她泛着桃花红的脸颊。
地揉捏着胸前那团丰盈的
房。
,双眼微闭,眉
里我只敢温柔亲吻的脖颈上,狠狠地吮咬了一
。
红刺眼的吻痕,盖下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印章。
做这种事。这印子起码得一周才能消。你倒是舒服了,我明天怎么见
?”
恶毒的悔恨瞬间攫住了我——我怎么会这么瞎? 
,你说是不是?不然你放着你身边那个正
嘛呢?”
的脸上满是恶意的兴奋,“这才是你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夏队真面目。别急,好戏还在后
彩的。”她说着,指尖毫不犹豫地再次划下去。
茎。 


织的共鸣。
在我的耳郭,带着得逞的媚意。
罐子
,向下狠狠一沉——
了进去,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毫无隔阂地与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