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沦陷
没有归鞘,而是用刀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他白天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上官宁将声音刻意压得低媚,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撩刮着林言的耳膜。
“说点好听的给本郡主听听,说不定……”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吻,缓缓地说道:
“……说不定给你封个男宠,也不用配这把杀刀了,专心陪着本郡主。”
林言感受着那冰凉刀面在自己脸颊上的轻拍,以及耳边那刻意压低、模仿着魅惑腔调的娇语,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威胁,反而觉得一热流直冲下腹。
她这副故作强势、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了。
秋月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
“郡主大学了不少新东西啊…竟然比卑职还会调。”
上官宁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玉蒲团》里那些不堪目的画面和文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谁…谁跟你这个登徒子调了?!”
她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她的视线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给当朝郡主送禁书,哼哼……”
“先把你的小斩了还要斩你的大!”
嗯?那本书里竟然连这说法也有?
“小?”
林言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来。他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上官宁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那把作为“凶器”的佩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放开我!”上官宁在他怀里象征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双臂一收,箍得更紧。
林言低下,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地吸了一她身上那混合着酒香与儿家体香的气息,喉结滚动。
他的声音带着笑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磁,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郡主大,您确定…要斩了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雄伟得吓的小,隔着两层布料,惩罚地顶了一下她那柔软温热的小腹。
“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放…放开我…”
在上官宁的内心,羞耻的巨此起彼伏,林言那毫不掩饰,粗俗而又直接的亵渎,让她那里,反而成就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林言的怀里,若不是被他紧紧抱着,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林言看着她这副嫌体正直的模样,知道再下去,这只小猫就要真的挠了。
他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用露骨的言语调戏她,而是轻轻地松开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让她能稍微站稳一些。
“郡主大,”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谈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想来是想明白白天的问题了?”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回答他这个问题吗?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有些涩。
她清了清嗓子,吸一气,她看着他的眸,一字一顿。
“我来……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白天的问题,我现在…知道了。”
“嗯……”
她点了点,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想…应该有一点吧?”
随后她抬起,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一根白的小指,在两之间比划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补充道:
“就一点!”
“就这么大一点!”
“那也很好了。”林言点。
林言立刻伸出手,将她揽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安静地靠着他,听着他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安全感,将她整个都包裹了起来。
过了许久,上官宁才从他怀里抬起,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寝宫内所有烛火加起来还要明亮动的笑容。
“但是!”她拖了长长的音。
“归!你以后要是再敢像下午那样欺负我,不经我允许就碰我……”
“本郡主就罚你……”
她眼珠一转,似乎是在想一个足够有威慑力的惩罚。
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
吻,缓缓地说道:
热流直冲下腹。
。”
目的画面和文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的视线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斩了还要斩你的大
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双臂一收,箍得更紧。 
儿家体香的气息,喉结滚动。
此起彼伏,林言那毫不掩饰,粗俗而又直接的亵渎,让她那里,反而成就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
下去,这只小猫就要真的挠
吧?”
的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