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金雷青剑
炭已经发出了燃着的亮红,雷霆未绝,如同泄愤一般,最终自半腰倒塌,碎做渣滓。
龙椅背后走出一位赤身少,她走下金阶,黑发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林言里见过的那双眼睛,眉梢轻挑。
“是你…”少先开了。
“南希...晚?”林言咬牙起身,他认出了那副面庞,在帮助上官桃突之时,她自称是皇后的侍,不仅帮了他逃过供奉的追捕,还将上官桃赠的一盒糕点收囊中。
“你是鸦王...怎会是你?”名为南希晚的少眉目之间尽是疲态。
她向前走了两步,脚上的血在金阶上盖出掌印,一步一顿,“…侍…我以为…那时...我以为...”
南希晚走下最后一阶,较小的身躯向前倒塌,就在触地的瞬间随着血印一同消失,化作了白色的星点,林言循着星点向上看去。
穹顶下赤足悬立着一名白裙白发的少,一柄白玉折扇环绕于她周身,如同巧的飞剑。
面容与南希晚一致,只是散的青丝变成了扎束好的白发。
“希晚,那是我亲尚在时用的名字,”少解释道,“她托我告诉你,糕点味道很好,若是能再见面,下回她赠你更好的。”
“你又是谁?和她什么关系?”林言见到南希晚自眼前消散,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心中难免愤懑。
“我名南璇玑,你应当在卷宗上见过我的名字,”她落于地上,“我曾引天雷灭杀大宁的南征军,至于她,是我的一具分神。”
“南国神。”林言确实在卷宗上读过这件事,“那神雷是你引来的,为何助我?”
“助你的是南希晚,她为你争来了面对我的资格。”南璇玑淡淡开,她踮足走至林言面前,“我所有分神都已消陨,实力已大打折扣。”
“你我便在此处决出胜负,若是你胜,我自毁魂魄,你不费吹灰之力助安宁郡主夺得皇位。若是我胜也不取你命,只是大宁子民皆会受我一道神雷,自京城开始。”
“我以为会与你平分秋色。没想到你连邪道的武王都无法战胜,又谈何胜我?”
南璇玑话音刚落,一道足有腰粗的雷便落向了林言所站之地,林言迅速退,平整坚硬的青石板被劈得裂,冒着阵阵黑烟。
“好快…”林言汗毛倒起,刚刚那一下根本不是他反应过来,而是身体无意识地向后撤退,先前的刀伤在他背后撕裂,扯出更大的血。
此刻的他面对所谓神的存在,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但事关大宁的存亡,他忍痛用身法拾起被打飞的佩刀,左手持刀,心中默念玉腰的身法诀,脚腕拧转,一刀直取对方的咽喉。
叮!
刀刃与那柄白玉扇相撞,发出银铃般的脆响,震出的气却将四周一切都掀飞几米。
“你觉得我看起来弱不禁风,便是好欺负的。”南璇玑玉裙锦带,她自觉林言这一刀未尽全力,是在轻视她。
南璇玑只略一挥手,掐了个诀,白玉扇霎时展开,纸质的扇面竟发出铁般的铮鸣,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林言。
林言说话不得,只能抬刀格挡,那流光每次被击退后都会从另一个方向重新袭来。
轰!
雷霆之声在耳边炸起,刺骨的酸麻从左半边身子传来,神雷擦过他的侧身,将半身的衣物顷刻轰做飞灰,皮也被煎熟,蒸腾着热气。
未等他反应,另外一道神雷已经紧随其后,正中了他的身体!
雷霆遍流他全身每个角落,他跪坐在地,意识逐渐模糊,这是疲惫还是死亡的感觉?他无从得知。
“南国灵脉尽在此身,即便是你也无法撼动。”南璇玑移步至他面前,抚摸着最外面那层炭壳,神踏出一步。
嗡!
此时十二扇殿门同时被一强大的气流撞开,淡绿的灵光闪烁其间,灌殿内。
忽而听得一声剑鸣响彻穹顶。
南璇玑即刻抬起扇柄,挥手挡下了那柄化作青虹的剑。悬于半空的剑掉转剑尖,不满地颤动着。
一青袍子踏过门槛迈殿内,她斜抱着剑鞘,抬瞧着悬立于半空的南璇玑。
“不过一条枯竭的灵脉,修到气海境前期便已是尽了,依仗此等境界便要灭国?以为我大宁境内没有修仙者了?”
“...南希晚,你的记忆中究竟有什么…”神喃喃道,目光在面前子身上扫过,“我十数年筹谋,便要败在你手了,”
她伸手点在身边的那焦炭上,白的指刹那沾上了黑灰,在额位置一推。
黑色的躯壳顷刻间倒在了大殿之中,外壳撞碎在地,露出林言的半张脸。
“青裙青剑,”南璇玑问道,“来者可是昆仑那位新晋的剑仙子,青鱼?”
青裙的剑仙身形未动,却见一道剑光于殿下飘闪而出,灵气弥散开,显然是
,她走下金阶,黑发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林言里见过的那双眼睛,眉梢轻挑。
。
之时,她自称是皇后的侍
囊中。
巧的飞剑。
的青丝变成了扎束好的白发。
尚在时用的名字,”少
命,只是大宁子民皆会受我一道神雷,自京城开始。”
退,平整坚硬的青石板被劈得
裂,冒着阵阵黑烟。
的身法
却将四周一切都掀飞几米。
也被煎熟,蒸腾着热气。
强大的气流撞开,淡绿的灵光闪烁其间,灌
瞧着悬立于半空的南璇玑。
的指刹那沾上了黑灰,在额
开,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