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片如同烙铁般滚烫坚实的胸膛之上!
脸颊甚至能感受到那贲张肌的硬度和上面微微扎的汗毛。
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无处不传来剧烈的酸痛。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种被彻底撑开、撕裂、灼烧过后的、骨髓的钝痛和麻木感。
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的是——
那根恐怖粗壮的巨物,竟然……竟然还地埋在她的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如铁的柱体,依旧霸道地填塞着她饱受蹂躏的花径处,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它像一个残酷的烙印,一个持续不断的刑具,提醒着她昨夜遭受的一切并非噩梦。
仅仅是感知到它的存在,一灭顶的恐惧和羞耻感就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身体,试图从那可怕的压迫中挣脱一丝缝隙。
这微小的动作,却如同投平静湖面的石子。
身下那如同沉睡猛兽般的巨大身躯,猛地一震!
那双紧闭的、陷在眉骨下的眼睛,倏然睁开!
里面没有丝毫初醒的迷茫,只有被惊扰后的、如同猛兽苏醒般的冰冷凶光,瞬间锁定了趴在他胸的她!
苏清璃的心脏瞬间停跳!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咽喉!
没有言语,没有前奏。
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铁钳般将她牢牢固定!
强健如虬龙般的腰腹发出比昨夜更凶猛的力量,悍然向上一顶!
呃啊——!
一声短促凄惨的惊叫被更的撞击碾碎!
那埋在她体内的恐怖巨物,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发,带着灼的温度和毁灭的力量,在她尚未从剧痛中恢复、依旧敏感脆弱的花径内,开始了新一狂的、毫无怜悯的抽!
剧痛!
比昨夜更加尖锐、更加清晰的剧痛!
混合着被强行唤醒的、令她绝望的肿胀感,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再次撕扯得碎!
她像一片被卷惊涛骇的落叶,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无休止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出躯壳的猛烈冲击。
意识在剧痛的狂中再次沉沦、飘远……
黑暗!再次温柔又残酷地降临……
当意识如同沉船的碎片,再次艰难地浮上冰冷的水面时,苏清璃首先感受到的,是光。
不再是昨夜那令窒息的红烛光晕,而是清冷的、带着尘埃味道的晨光,透过致的窗棂洒进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宽大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轻柔的丝被。
浑身依旧酸痛欲裂,尤其是下身……那隐秘的所在,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空感和松弛感。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被彻底撑开、使用过度后的麻木、钝痛,以及一种……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屏障的、空虚的敞开感。
那里的肌理似乎都失去了原有的紧致和弹,残留着一种被异物反复粗贯穿后、火辣辣的肿胀和麻木。
每一次极其轻微的移动,甚至只是呼吸牵动小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摩擦的异样触感和隐隐的酸痛。
她微微动了动腿,试图并拢,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以及一种……内部无法紧密闭合的、令羞耻的松弛感。
仿佛那处幽的甬道,经过昨夜那恐怖巨物的反复蹂躏和今晨的狂冲击,已经被强行拓展、撑开,再也无法恢复最初的紧致和闭合。
这种身体内部结构被永久改变的空感和松弛感,比表面的瘀痕和撕裂的剧痛,更让她感到一种骨髓的绝望和冰冷。
她像一个被使用后丢弃的、损的容器。
视线缓缓移动。
床边,不知何时已无声地侍立着四五个穿着统一青色衣裙的侍。
她们低眉顺眼,动作轻悄,如同没有生命的影子。
有的端着盛满热水的鎏金铜盆,有的捧着洁净柔软的丝帕,有的托着素雅的衣物,还有的拿着梳篦和妆奁。
她们的目光偶尔扫过她露在丝被外、布满青紫瘀痕的雪白肩颈时,没有丝毫惊讶或怜悯,只有一种训练有素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仿佛伺候一个刚刚经历残酷洗礼的、碎的玩偶,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一个侍上前,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掀开了她身上的丝被。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赤的身体,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更清晰地提醒着她下体那无法忽视的空松弛感。
侍用温热的、浸湿的丝帕,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身上的汗渍和……一些涸的、混合着血迹与浊的污痕。
的硬度和上面微微扎
的汗毛。
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无处不传来剧烈的酸痛。 
骨髓的钝痛和麻木感。
灭顶的恐惧和羞耻感就瞬间攫住了她。
的她!
发出比昨夜更凶猛的力量,悍然向上一顶!
发,带着灼
的力量,在她尚未从剧痛中恢复、依旧敏感脆弱的花径内,开始了新一
狂
的、毫无怜悯的抽
!
碎!
的落叶,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无休止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出躯壳的猛烈冲击。
中再次沉沦、飘远……
致的窗棂洒进来。
感和松弛感。
损的容器。
。
露在丝被外、布满青紫瘀痕的雪白肩颈时,没有丝毫惊讶或怜悯,只有一种训练有素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
涸的、混合着血迹与浊
的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