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巢
中悄然涌动、积蓄。
身体的记忆是顽固的。
那晚的极致缠绵,那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灭顶快感,早已刻进了林小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白天被压抑的羞耻和罪恶感,在夜静时,常常会化作一种隐秘的、带着自我厌弃的渴望。
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儿子滚烫的嘴唇,想起他粗糙的手掌揉捏自己房时带来的战栗,想起那根粗壮滚烫的凶悍地贯穿她、填满她时的饱胀和满足。
每当这时,腿心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湿滑的热流,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噬咬。
陈默同样备受煎熬。
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欲望最旺盛的年纪。
白天在汽修厂挥汗如雨,身体的疲惫压不住青春的躁动。
夜晚躺在母亲身边,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廉价香皂和淡淡汗味的体香,感受着她身体散发的温热,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坚硬和胀痛,像一被囚禁的野兽,在黑暗中无声地咆哮。
两背对着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界限。
呼吸都刻意放轻,身体僵硬,生怕一丝微小的触碰就会点燃那压抑已久的火山。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弥漫着无声的、令窒息的暧昧和欲的暗流。
第一次打这沉默的僵局,是在一个闷热的雨夜。
窗外雷声隆隆,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铁皮屋顶上,声音大得惊。
小屋更加闷热湿,像蒸笼一样。
陈默刚结束一个加班,累得几乎虚脱,胡冲了个冷水澡就躺下了。
林小柔也刚下工,腰酸背痛,疲惫不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依旧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汗水浸湿了薄薄的背心和短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陈默闭着眼,努力想睡,但身体的疲惫和神的亢奋织在一起,让他烦躁不安。
下身那根东西,因为闷热和身边气息的刺激,又硬邦邦地顶起了短裤。
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紧接着一个震耳欲聋的炸雷仿佛就在屋顶炸开!
“轰——咔!!!”
巨大的声响让床板都似乎震动了一下。
“啊!”林小柔被这近在咫尺的恐怖雷声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后猛地一缩,紧紧贴在了陈默的后背上!
温软、带着汗意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
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房,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陈默的脊背上。
她急促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在他的后颈,带着惊惧的颤抖。
陈默的身体瞬间僵直!
所有的疲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诱惑的接触驱散。
后背传来的惊柔软和弹,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胸前的两粒硬挺的尖,正隔着布料,用力地顶着他的脊背,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摩擦感。
黑暗中,两都僵住了。只有粗重得如同旧风箱般的呼吸声,在震耳欲聋的雨声中,清晰地织在一起。
林小柔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和危险。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想要立刻退开,但身体处那被恐惧和这亲密接触同时点燃的空虚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后背肌瞬间的绷紧和灼热的温度,还有…他身体某个部位那无法忽视的、坚硬如铁的触感,正顶在她的缝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
雷声还在继续,雨声哗哗。
林小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贴着他后背的房,在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触碰。
陈默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后背传来的惊触感和母亲那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像最烈的春药。他猛地转过身!
在下一道闪电亮起的瞬间,他看到了母亲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平里写满疲惫和愁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惶、羞耻,还有一丝他无比熟悉的、被欲晕染的迷离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眼神慌地躲闪着,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没有言语。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被汹涌的欲彻底淹没。
陈默低吼一声,像一终于挣脱了锁链的猛兽,猛地将林小柔压在了身下!

静时,常常会化作一种隐秘的、带着自我厌弃的渴望。
房时带来的战栗,想起那根粗壮滚烫的
凶悍地贯穿她、填满她时的饱胀和满足。
湿滑的热流,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噬咬。
被囚禁的野兽,在黑暗中无声地咆哮。
欲的暗流。
这沉默的僵局,是在一个闷热的雨夜。
湿,像蒸笼一样。
冲了个冷水澡就躺下了。
睡,但身体的疲惫和
神的亢奋
织在一起,让他烦躁不安。
在他的后颈,带着惊惧的颤抖。
,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
缝间!
里写满疲惫和愁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惶、羞耻,还有一丝他无比熟悉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