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甚至尝试过攻击,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那个男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言灵面前,她这位君王,弱小得如同婴儿。
但就在这持续不断的、令绝望的侵犯中,夏弥震惊地发现了一个让她更加恐惧和迷茫的事实——她的血统,她那原本已经达到初代种巅峰的血统纯度,竟然还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
她的力量变得更加纯,更加庞大,对“力”的掌控也愈发得心应手。
每一次被他那滚烫的充满后,这种提升就变得尤为明显。
那种力量充盈全身的感觉,美妙得令战栗,甚至……让上瘾。
到了第四天,当路明非再次将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她时,夏弥发现自己挣扎的力度变小了。
当那根熟悉的巨物再次填满她时,一声压抑的、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的呻吟,代替了以往的哭喊和咒骂。
第五天,当他命令她跪下来,用嘴为他服务时,她在短暂的僵硬和屈辱之后,竟然……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甚至生涩地尝试用舌去取悦他。
第六天,当她被推上高的巅峰时,她竟然主动地、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爸爸……再……再给我……儿还要……”
第七天,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
酒店套房内,路明非刚刚结束晨间的又一次“浇灌”。
夏弥蜷缩在凌的大床上,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气息。
她看着身边男起身穿衣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憎恨吗?当然憎恨。那种被强行征服、尊严扫地的屈辱感从未消失。
但是……
她悄悄感受着体内那奔腾的、远超从前的强大力量,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依赖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似乎开始……习惯了这种被占有、被“喂食”的感觉。
甚至,在床笫之间,为了换取更多那令沉醉的力量华,她开始学会如何更好地迎合他,取悦他,用这具身体去换取更多的“恩赐”。
身体的欢愉和力量的提升,像是最甜美的毒药,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路明非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回过,恰好对上夏弥那来不及完全掩饰的、复杂无比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冷漠笑容。
转身离开了房间。
夏弥独自躺在残留着两气息的床上,将发烫的脸埋进枕里,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长长的叹息。
屈服,似乎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彻底。
清晨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箔,透过房间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准地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狭长而耀眼的光痕。
我睁开眼睛,瞳孔处没有丝毫睡意残留的迷蒙,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如同极地寒夜星空般的冰冷与清醒。
我没有侧去看身边依旧陷在昏睡中的夏弥。
昨夜那场持续到后半夜的疯狂媾,对我而言,不过是黑王对子裔理所当然的“恩赐”与标记。
此刻,我的全部思维,已经如同高度的战略计算机,锁定在了下一个亟待收服的目标身上。
我的意识处,正在高速地解析、咀嚼着前世记忆中那个中国混血种势力“正统”最强兵器——“李获月”的详尽报。
这些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汇我的脑海,勾勒出一个清晰而……可悲的廓。
李获月,原名李月弦,“小月亮”。
一个诞生于希望与叛逃的微光中,却在三岁那年,被强行拖最地狱的可悲灵魂。
川蜀那间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培元诊所”,成了她童年永恒的终点站。
父亲李星楚为了守护某个名为“圣意”的秘密,在心开猩红的骨刺,自毁而亡;母亲李牧月,则被活生生剥离了传承的“月”系统,沦为血,至今仍像一件废弃的实验品,被囚禁在宗族不见天的地牢最处。
“获月”……收获的“获”,月亮的“月”。
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了令作呕的掠夺意味与冰冷的占有欲。
仿佛在宣告,这本该自在闪耀的“小月亮”,已然成了他们可以随意采摘、掌控的战利品。
真是一出彩绝伦的、将碾碎重塑的黑暗戏剧。
我冷漠地评价着。
将一个本该熠熠生辉的灵魂硬生生击碎,再用那些染血的碎片,强行拼凑成一个只知服从命令、挥剑杀戮的冰冷容器。
正统……在玩弄心和制造悲剧这方面,果然从未让失望。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丝滑的缎面被单上轻轻敲击,思考着该如何将这被囚禁、被扭曲的“月亮”,
绝对的力量和诡异的言灵面前,她这位君王,弱小得如同婴儿。
纯,更加庞大,对“力”的掌控也愈发得心应手。
充满后,这种提升就变得尤为明显。
她时,夏弥发现自己挣扎的力度变小了。
去取悦他。
的巅峰时,她竟然主动地、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爸爸……再……再给我……
儿还要……”
的大床上,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浑身散发着
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气息。
处没有丝毫睡意残留的迷蒙,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如同极地寒夜星空般的冰冷与清醒。
媾,对我而言,不过是黑王对子裔理所当然的“恩赐”与标记。
廓。 
开猩红的骨刺,自毁而亡;母亲李牧月,则被活生生剥离了传承的“月”系统,沦为血
的地牢最
碾碎重塑的黑暗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