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鹤涉水(二)
就是你那个便宜兄长,等过几你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天色渐明,有叩门声。
尤青在外面大吐苦水:“郎,郎君真是糊涂了,我给他喂药,他非说我在给他灌毒酒,还要活埋了他,现在闹着要你去救呢,郎你过来看看吧!”
枕微提醒漆萤:“他说的这就是程璎,你跟去看看。”
漆萤开门,尤青一张苦瓜脸,“热症退了,也许是梦魇呢,郎去哄哄吧。”
纤瘦的鹤蜷缩着,仿佛躲在巢中。
涟涟清泪洇湿了枕衾,他犹在梦魇,一声一声念着“萤萤、别走、救我……”
漆萤想起枕微方才所言,目光探他腹下。
若白净均匀,便可自用。
他散开的衣襟下,肤如琼雪,漆萤的手指从他喉结往下探去,到腰腹间,有细微起伏,少时修习君子六艺,腰身纤秾合度,有少年气。更多彩
锦衾被掀开,腰腹下只穿了一件轻绸里裤,胯间藏有鲤腹般鼓胀的曲度,肌肤上仿佛有轻羽在挠,他难受,往后退缩。
手指探裤腰,往下抚去。
冰冷的指尖激起他一声呜咽和扭动。
她毫不怜惜地握住,那“鲤腹”在几息之间便肿胀异常,盈斥她掌心,如木杵般硬挺粗长,把绸纱高高地顶起,隐约可见其令侧目的形状。
“嗯……”
未经事的处子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难受地咬着唇,偏过去。
有星星点点的前渗出来,洇湿了绸纱,薄而清透,铃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地显出来,绯红一片,如牛浇在海棠上,甚至隐约可见中间下陷的,楚楚翕动的小隙。
她随意动了动手指,又有水如细泉上涌,甚至顺着阳物本身流淌到她手上,滑腻湿,仿佛是池水中一尾真正的红鲤。
如何亵弄,漆萤不太懂。
那阳物随着他的身子颤颤动,她用手指圈住,握紧,就着的湿润,缓慢移动。
郎君中难以抑止地,溢出些哭声,身子纯净得连自渎都少有,怎能受得了她纤凉的指。
那么敏感,只消轻轻一动,便在她掌中胀大三分,肥红秾艳的铃,隔着一层白的绸,颤巍巍可怜。
被灌鸩酒的噩梦几度变幻,梦境中,程璎仿佛置身于天上宫阙,有神用法术蒙着他的眼,像是逗乐似的,去亵玩他的下体。
那纤凉的指随意地轻捋了数下,便撤走了,他胀痛得好难受,想哭泣,却不知为何而哭。
无法疏解的难受,或者是,他的贞洁,被亵渎了的处子身。
他只是寻常凡,可为何偏要受这般折辱?
不知后来被丢弃在哪里,他赤着,肿胀的下体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没有遮掩,说不定还会有仙从此地路过,看见了,笑他不堪。
又哭了,清泪涔涔。
这般害怕么?漆萤感觉有些无趣。
她伸手拭泪,才发现手上沾了些牛一样的东西,不是透明的水。
你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郎,郎君真是糊涂了,我给他喂药,他非说我在给他灌毒酒,还要活埋了他,现在闹着要你去救呢,
就是程璎,你跟去看看。”
他腹下。
彩
,偏过
去。
的颜色和形状清晰地显出来,绯红一片,如牛
浇在海棠上,甚至隐约可见中间下陷的,楚楚翕动的小隙。
湿,仿佛是池水中一尾真正的红鲤。
动,她用手指圈住,握紧,就着
的湿润,缓慢移动。
着,肿胀的下体
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没有遮掩,说不定还会有仙
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