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记者沦为生育机器
,终于让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个直接晕了过去。
瘦高职员从她身上爬下来,那根刚完、还沾着褐色痕迹和白浊体的茎软绵绵地耷拉着。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床边,看着趴在床沿、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毛少,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哎,晕了?”矮胖职员凑过来看了一眼,“啧,这就不行了?”
“管她呢,反正也付了钱。”瘦高职员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晕了更好玩,不用听她哭哭啼啼的。”
两个男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一种更加邪的兴奋。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夏洛蒂就这么在昏迷和半昏迷之间沉浮。
那两个职员像是发了疯似的,趁着她失去意识无法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她的身体——前面后面嘴,三个番被灌满,整整六次,直到那两个男彻底榨了才罢休。
等他们终于满足地离开的时候,每丢下七万二摩拉在床柜上,然后拎着衣服心满意足地走了。
———
派蒙听见房间里终于没了动静,这才敢推门进去打扫。“呀啊——!!”她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出声。
床上那具赤的身体就这么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夏洛蒂整个呈大字型摊在床单上,那张原本还算致的小脸此刻肿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着只剩眼白,嘴微张着还在往外流涎水混着残留的。
她那对小巧的房上全是红印、齿痕和指痕,肿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渗出了点透明的体。
最惨的是下面——那条色毛覆盖的小已经彻底合不拢了,两片唇肿得吓,整个部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那条缝大张着,里面的都翻了出来,白浊的混着和血丝正不停往外淌,顺着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而那个刚被开的菊况更糟——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去了收缩能力,那个小孔微微张开着,里面也在往外冒着白浊的混着褐色的痕迹,看着就让触目惊心。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进体内的大量撑的——六次内,至少有几十毫升的被进了她的道和肠道处,把她整个下腹都撑得圆鼓鼓的。
“这……这也太惨了吧……”派蒙捂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虽然她平时叽叽喳喳惹烦,但看到这副景象还是被吓得不轻。
【另一边 - 甘雨的房间】
与夏洛蒂那边充斥着粗喘息和体撞击声的混不同,甘雨这边的客显得“文雅”得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这位姓钱的中年男穿着一身考究的蓝色长袍,上面绣着七星家族的旁支纹章,虽然地位在家族里不算高,但架不住有钱。
听说他祖上是跟着天枢星那一脉沾亲带故的远房,这些年做海贸生意发了大财,光是停在璃月港码的商船就有五六艘。
不过再有钱,在七星本家眼里也就是个能用钱砸开门路的发户罢了。
但钱老板自己倒也自知之明,他从来不奢望能真正跻身上流圈子,只是喜欢用钱买点“特殊”的乐子——比如现在,能让璃月港传说中的那位高不可攀的麒麟秘书,脱得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供他“欣赏”。
此刻甘雨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她那标志的蓝紫色长发被简单地用一根红绳松松挽在脑后,还有些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张平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疲惫的脸此刻空得像具偶,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绪波动,就像一潭死水。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具在璃月传说中“半仙之体”此刻就这么赤地露在昏黄的烛光下,皮肤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不真实的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那对丰满而坚挺的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淡色的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勃起,看着就让想伸手去揉捏。
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那片覆盖着稀疏蓝紫色毛的阜。
那条缝紧紧闭合着,两片唇微微内陷,看起来还算“净”,不像夏洛蒂那边已经被得红肿外翻。
钱老板坐在房间里那张铺着锦缎的太师椅上,端着一杯热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传说中的“半仙胴体”,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邪。
“不错,不错……”他满意地点点,放下茶杯,朝床榻努了努嘴。“躺上去,什么都别穿,让我好好看看。”
甘雨没说话,只是机械地走向那张铺着柔软丝绸床单的大床。
她的动作僵硬而麻木,就像是被控的牵线木偶。
她爬上床,仰面躺平,双手规矩
直接晕了过去。
完
、还沾着褐色痕迹和白浊
体的
茎软绵绵地耷拉着。
毛少
,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邪的兴奋。
,三个
番被灌满
了才罢休。
柜上,然后拎着衣服心满意足地走了。
的身体就这么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房上全是红印、齿痕和指痕,
已经彻底合不拢了,两片
红色。
缝大张着,里面的

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开的菊
况更糟——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去了收缩能力,那个小孔微微张开着,里面也在往外冒着白浊的
喘息和
不同,甘雨这边的客
的蓝紫色长发被简单地用一根红绳松松挽在脑后,还有些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疲惫的脸此刻空
得红肿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