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势在床沿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曼蒂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让她心安又心痛的、属于“林怜”的气息。
她颤抖着跨开双腿,缓缓地骑坐在了路明非的大腿上。
她不敢低,只能僵硬地挺直了腰背。她隔着路明非的裤子感觉到那坚硬的廓,正如烙铁一般地烫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格在这一刻被彻底割裂了,从前那个为而生的曼蒂·冈萨雷斯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是林怜王座下一个卑微的玩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令她窒息的压抑羞耻。
曼蒂僵硬地骑在路明非的大腿上,赤的肌肤感受着路明非裤子那粗糙的布料,而她缝间最私密的地方,正可耻地被路明非那隔着衣料也依旧坚挺的杵顶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搏动,每一次都像是对她尊严的无鞭挞。
“还愣着做什么?”
林怜冰冷的声音打了这死寂,“扒掉他的裤子,然后坐上去。”
这道命令彻底击碎了曼蒂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她僵硬地低下,不敢去看路明非的眼睛,那双曾经于拆解各种枪械的手,此刻却颤抖得连路明非腰间的皮带扣都解不开。
金属扣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路明非任由她用那双颤抖的手,笨拙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
当路明非的长裤连同内裤被一同褪到膝弯时,那根因为连来和林怜的疯狂而始终保持着高昂战意的阳具,便“蹭”地一下弹了出来。
路明非的模样青筋盘虬,顶端的因为充血而涨大成紫色,马眼处还泌出了一丝清亮的先走汁。
它就这么狰狞地直指曼蒂那未经事的紧闭私处。
眼神里满是恐惧的曼蒂倒吸一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一下。
那是一道她从未逾越过的界限。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会在一个漫的夜晚,将身体给那个心上。
可现实却是她要在这屈辱的时刻,在另一个“她”的注视下,被他最好的兄弟夺走贞洁。
“坐下去。”林怜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曼蒂闭上了眼睛,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认命地俯下身,双手撑在路明非的肩膀上,那对饱满的房也随之垂下,两颗的蓓蕾像熟透的葡萄一般紧贴着路明非的胸膛。
她颤抖着调整着姿势,将自己那两片的瓣对准了路明非那灼热的。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顶着自己最娇的,那里的软被顶得向内凹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咬紧了牙,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沉去。
“啊!”
当路明非的刚刚挤开那两片湿润的瓣,顶开那层薄薄的处膜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传来,让曼蒂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
她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停下。
“我还没喊停呢。”林怜的声音冷酷无。
曼蒂只能咬着牙,在无声的哭泣中继续将身体往下坐去。
杵正一点一点地艰难开拓着那条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路明非能清晰地感觉到曼蒂那层薄膜被自己顶时那“啵”的一声轻响,感觉到里面那又热又的是如何拼命地绞紧。
那是令发狂的紧致,几乎要把路明非的夹断。
殷红的鲜血混杂着她因为的从两结合处流了出来,将路明非的和她的毛染得一片泥泞。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酷刑后,路明非那根粗长的杵总算是完全没了她的身体最处,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那块柔软的上。
曼蒂疼得浑身都在发抖,她趴在路明非的肩上大大地喘着气,泪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衬衫。|网|址|\找|回|-o1bz.c/om
她的身体被一根不属于挚的粗大满满地撑开了,那种被侵占的痛楚和屈辱感几乎让她崩溃。
“才这样就受不了了?”林怜走上前来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动起来。让我看看你对林年的和对我的许诺到底有多少分量。”
曼蒂眼角含泪,双手撑着路明非的肩膀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上下挪动自己的身体。
“嗯……啊……疼……”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痛呼,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呻吟。
那对美丽的酥也随着她的动作,在路明非眼前上下晃动,划出两道诱凄美的弧线。
让她心安又心痛的、属于“林怜”的气息。
,只能僵硬地挺直了腰背。她隔着路明非的裤子感觉到那坚硬的
廓,正如烙铁一般地烫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水,将她彻底淹没。
格在这一刻被彻底割裂了,从前那个为
而生的曼蒂·冈萨雷斯死去了。
王座下一个卑微的玩物。
的肌肤感受着路明非裤子那粗糙的布料,而她
缝间最私密的地方,正可耻地被路明非那隔着衣料也依旧坚挺的
杵顶着。
鞭挞。
了这死寂,“扒掉他的裤子,然后坐上去。”
于拆解各种枪械的手,此刻却颤抖得连路明非腰间的皮带扣都解不开。
来和林怜的疯狂
的模样青筋盘虬,顶端的
紫色,马眼处还泌出了一丝清亮的先走汁。
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一下。
漫的夜晚,将身体
给那个心上
房也随之垂下,两颗的蓓蕾像熟透的葡萄一般紧贴着路明非的胸膛。 
的

从两
了她的身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