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宗师还高？”

何雨龙疑惑。

宗师便是武道的巅峰，是体极限的终点。比宗师还高？那是什么？

突然，一个尘封已久的传说在他脑海中回忆起。

那是王家先祖曾经到达过的境界，是只存在于古籍中的神话——先天之境！

但……那只是个传说而已……不……不会吧？

“你……你是想说……”何雨龙喉咙发，“你到达了……那个境界？”

林神色坦然的点点。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何雨龙盯着林看了许久，摇了摇：“我不信。”

这太荒谬了，先天之境那是神仙般的存在，怎么可能真的出现。

林还没反应，王苓珊先不乐意了。

她柳眉一蹵，俏脸含霜，护夫的劲儿瞬间上来了：“何叔，事实就是如此！我的夫君林，便是有史记载以来第二位先天，你不信我丈夫说的话，难道连我们王家的技术和信誉也不信吗？”

何雨龙无奈道：“我很想相信，但这……实在是……太离谱了。那是古书中圣贤们所在的境界，我能相信我面前的年轻是这般的存在吗？”

还有一点何雨龙没说——他真没看出这个年轻有哪特别厉害能配得上传说中的境界。

林拍了拍王苓珊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着何雨龙。

“何叔是锻皮境界武者吧。”

“正是。”何雨龙挺了挺胸膛，这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我就坐在这里，不动分毫。”林指了指自己，“也不动任何一手一足，便能败你。到那时……你可相信？”

何雨龙眉紧锁，心中涌起一怒气，这也太狂妄了！

不动手脚？难道想用眼神杀？简直是胡闹！

“小侄，你是在为我不相信你而作弄我吗？”何雨龙沉声道，“不动手如何败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一无形的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他身上。

何雨龙感觉自己置身于万丈海的海底，又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当压下。

更诡异的是，他对面的林，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明明他就坐在那里，但在何雨龙的五感中，林变成了这房间里的光、这房间里的空气、这房间里的尘埃。

天地万物，皆是他的化身。

天地万物，皆在排斥自己！

“噗——！！”

何雨龙胸如遭重锤，气血逆流，一种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咽喉，他再也忍不住，张出一大鲜血。

殷红的鲜血洒在名贵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下一秒，一切恢复如常。林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但何雨龙已经瘫软在沙发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这……这是……”

他低着，看着地上的鲜血，眼中满是惊恐与震撼。

一瞬间的诡异遭遇让他终生难忘。那不是武术，那是……是天地之威！

“……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想不到世上竟有此等武学！无法描述……不可形容……”

良久，何雨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林鞠了一躬。

“如果你用武术击败我，那我不一定会心服服。但你能使用天地之势就让我吐血……我何雨龙无话可说，五体投地！”

他抬起，看着林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果真是仙家武学！你……真的是先天！当代的武林神话！”

一旁的王苓珊看着这一幕，眼中异彩连连。

“那你现在可以将那二位的地址给我夫君了？”少骄傲地问道。

何雨龙连连点，态度恭敬到了极点：“这是自然！他们的实力顶天也就和换血境伯仲，对于林先生来说完全是手到擒来，他们一定会考虑林先生的意见的。”

他又紧接着说道：“不过，在拜访他们之前，我想替源氏传达一下。他们非常希望在大会开始前能和你先见一面。”

林点点：“好的。拜访源氏本就在我的计划内。听你这么说，看来他们是挺急的。我先拜访他们也行。”

“林先生通达理，那真是太好了。”何雨龙松了一气，这位新的神话看来挺通达理的，也相当会变通，要知道这对于身居高位或久负盛名的来说是相当少见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