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分享自己当儿子的经验。

“作为补偿，五年后我们会动用一切资源让您和何大复合。不过，这五年您可能会接触到更多更广的世界，而且您也有了经济上的底气，如果您不打算复合，我们会提供免费的婚恋介绍服务，找到最适合您的另一半。”

“你别听她胡说！”张主任急的拽着我的领子，大声对我吼道。

“那请张主任聊一聊如果卜大答应要做你的研究助手的话他又能得到什么？”

“首先！权利是——”张主任不甘示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卜哲不用分手，我还可以提供专业的两咨询，然后……就是义务……定期汇报，保密……怎么义务那么多……”

张主任越说越没底气，慢慢的萎倒在椅子上，似乎一下老了二十岁。

“卜大。我相信您的选择。”王芷寒郑重地看着我。

“是选择确定的光明的未来，还是充满不确定的明天，据我所知‘社会’注重家庭，结婚也要过父母那一关，何大在这方面的条件似乎不是那么的好。”

这句话戳中我的软肋，何蕊的那些壮举，我都不敢让我妈知道。

况且以我妈搜集报的能力，那些言过其实的谣言一定会传到我妈耳朵里，那更糟糕。

如果我答应王芷寒，这些问题都可以绕过去。

五年后我经济独立，王芷寒的团队再给我介绍一个背景合适的，我妈高兴，养老、买房的压力也没了，往后的子可以过得很体面……

得到这一切的代价就是永远失去何蕊。

王芷寒嘴里的五年后复合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了解何蕊，如果我和她断绝关系，以她的格她会完全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这是我能承受的吗？

我不断的追问自己，为什么那么痴迷何蕊。

欲？假如我答应王芷寒，她绝对能给我更好的更听话的。就说眼前，那个叫月悦的“协会”就美的超凡脱俗，类似的她能给我一打。

我为什么要犹豫？不就是当感陪伴顾问吗？连台阶王芷寒都给我了，我……我为什么就是不想答应，我是不是傻！

“顾问”、“个ip设计师”、“青年大富翁”这些身份难道不好吗？

身份？

“不忘初心！少年！”张主任的话在我耳边回响。

我波涛汹涌的内心突然一片寂静，我明白我为什么喜欢何蕊了。

何蕊的直白和率真。

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可以摘下身上所有的标签，不是小萝卜，不是历史课代表，不是听话的老实，就是卜哲。

我很自在，不用去迎合，不用伪装。

有一种自己真的被看到，自己存在过的感觉。

与何蕊相处必须卸下身上的伪装，对别来说是煎熬，可我求之不得。

初夜那晚我的真心，我的自卑，我的肮脏都露在何蕊的眼前，她接纳了我，那种幸福不是体上的快感所能比拟的。

答应王芷寒就意味着我要放弃自己是“卜哲”。

每个身上都是有闪光点的，只是需要被发现。可一个一但有了地位、金钱，区区闪光点会瞬间被万道金光所淹没。

动物的本能本就是会被更亮一方所吸引。

我权且答应王芷寒，未来还很长，不确定很多，谁说一定不会遇到像何蕊那样的呢。

不确定……

“卜大，想必您想好了”王芷寒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想好了……”

“那您——”

“我不同意。”

身边的张主任好像一瞬间年轻了30岁，她激动地攥紧了我的胳膊。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王芷寒微笑着问我。

“不确定……”

“什么？”

“你给我的是不确定，我和何蕊在一起很自在，可要是我答应你，这一份确定就没有了，这么说你能满意吗？”

我都觉得难以置信，我居然拒绝了她，如果我把这事讲给十个，绝对会有十一个骂我是傻子，包括我自己。

可我还是拒绝了。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王芷寒直视着我的眼睛，想把我看穿、看透。

可我只是感觉疼的要命，自己胳膊快被张主任捏断了。

“听说‘黄金标识’为可以付出一切，今天我算是领教到了。”王芷寒笑了，不是之前那种职业的微笑，是真笑了。

“看来张主任的研究不是天马行空的说胡话。”她满意的看着张主任。

“啊？你什么意思？”张主任“唰”的松开我的胳膊，惊喜的问王芷寒。

“我放弃卜大的处置权。卜大的其后的安排由你全权负责。”

“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