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开到极限，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啊……啊……太了……要坏了……！”晓晓哭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夜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们合的部位。茎在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体碰撞的啪啪声。

“很好。”苏夜说，“这个姿势很适合你，晓晓。你看起来很……。”

这个词再次刺痛晓晓，但也让她兴奋到颤抖。她在苏夜的注视下，被陈宇从后，像只发的母狗。

高来得很快。晓晓的道剧烈收缩，一涌而出，浇在陈宇的茎上。陈宇也在她高的刺激下，灌满她的子宫。

结束后，晓晓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失焦。陈宇躺在她身边，也在喘气。

苏夜站在床边，看着他们：“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学得很快，尤其是晓晓。”她顿了顿，“我下周再来。这期间，多练习新学的姿势。特别是后，很适合你们。”

她拿起包，走向门。在门停下，回看了晓晓一眼：“对了，晓晓。你高时水的样子，很漂亮。继续保持。”

门关上。卧室里只剩下晓晓和陈宇，以及满屋的欲气息。

晓晓看向陈宇。他的表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也有……困惑？

“陈宇……”晓晓小声说，“你……你觉得怎么样？”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累。但……很爽。”他看向晓晓，“你也是吗？”

晓晓点：“嗯。特别是……被苏夜看着的时候。”

陈宇的表变得严肃：“你真的……那么喜欢被看吗？”

晓晓犹豫了一下，然后诚实地说：“嗯。她的目光让我……更兴奋。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住。”

陈宇叹了气，把她拉进怀里：“不用道歉。我说了，我愿意陪你。”他停顿了一下，“只是……苏夜她……太专业了。专业得有点可怕。”

“可怕？”

“嗯。”陈宇的声音很低，“她看我们的眼神，不像在看，像在看……实验对象。或者表演者。”

晓晓沉默了。

她也有这种感觉。

苏夜的冷静，她的专业，她的挑剔，都让她不像一个普通的“指导者”。

她更像一个导演，在执导一场色表演。

但晓晓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她喜欢。喜欢被指导，被评价，被塑造成苏夜想要的样子。

“下周她还会来。”晓晓说。

“我知道。”陈宇抱紧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晓晓闭上眼睛，但睡不着。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脑海里反复回放苏夜的话：“你高时水的样子，很漂亮。”

她想让苏夜看到更多。想表现得更好。想听到更多的赞美。

堕落的欲望，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狂生长。

而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