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还在被侵犯。
腿间黏腻一片,那个纯洁的、只属于未来夫君的隐秘花园,已经被彻底玷污、摧毁。
吕文焕喘着粗气,穿上裤子,拍了拍郭芙毫无血色的脸:“滋味不错,就是太,不经。好好歇着,养养伤,明天开始正式‘接客’。”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志得意满地开门离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锁死。
郭芙躺在污秽的床上,一动不动。
眼泪早已流,只剩下空和死寂。
前院隐约还有男的喧哗和母亲的声音传来,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王婆子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盆和布巾。
她们看到床上郭芙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同,只有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起来!洗净!别装死!”王婆子粗鲁地把郭芙从床上拖下来。郭芙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闷哼一声。
两个婆子架着她,用冰冷的布巾粗地擦拭她身上的污秽。
布巾擦过红肿的房、布满指痕和牙印的身体、以及那惨不忍睹的下身时,带来阵阵刺痛。
郭芙像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
擦洗完毕,王婆子扔给她一件同样是薄纱质地、但颜色更艳俗的桃红色裙子。
“换上,今晚你就睡这儿。明天一早,就有客来。”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对了,夫那边……吕大吩咐了,明天开始,你们母俩要一起‘上工’,有些客,就喜欢玩‘母花’。”
母……一起?
郭芙猛地抬起,眼中终于再次有了绪,那是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王婆子看到她这副样子,冷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好玩’的呢!赶紧休息,养好神,明天好好‘伺候’客!要是敢寻死觅活……”她凑近郭芙耳边,压低声音,恶毒地说,“吕大说了,你们母俩谁要是敢自尽,就把另一个扒光了,吊在城门楼上,让全城的男和蒙古都看看,郭大侠的夫和儿,是怎么被活活死的!听明白了吗?”
郭芙浑身剧震,最后一丝自我了断的念,也被这恶毒的威胁彻底掐灭。
王婆子带着走了,再次锁上门。
郭芙抱着那件桃红色的纱裙,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仿佛灵魂被碾碎般的颤抖。
这一夜,对郭芙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身体的疼痛,心灵的屈辱,对未来的绝望,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无底的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而对前院的黄蓉而言,这一夜同样是一场没有尽的噩梦。
吕文焕“开市”之后,前厅的“生意”正式进流水线般的运作。
王婆子俨然成了老鸨,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和小厮维持秩序,收钱,引导客。
黄蓉被安置在正厅用锦帐隔出的最大一个“雅间”里。
这里原本是郭靖会客的正堂,如今却成了公开宣的场所。
锦帐并不隔音,外面排队客的污言秽语、里面体碰撞和呻吟的声音,彼此织,形成一曲秽不堪的响乐。
黄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摆上那张铺着锦褥的宽大矮榻了。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疼痛似乎也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反应。
每当一个满身汗臭、眼神邪的男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但同样丑陋的阳具刺她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时,她就会条件反般地弓起身体,发出或真或假的呻吟——这是王婆子要求的,说是“服务态度”要好,客满意了,才会多给赏钱。
她的嘴、房、甚至后庭,都未能幸免。
有些客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让她用嘴伺候,将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喉咙处,顶得她呕不止,直到将浓稠的在她脸上、嘴里。
有些客喜欢虐待她的房,用蜡烛滴,用细针轻刺尖,或者用夹子夹住拉扯,欣赏她痛苦扭曲的表。
还有少数客,在尝试过后庭之后,似乎迷上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虽然黄蓉的后庭因为涩和紧张而难以进,但他们总会用唾或者随身带的油脂强行润滑,然后粗地闯,每一次都让黄蓉痛得死去活来,感觉肠子都要被捅穿。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的掐痕、的牙印、鞭痕、烛泪烫出的红点、甚至还有用香烫出的细小疤痕。
原本雪白丰满的房如今红肿发亮,晕扩大,皮结痂又再次被咬;下体更
,不经
。好好歇着,养养伤,明天开始正式‘接客’。”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志得意满地开门离去。
,只剩下空
和死寂。
的喧哗和母亲的声音传来,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只有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地擦拭她身上的污秽。
房、布满指痕和牙印的身体、以及那惨不忍睹的下身时,带来阵阵刺痛。
俩要一起‘上工’,有些客
,眼中终于再次有了
神,明天好好‘伺候’客
死的!听明白了吗?”
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无底的
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流水线般的运作。
的场所。
体碰撞和
时,她就会条件反
般地弓起身体,发出或真或假的呻吟——这是王婆子要求的,说是“服务态度”要好,客
、
皮结痂又再次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