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停滞。

一下说记得，又说忘了，她却能坚定地感觉到母亲还没有老到记忆混的程度。

但老太太像是想把将要溢出的记忆刻意压抑下去。

“你不告诉我，又怎么帮你写？”书冉无非是搬出最不容抗拒的理由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再说了，我也是个做编辑的，还能写书呢，你什么都告诉我了，说不定一出书，全球的都看得到，帮你一起找。”

老太太笑了，很快嘴角又跌落下去，她转着圈在家走了一趟，不难发现老太太活得殷实，周围的摆件吃穿用度，随便拎个都价值不菲。

“罢了，这几闷得慌，出去走走吧。”老太太放下碗筷撑了撑拐杖，外是蓝黑色混杂的天空，她拢拢窗帘放下来，几十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明天，终于能见着太阳了。”

“是啊，要是这夏天里还湿冷的，那不可得难受死。”书冉咬着笔尾随搭腔。

第二，母二匆匆收拾行李前往车站，果不其然，隔着火车车窗，天空渐渐升起一不受遮盖的暖光，车厢里的纷纷惊叹，大家都追着那层橘黄的天际不停地看。

书冉拿出胶片机拍了几张，叫了母亲几声都无回应，一转，母亲不知何时，靠着角落，稳稳均匀地呼吸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