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装置？说刚才的高是被为控的？说过去一年她都是黑帮老大的？

说不出。

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相信。

证据呢？

她体内的装置是生物兼容材料，扫描不出来。

遥控信号是加密频段，追踪不到。

唯一的证是小玲，而她是唐峰的。

彻彻底底的死局。

“先送她去医院。”李明当机立断，对赶来的医护员说，“封锁后台，所有员不得离开，警方要全面调查！”

“李警探，这不符合流程……”一名安保负责试图阻止。

“去他妈的不符合流程！”李明罕见地了粗，眼神凶狠得像要杀，“超在公开场合当众失态，这可能是针对超能力者的犯罪攻击！我现在以‘危害公共安全’和‘疑似使用非法控制手段’的名义，要求全面调查！谁再拦，我就以妨碍公务罪逮捕谁！”

现场瞬间安静。

李明抱起林雅——她的身体轻得惊，像一片羽毛。蓝色披风滑落，露出湿透的战衣裆部，那抹色刺眼至极。

他用自己的外套盖住她，挡住所有视线，然后大步走向侧台。

沿途，镜疯狂追拍，记者试图提问，安保员组成墙阻挡。场面彻底失控。

林雅缩在李明怀里，脸埋在他胸，不敢看外面的世界。

她能听见闪光灯的咔嚓声，能听见们的惊呼和议论，能感觉到无数视线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但最清晰的，是体内那个装置。

它还在。

安静地潜伏着，像一颗定时炸弹，提醒着她：游戏还没结束，羞辱还会继续，她永远逃不掉。

后台一片混。

医护员已经准备好担架，但李明坚持自己抱着林雅上了救护车。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救护车警报器的尖锐鸣响。

车内，护士开始做基础检查。林雅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地看着车顶的照明灯。

“心率132，血压偏低，体温正常。”护士报告，“体表无明显外伤，但……衣物有大量不明体。”

李明坐在一旁，脸色铁青。“采集样本，做毒理检测。另外，申请对她进行全身扫描，包括层组织。”

“李警探，这需要本同意或法院……”

“我会申请紧急搜查令。”李明打断，目光落在林雅脸上，“林雅，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需要你同意接受全面身体检查。我怀疑你被下了某种药物，或者……植了某种东西。”

林雅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没用的。”

“什么？”

“检查……没用的。”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设计好的……所有……都设计好了……”

“他是谁？”李明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疼痛，“告诉我，林雅。是谁对你做了这些？”

林雅摇。

不能说。

说出来，唐峰会启动装置的最高惩罚模式——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痛苦，足以让她在剧痛中休克的生物电击。

而且，他会把所有证据销毁，让她变成“因压力过大而产生幻觉的英雄”，彻底失去可信度。

“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撒谎，“可能是……太紧张了……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会让你当众高失禁？”李明的眼神锐利如刀，“林雅，我不是傻子。刚才台上的反应，绝对不是紧张能解释的。那种生理表现，更像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更像是被强效催药物或某种外部刺激强行诱导出的高。”

林雅浑身一颤。

“而且，”李明继续，声音冷硬，“你的战衣裆部湿透，说明体分泌量极大。护士刚才悄悄告诉我，那些体……有的成分。”

林雅瞪大眼睛。

“不是你的。”李明盯着她，“是男的。虽然被你的体稀释了，但初步检测显示存在y染色体片段。也就是说，在登台前，有在了你体内。”

真相被赤地揭开。

林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颤抖。

“是谁？”李明一字一句地问，“是谁在你登台前侵犯了你？是谁有能力在颁奖典礼后台对你下手？是谁——”

救护车突然急刹！

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夜空。车内物品飞散，护士撞在车厢壁上，李明下意识护住林雅。

“怎么回事？！”他对着驾驶室吼道。

司机的声音传来，带着惊恐：“有、有车拦路！黑色轿车，直接横在路中间！”

李明猛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