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那双原本只用来取悦男的玉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自己高耸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仿佛是在向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孽种炫耀自己长子的优秀。
然而,刘思雨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从母亲的身体上移开。
他试图看着母亲的眼睛,试图在那双眸子里寻找昔圣洁的影子。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那一对曾经只有父亲才有资格触碰的圣洁双,如今大得吓。
它们不再是含蓄的半圆,而是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坠着,被那几根细金链勒得变形。
晕的颜色即便隔着那层薄纱也能隐约看出褐色的廓——那是长期被吮吸、被把玩、甚至多次哺后留下的痕迹。
更让他无法直视的,是那个肚子。
那么大,那么圆。
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
那枚随着呼吸起伏的脐环,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她不再是南华州的刺史夫,而是哈罹族的生育容器,是一块被彻底耕耘熟透了的肥沃土地。
“娘亲……”刘思雨的声音有些涩,“您……过得怎么样……感觉您好像胖了……”
孟蓉顺着儿子的目光低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驯化后的顺从与麻木。
“这……这里生活得好,吃得也好,身子便……丰润了些。”孟蓉避重就轻地说道,脸上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微笑。
刘思雨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娘亲,您别骗我了。您这几年到底过得怎么样?那些异族……那个王子,还有那些蛮兵,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他不敢问那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个孩子是谁的?是那个银发王子的?还是那个满身横的马尔洛的?亦或是……
孟蓉看着儿子焦急且痛苦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几乎要崩塌。
她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这五年来每一个夜晚的噩梦,告诉他自己被王子赐给马尔洛之后,是如何被那个莽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告诉他这具身体是如何被那个野蛮的异族壮汉疯狂地开发、灌溉。
但她不能。她是母亲,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也为了不让儿子因为冲动而送命。
于是,她吸一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灰暗,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圣母般恬静的微笑。
“真的不用担心我,思雨。”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王子殿下待我不薄,你看,我穿的是上好的丝绸,戴的是金饰。这大漠虽然荒凉,但也不失为一处安身之所。一切都好,真的,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这四个字如同四根钉子,钉死了所有的真相。
孟蓉没有告诉儿子,所谓的“待她不薄”,是指哈罹从未让她饿着——但这并不是出于仁慈。
时间回溯到五年前,刚被掳到大漠的那个冬天。
那是孟蓉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作为虔诚的佛教信徒,她自幼茹素,身子骨本就柔弱清瘦。
被掳来的前几个月,她因水土不服加上悲愤绝望,整以泪洗面,拒绝进食,整个瘦得脱了形,如同一株即将枯死的荷。
“妈的!这汉娘们儿身子太弱了!摸起来全是骨,怎么给老子生儿子?”马尔洛在大帐里跳如雷,一脚踹翻了孟蓉面前那碗清淡的稀粥。
哈罹族需要的是能像母马一样强壮、能在大漠风沙中不断生育、产的,而不是一个只能摆着看的瓷瓶。
于是,一场针对她身体和尊严的残酷改造开始了。
“给她灌下去!”
在马尔洛的授意下,几个粗壮的仆强行按住孟蓉的手脚,将她的嘴捏开。
马尔洛手里端着一碗腥膻无比、漂浮着厚厚油脂的羊和半生不熟的羊糜,狞笑着走了过来。
“不……我不吃荤……我是信佛的……求求你们……”孟蓉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对她而言,戒吃荤,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这不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是对她神信仰的彻底摧毁。
“信佛?在这里,老子的就是你的佛!”马尔洛粗鲁地将那一碗油腻的糜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呕——咳咳咳!”
孟蓉剧烈地呛咳着,想要呕吐,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和鼻子。
强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吞咽,那一带着血腥味和膻味的流食,顺着食道滑进她清修多年的胃袋,引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痛。
“咽下去!给老子好好长!长出大子,长出大!”马尔洛一边灌,一边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她瘦弱的胸脯和部上用力揉捏,像是在检查牲的质,
的玉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自己高耸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仿佛是在向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孽种炫耀自己长子的优秀。
圣洁的影子。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如今大得吓
褐色的
廓——那是长期被吮吸、被把玩、甚至多次哺
涩,“您……过得怎么样……感觉您好像胖了……”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驯化后的顺从与麻木。
的马尔洛的?亦或是……
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灰暗,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圣母般恬静的微笑。
跳如雷,一脚踹翻了孟蓉面前那碗清淡的稀粥。
的
强行按住孟蓉的手脚,将她的嘴捏开。
戒吃荤,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神信仰的彻底摧毁。 
就是你的佛!”马尔洛粗鲁地将那一碗油腻的

部上用力揉捏,像是在检查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