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囚鸟”
太烫了,朕的身子,朕的……
他吐着浊气,阳根竟不知何时坚挺起立。
“朕…朕要见晏长生!”
“陛下又在说胡话了,晏家不是早就被先皇拔掉了吗?”
“把晏长生叫来!朕让你把晏长生那个逆贼给叫来!!”
废帝痛苦的嘶吼着,扭着腰拼尽全力摆脱那根恶鬼般的手指,终于是翻过身子坐了起来。
“找朕,所谓何事?”
新皇竟已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了床。
秦蕴愣愣的看着他,似是绝无可能想到晏长生竟已在场。
微风拂过他露的已是玲珑有致的酥胸,激的他身上一颤,阳根竟不受控制的渗出些晶亮体。
“放开朕……”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羞愤和苦涩味儿。
“朕是皇帝专用的称呼。”
男粗糙宽阔的手抚上了秦蕴的下。
“你是皇帝?是哪里的皇帝?或者说,什么皇帝会是这个样子?除了这身龙袍,还有什么能证明?”
他的面前倏地出现一面铮亮的铜镜。
镜中的腰肢盈盈一握,宽大的龙袍已然褪至膝弯,比起前几更大了一圈的胸脯上两颗饱满挺立的葡萄色泽诱,稍显枯糙的发丝不知是因汗水还是水打湿,胡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lтxSb a.Me
红的脸上一双水润的眸子却失了焦。
“这哪里是皇帝,分明是子还差不多!”
晏长生嗤笑着一把抓在眼前白的鸽上用力揉搓。
“呃…啊~!”
秦蕴惊呼出声,那一声上扬发颤的尾音竟像极了舒爽的子那样。
那一酥到骨都要化了的感觉猛烈冲击着可怜的废帝。
“叫的倒是好听,何不再多叫两声?”
言罢,晏长生将镜子一丢,一双手齐齐上阵。
秦蕴合着嘴,紧紧咬着下唇,想要后退,却没料到晏长生将两颗葡萄掐住,猛地向上提起。
“啊!!!”
如遭雷击般的触感冲碎了秦蕴的大脑,他的身子颤抖着,只一瞬间阳根顶炸出几白浊噗嗤噗嗤浇在眼前的衣服上。
晏长生被这一下着实打了个正着,惊愕的神色和夹杂着些许病态笑容扭曲且缓慢的浮现在脸上。
“呵?原来…原来你竟是这般变态,哈哈哈哈!”
待到秦蕴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时,一来自灵魂处刺骨的寒意仿佛将他的身子都冻结起来。
那铺天盖地般的羞耻感,压的他喘不过气。
“我…我不是……朕…朕没有……”
他摇着,嘴里不断念叨着混的词汇,泪水终究滑过脸颊,可纵使这般懊悔,他那的阳根却还挺立依旧。
“晏长生,放过我…”
秦蕴流着泪,高傲的颅却仍是不愿意低下。
“朕看你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
晏长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圆环,上带个锁孔,另有一个圆盖,竟是铁做的。
“此乃西域国王特意研究过的,可证明诚心的器具。”
“想让朕放你也行,戴上,证明给我。”
他将环儿和盖儿都挂在那娇的玉根上。
“这…这是何物?作何用处?”
秦蕴的嗓音颤着,似是努力在压抑着不让尾音上扬。
晏长生伸出手指,推了推在最前方的铁质圆盖,指尖一路顺着玉茎划到那儿已经被刮得一二净的间。
秦蕴半张着嘴,大概看明白了用法。
“这…这如何能戴得!莫要再羞辱我!”
是了,他那玉茎虽没有多雄伟,却也不算小,也有个四五寸的样子。
晏长生摘了盖,推着环直到最里,带着些许茧子的指腹绕着根部来回的摩挲。
“停…停下,别…别摸了,晏长生……”
秦蕴只觉得腿根酥的不行,小腹也麻麻的,想逃却被一条臂膀紧紧钳住。
“不要再摸了,不要!”
他只觉得眼泪止不住的落,像是决堤的湖泊,被抓着亵玩的样子就是青楼中都未必有如此失态。
可晏长生又怎会放过他,手上的力道轻一下重一下,撸一下捏一下,很快便折磨的秦蕴水拉丝,靠在他的肩上发抖。
“不…不行了……”
他话音还未落,便腰身一软,几温热的体浇在晏长生手里。
“哈啊…”
秦蕴大喘着气,目光四处游离,下意识抬看向那逆贼。
晏长生抬起手,随后秦蕴便只觉一眼前一花,一粘稠咸腥的东西进了嘴。
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
露的已是玲珑有致的酥胸,激的他身上一颤,阳根竟不受控制的渗出些晶亮
体。
粗糙宽阔的手抚上了秦蕴的下
。
更大了一圈的胸脯上两颗饱满挺立的葡萄色泽诱
水打湿,胡
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lтxSb a.Me
红的脸上一双水润的眸子却失了焦。
子还差不多!”
的
鸽上用力揉搓。
子那样。 
处刺骨的寒意仿佛将他的身子都冻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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