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回忆里的影子。

“被两个男伤透了，就觉得……或许孩更懂孩。”

“我们互相依靠，互相取暖……她教会我用震动，教会我高不必靠男……”

李云忽然将缓缓抽出，在她茫然的瞬间，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

马艳愣住了，随后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捧起李云的脸，胡地吻着他的额、鼻尖、嘴唇——

“你这个小混蛋……嘛突然这么温柔……”

她的声音哽咽，可身体却比语言更诚实。

主动牵过那根湿漉漉的，对准自己微微开合的，她按住李云的，一点点将它重新吞体内。

“后来……家里知道了。”

她搂着李云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让两紧密相连，仿佛这样就能填补过去的空。

“他们连夜把我召回国……三个月后，我就穿着旗袍，对着一个只认识半年的男说‘我愿意’……”

她的指甲轻轻刮蹭着李云的后背，不知是在惩罚他的温柔，还是在确认此刻的真实。

“其实……我和她后来还见过一面。”

马艳的声音很轻，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李云后背的肌线条。她的双腿仍缠在他腰间，湿热的壁微微收缩，像是本能地寻求慰藉。

“当初分手……是因为她父亲威胁要断绝关系。”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

“可讽刺的是，我结婚两年后……她父亲病逝了。”

“我飞去参加了葬礼。”

李云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仍埋在她体内，却不再抽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马艳的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仿佛在压抑某种翻涌的绪。

“葬礼结束后……她找到我。”

“她说……她现在继承了所有家产，问我要不要一起远走高飞。”

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我当时……真的很想指着她的鼻子骂。”

“骂她懦弱，骂她为什么当初不反抗，骂她为什么现在才来问我……”

“可最后……”

她仰起脸，对上李云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我只说了一句——‘我们结束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

突然，她猛地搂紧李云的脖子，腰肢狠狠向上一顶，让他的进到前所未有的度——

“所以……别再温柔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狠劲。

“现在就烂我……让我再也想不起那些事……！”

李云没有回答，只是扣住她的腰，开始了近乎烈的冲刺。

衣柜里回着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马艳失控的哭叫。

——这一次，她终于能在高的空白中，短暂地遗忘所有遗憾。

…………

“老师……那你丈夫又是怎么回事？”

李云在高后的余韵中轻柔地吻去马艳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带着少有的耐心。

马艳将他的按在自己胸，手指缓缓梳理着他的发，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可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

“他的家族……越来越容不下我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李云背上划着圈，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们想要孙子……可他们不知道，他们那个‘宝贝儿子’……根本不行。”

“我也曾想要个孩子……”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自嘲。

“可每次做，他都坚持戴套……我以为他只是为了延长时间……”

“直到有一天，我让他摘掉……”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揪住了李云的发，却又很快松开，像是怕弄疼他。

“他发火了。”

“我们大吵一架……后来，我偷偷把用过的避孕套拿去化验。”

她短促地笑了一声，眼里却没有笑意。

“你知道结果吗？”

“他的子活……低到受孕率只有个位数。”

“可他的家族……却把一切怪在我上。”

“甩脸色、嫌弃、谩骂……甚至当着他面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李云的背，声音微微发抖。

“最后……我拿着报告去找他对峙。”

“你猜他怎么着？”

她低下，看着李云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跪下了。”

“求我……别告诉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