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玄天帝威压洛阳城,残母子承辱章台楼
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踉跄地落在青石地面上,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章台楼的大门近在咫尺,门的两个守卫见有影落下,刚要上前呵斥,白景离已如一发疯的豹子,合身扑上。
他不懂武功,但在最原始的仇恨与本能驱动下,速度奇快。
他将手中的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捅进了一个守卫的小腹,随即借着冲势,用肩膀将另一狠狠撞开。
那守卫惨叫一声,倒地不起。白景离甚至来不及拔出匕首,便一脚踹开那沉重的朱漆大门,嘶吼着冲了进去。
“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大堂之内,群魔正自喧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他们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状若疯虎的书生,一时间竟未反应过来。
二楼的栏杆旁,一个妖娆的红衣身影凭栏而立,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这出突如其来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正是那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血罗刹”,薛红泪。
她并不急于出手,只是欣赏着这只误蛛网的飞蛾,是如何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楼下的魔宗徒众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阵哄笑。
“哪里来的疯书生?活得不耐烦了?”
“嘿,瞧他那细皮的模样,倒像个娘们,不如抓来给弟兄们换换味!”
两个离得最近的魔狞笑着,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
白景离双目赤红,已然失去了理智,他赤手空拳,胡地挥舞着手臂,却被其中一轻易地抓住手腕,一脚踹在膝弯,重重地跪倒在地。
另一则上前,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抽得眼冒金星,鼻窜血。
就在另一个魔抬起脚,准备将他的颅像踩西瓜一样踩碎时,异变陡生!
“魔崽子们!拿命来!”
一声喝自门传来。
紧接着,十数道身影如猛虎般冲大堂,他们手持着各式兵刃,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虽衣衫各异,甚至有的还带着伤,但每个眼中都燃烧着同仇敌忾的火焰。
为首的,是一个手持镔铁棍的独臂老者,正是昔洛阳武林盟的副盟主,“铁拳”王麟。
他身后,皆是城中不愿屈服、侥幸在屠杀中存活下来的各派武。
他们本已心若死灰,躲在暗处苟延残喘。
然含章夫乃是洛阳武林公认的名媛,受辱于此,早已激起众公愤。
今听闻其子白景离竟单独骑闯魔窟,这群血汉子再也按捺不住,集结了所有残存的力量,发动了这场以卵击石的决死冲锋!
“是王老英雄!”跪在地上的白景离看见来,惊叫出声。
希望,就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骤然降临!
王麟老当益壮,手中铁棍舞得虎虎生风,一棍便将一名魔宗徒的脑袋砸得开了花。
其余众亦是奋不顾身,与魔宗徒众战在一处。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横飞,这金碧辉煌的章台楼,瞬间变成了惨烈的绞场。
白景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
他看着那些奋勇杀敌的义士,看着王麟一马当先的身影,心中竟奇迹般地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挣扎着爬起,捡起地上的一柄刀,也嘶吼着加了战团。
“杀!杀了这帮畜生!救我娘!”
二楼之上,薛红泪依旧在微笑。
她看着楼下那片混的血与火,看着白景离脸上那失而复得的希望,眼神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多了一丝棋手见到棋子终于落预设位置时的满意神采。
她抬起纤细的玉手,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就在这一瞬间,章台楼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轰隆”一声,毫无征兆地合拢,门后的钢门栓应声落下,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紧接着,一楼所有的窗户,竟也同时降下厚重的铁板,将整个大堂封得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棺材!
大堂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摇曳的烛火,映照着众惊愕的脸。
王麟心一沉,暗道不好。
他抬望去,只见二楼、三楼的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回廊转角,都悄然出现了数名身着黑色重甲、手持军用重弩的黑影。
是魔龙卫!
他们早已在此设伏!
“哈哈哈哈……一群蠢货。”薛红泪的笑声,此刻听来,充满了嘲讽,“你们真以为,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闯进我万魔宗的堂?若非本座故意放你们进来,你们连这章台楼的门槛都摸不到。那含章夫和这蠢儿子不过是个诱饵!”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景离那张因震惊与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说道:“本座只是想让你亲眼看看,希望,是如何变成绝望的。你不
的两个守卫见有
影落下,刚要上前呵斥,白景离已如一
发疯的豹子,合身扑上。
蛛网的飞蛾,是如何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发出一阵哄笑。 
的模样,倒像个娘们,不如抓来给弟兄们换换
地挥舞着手臂,却被其中一
喝自门
洛阳武林盟的副盟主,“铁拳”王麟。
汉子再也按捺不住,集结了所有残存的力量,发动了这场以卵击石的决死冲锋!
钢门栓应声落下,断绝了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