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英雄冢藏无边罪孽,美人皮包噬骨怨魂
这一瞬间开始消融,最后化为一片虚无。
廊道中所有的“礼器”连同它们的攻击,土崩瓦解。
“三足祭鼎”诺央的怨魂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中的鬼火随之熄灭。
苏凝霜脱力地软倒在凌云霄怀中,她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又看了看怀中少年嘴角的血迹,眸子里泛起一抹泪光。
凌云霄抱着她,回首望去,只见廊道另一侧的墙壁上,正缓缓地渗出暗红色的血来,显现出两首诗的字迹。
他轻声念道:
“金樽玉露迎王驾,丝竹管弦识礼仪……原来,所谓的『金樽』就是她被剥开的身体,那『玉露』便是她受辱流出的血泪……”
“从此不羡塞上月,化作玉盘承恩施……”苏凝霜接着念道后两句,“她哪里是不羡塞上月?她是再也看不见故乡的月亮了……被迫真的『化作』了这尊所谓承恩的玉盘,永生永世,张开身体……”
两又看向另一首血诗。
“洗净铅华见素骨,淡烟疏雨锁重门……”凌云霄眼中充满悲凉,“并不是什么高洁比喻,而是将她剥光了砌尸墙,永堕这腐朽地狱!”
“平生不羡黄金屋,只截冰心谢世浑……”苏凝霜看向大巫私处那触目惊心的缺,联想到白天手触“玉质机关”的温润,顿觉皮发麻,“不仅将她那一点最私密的血剜下做成销,更将她的前后两个窍开,改造成『污秽』与『腐败』的源,让她永远与『世浑』为伍!”
二的探险,仍在继续,只是心变得异常沉重。
通过了回廊,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门上没有锁,只是在门缝间,不断渗出温热的水汽,以及一带着腐朽的异香。
二合力推开石门,一浓郁的悲伤气息迎面扑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溶的穹顶上,垂下无数根闪烁着幽光的钟石,宛如神佛垂泪。而在溶中央的顶部,有一个垂直向上的天井。
井壁之上,竟如挂腊一般,悬挂着数百名赤身体的子!
她们双目被挖空,只剩下两个黑的眼窝;双耳与鼻孔被铁钎贯穿、封死;嘴被金属环强制张开,舌已被彻底拔除。
这些被剥夺了五感的“泪”,四肢被彻底砍去,由铁丝穿过门和门,倒吊在井壁上。
她们唯一的“作用”,便是从那幽邃的眼窟中,夜不停地分泌着碧绿色的悲伤泪。
泪汇聚成溪,沿着井壁蜿蜒而下,最终注底部那片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温泉之中。
而温泉蒸发的水汽,混合着药物,向上升腾,最终从上方的井溢出。
凌云霄瞬间明白了——这向上的井,正是白里在“明智阁”看到的那天井。
没想到白里井冒出的“静心香气”,竟是源自于此种方式!
而在溶的穹顶,距离井不远处,生着一蓬茂密的植物根系,其内似乎纠缠着……一具的体!
那是“楼兰圣”曼珠沙的身体!
她的四肢与密密麻麻的根盘结在一起,以夸张的角度张开,两根特别粗壮的主根系从她的门与后庭中钻出来,一直向下延伸至,垂于半空。
她的肚脐与,也有无数细小的根茎长出,赤的体已经与整株植物根系融为一体。
见此,苏凝霜心一跳,白里“守信碑”旁的那株松树,根部一个貌似侧脸的“树瘤”在脑中一闪而过。
体植株旁,倒悬着半截石碑,与曼珠沙的体通过纠缠不清的根须连接在一起,正是那座“守信碑”埋地下的部分!
二正自惊骇,泉水中央的石台上,一尊神像被激活了,那神像与白里“仁祠”中的“送子观音”像如出一辙,仅是姿势有所不同。
仔细看去,那根本不是什么雕像,而是被活活封印后,炼制在此的“圣母”璎珞!
她被迫永远保持着临盆分娩的姿势,双腿大张,被固定在一座狰狞的“莲花宝座”之上。
那惨白的莲座,并非玉石雕琢,而是由她丈夫“光明神使”伽罗的整副骨架拆解、重组拼凑而成。
伽罗的脊骨化作莲茎,肋骨如利刃般弯曲向上,刺穿了璎珞的大腿与腰侧,将她卡在自己的尸骨之中,动弹不得。
她的怀中抱着一个通体赤红的“血玉婴孩”。
那是由她分娩出的长子炼制成的法器。
一根暗红色的脐带从她被强行撑开的产道处探出,连接着手中血婴的肚脐。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上面被烙铁烙印着刺目的“仁”二字。
那鼓胀的肚皮下,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胎儿廓——那是她腹中永远无法出世的次子,被封印成了不死的怨胎。
最令苏凝霜感到窒息的,是白天她曾留意过的那套“青铜茶具”。

玉盘,永生永世,张开身体……”
尸墙,永堕这腐朽地狱!”
私处那触目惊心的缺
,联想到白天手触“玉质机关”的温润,顿觉
皮发麻,“不仅将她那一点最私密的血
销,更将她的前后两个窍
开,改造成『污秽』与『腐败』的源
变得异常沉重。
带着腐朽的异香。
石,宛如神佛垂泪。而在溶
体的
被金属环强制张开,舌
”,四肢被彻底砍去,由铁丝穿过
门和
门,倒吊在井壁上。
夜不停地分泌着碧绿色的悲伤泪
。
埋地下的部分!
祠”中的“送子观音”像如出一辙,仅是姿势有所不同。
廓——那是她腹中永远无法出世的次子,被封印成了不死的怨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