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烫。好烫,拔出去……
小腹鼓鼓涨涨。
靖川呜咽出声,慌地抬手推她,几乎哽咽起来。
太了……她下意识要赶她,却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排斥着侵的小,随她呼吸紧紧夹咬,反倒被又涨大一圈的茎得委屈收缩,淅淅沥沥地浇下热。
她睫毛颤得厉害,终于是长长地呻吟一声,迷茫地睁了眼。
正巧桑黎这时开始动腰,又快又急地抽,水声黏稠到空气都染上这场事的燥热。
少浑身无力,睡得滚烫又软绵,被她握着腰,呻吟断续,顶得一动一动。
彻底醒来便是灭顶的快感,靖川腿合不拢,每次被她这样用力撞,处都骤然绞紧,痛苦又快乐,眼泪淌了满脸,津来不及咽下,滑落到下。
她哭得厉害,桑黎心软了,靠近去亲,被一只手抚上脸——说是抚,不过是她手使不上劲,本来要扇一耳光,到最后只覆在脸上,无力滑落。
桑黎攥住靖川手腕,吻在她掌心。
靖川声音软媚,沾着的湿润,掩不住万分恼怒:“桑黎……桑黎!”意识不清,都忘了要怎么叫她。
桑黎挑起眉,忽地又沉腰,重重在处,用力磨两下。
手指夹住敏感的蒂珠,揉捏轻扯。
过于密集的快感涨满小腹,酸软得少又淌出眼泪来,服了软。可怜喘息,哀哀恳求:“妈妈……”
眼角烧出一片绯红,睫毛浸透泪水。
链子哗哗轻响。
好涨……真的好涨。
靖川无助地看着她又一次抽出器,听见随着体内空虚而响起水声。
一寸一寸,退出去,扯出细细的银丝,连结她与结实的下腹,全是她的水……还未来得及羞耻,的体重紧紧压下来,她承不住,小腹痉挛着,张又咬在肩上,仿佛要把所有无措与庞大到痛苦的欢愉,尽数通过小小的、尖尖的牙齿,发泄出来。
血腥甜的气味弥漫在唇齿间。
靖川双眼涣散一瞬,手茫然地陷在胸间,被她捉住,紧紧十指握。
浑身汗水淋漓,温热的感觉一接一,这次高来得过于猛烈,伴随着涌子宫,小剧烈地收缩,与她一同颤抖着,让水溅在的小腹上。
她被桑黎温柔地抚着腹部,委屈地呢喃:“涨……妈妈得太多了……”
软软地蹭着,两翻过身,靖川趴在桑黎身上。
她习惯了这般,反正桑黎永远那么高、那么结实,她无论是十六岁还是多大都能安心在她怀里做一只小小的鸟儿。
嗔怪过后,少开始愠怒:“妈妈怎么趁我睡觉的时候做这些?”
她眯起眼,指尖危险地沿对方下颚,慢慢滑到喉咙处。桑黎轻轻地笑了,伸手捏了捏靖川的腰,换来一声闷闷的轻哼。
“难道圣大不是期待我这样做?”她反问,“故意解了开叉、又不盖毯子……是了,还自己把腿分开了呢。”
靖川眨了眨眼,埋在她颈间,半晌反驳不出,便生气道:
“我以后午间再也不来你这儿休息了!”
桑黎捧起她的脸。靖川慢慢闭眼,被对方吻住,唇齿相依,舌与舌相缠,被引导着,有些慵懒的倦意。
地抬手推她,几乎哽咽起来。
了……她下意识要赶她,却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排斥着
侵的小
,随她呼吸紧紧夹咬,反倒被又涨大一圈的
茎
得委屈收缩,淅淅沥沥地浇下热
。
,水声黏稠到空气都染上这场
事的燥热。
浑身无力,睡得滚烫又软绵,被她握着腰,呻吟断续,顶得一动一动。
。
脸上,无力滑落。
的湿润,掩不住万分恼怒:“桑黎……桑黎!”意识不清,都忘了要怎么叫她。
器,听见随着体内空虚而响起水声。
又咬在
握。
接一
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