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让那两团白色晃动得更加剧烈。

在那一刻，我彻底被那种背德的快感淹没了。

呈白色的滚烫在她的体内炸开，烫的唯唯不小心叫出了声，我赶紧松开她的房，搬过她的，吻住了她的唇，唯唯也一边承受着的冲击一边疯狂回应着。

……

一切归于平静后，我迅速地帮她拉好了衣服，把她紧紧裹进被子里。

“傻瓜，刚才怎么突然那么凶……那么……硬……”唯唯有些慵懒地缩在我怀里，声音里全是满足后的余韵。

“太你了……没忍住。”我撒谎了，声音沙哑。

“我也你，老公。”她的称呼在的增幅下，已经在我和她都没发现的时候，变成了“老公”。自然到我们俩都没发现。

之后，她在我的下上亲了一，就缩进我的怀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那子疯劲儿过去后，巨大的愧疚感像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唯唯，心里一阵阵发紧。

我怎么能这么对她？

怎么能把她当成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工具？

甚至还真的掀开衣服，让她面临被别看光的风险？

我下意识地抬看向对面崔玄的床铺。

那里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动静。

但我心里却依然在打鼓。

“他应该是睡着了……吧！”

“刚才动静又那么点大，他肯定不会被吵醒……吗？”

“如果他醒了……那刚才那一幕，那两团晃动的……”

这种担忧让我感到一阵阵后怕，但有件事却啪啪打脸，因为想着想着，我…

…又硬了。

在这复杂而矛盾的心中，我在老四的呼噜声伴奏下，迷迷糊糊地，终于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与秘密的夜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老四依然睡得像死猪，崔玄倒是醒得很早，但他一直在床上翻身，直到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他才顶着个窝坐起来，眼神有些躲闪，没敢看唯唯，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老二，路上慢点。”

唯唯穿回了她来时的那套行，把那件在这几天里承载了太多故事的大t恤洗净，重新挂回了那个有故事的阳台。

走出寝室门的那一刻，她回看了一眼。那个狭窄、凌，却让我们真正完成从体到灵魂蜕变的地方，似乎在晨光中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去车站的公车上，很多，很挤。

我们没有座位，只能挤在后门的位置。唯唯背靠着我，我的双臂环过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整个圈在我的领地里。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那种即将分离的酸涩感，像是一团湿透了的棉花，堵在嗓子眼里，让喘不过气来。

这几天那种仿佛要把一辈子都过完的甜蜜，此刻全变成了离别的催化剂。

到了转车的车站，广播里一遍遍播报着班次信息，吵杂、混，充满了离别的气息。

“车来了。”唯唯指了指那辆要开将近一个小时的中车。

我看着那辆即将带走她的钢铁巨兽，心里空落落的。嗓子刚好一点，我张了张嘴，却发现那句“再见”怎么也说不出。

“张也闻。”

唯唯转过身，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衣领，她的眼圈红红的，那是强忍着眼泪的样子。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别再抽烟了，把嗓子养好，我还想听你给我唱歌呢。”

“嗯。”我只能点。

“还有……”她踮起脚尖，也不管周围有多少看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昨晚……我很喜欢。等你下次来找我，我……还要。”

说完，她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飞快地在我脸上啄了一，转身跑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跳依然因为她最后那句大胆的话而狂跳不止。

车发动了。

唯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把脸贴在玻璃上，那个总是带着点野、总是像霸王龙一样护着我的孩，此刻隔着那一层玻璃，哭得像个泪。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玻璃上。

我也伸出手，隔着那冰凉的玻璃，和她的掌心重叠在一起。

车缓缓转动，她的手掌划过玻璃，留下一道带着温度的痕迹，然后越来越远，直到那辆中车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我依然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挥手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那一年，我十八岁。

那是我们最纯粹、最热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