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他向自己坦白了一切，而自己还想着逃避。

罗丽莎闭上眼睛。

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淡的影。

她想起父亲的墓碑，想起风雪城的百姓，那些仰望她歌声时单纯而善良的面孔，想起自己血脉中沉睡的力量，那源自星辰家族尚未觉醒的魔力。

她将永远堕黑暗，成为恶魔的禁脔，成为夜之魔收藏室中的一件珍品。

她的歌声将不再纯洁，她的灵魂将被玷污，她的身体将永远留下恶魔留下的烙印。

她睁开眼，星辰般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异常坚定的光芒。

罗丽莎看向摩多，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双膝触及地，额抵在冰冷的地面。银蓝色长发如月光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的脸庞，也遮掩了那最后一滴清泪落下的瞬间。

那滴泪水承载着所有的骄傲，挣扎与幻灭，渗灵泉秘境丰润的土壤，如同被埋葬的过去。

“我……”她的声音很轻，如同风中残烛却异常坚定，“祈求主的原谅！”

原谅是为过去的自己，为那个曾经怀揣天真、妄图以纯洁编制谎言的幻之歌姬。此刻的她，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摩多的笑容不再残酷，而是满意而纯粹的邪恶。

如同艺术家在最后一笔勾勒中完成了传世之作，如同驯兽师在猛兽彻底温顺时露出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扭曲的欣赏，欣赏一朵绝世名花主动在他的胯下彻底绽放。

“很好。”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托起罗丽莎的下，拇指按压在她柔软的唇上，强迫她抬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微颤，能感受到……那种放弃抵抗后的，如释重负的顺从。

“那么现在，该履行你作为的职责了。”摩多的声音威严，如同君王颁布律法，“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歌声……来取悦你的主。你的一切，都将成为老夫的所有物，从发梢到脚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到梦境。”

罗丽莎没有反抗。

她主动向前倾身，让摩多的手指更地陷她的脸颊。

然后，她抬起颤抖却坚定的双手，开始解开纱衣的系带，一个巧的蝴蝶结，银线绣成的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象征着她尚未完全碎的纯洁。

手指坚定地捏住丝带的两端，缓慢而郑重地将其拉开。如同解开束缚心灵的枷锁，如同卸下沉重的过往。

“唰……”

轻薄的纱衣如雾气般滑落，在空气中展开最后的弧度，然后委顿于地，如同一朵凋零的星花。

晨光穿透灵泉结界的七彩光晕，洒在她赤的、布满痕迹的娇躯上。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最细腻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昨夜激的痕痕如紫红色的玫瑰绽放在胸前，腰侧，大腿内侧。

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链身贴合着颈部的曲线，如同某种神圣而亵渎的装饰。

昨夜和今晨留下的一切，如同虐的艺术品，在她完美的躯体上描绘出堕落的纹章。

纯洁与污秽的织，圣洁与堕落的共舞。

罗丽莎仰起，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在眼睑投下浅淡的影。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不再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迎接。

迎接即将到来的，彻底的沉沦。

如同朝圣者迎接神明的降临。

“我，罗丽莎·星辰……”声音如同从渊传来，却带着某种庄严的，近乎仪式的庄重，“宣誓成为主摩多最忠诚的，以血脉为誓，以灵魂为契，永不背叛，永远臣服于主的意志。”

罗丽莎停顿了一瞬，星辰般的眼眸缓缓睁开，直视着摩多那双悉一切的眼眸。

“直至星辰陨落，直至歌声永寂。”誓言的内容，并不如摩多所想。

没想到她会用星辰一族的血脉起誓，但摩多并不介意这额外沉重的誓言。

相反，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这意味着罗丽莎的臣服不是被迫的屈从，而是主动的献祭。她献上的不仅仅是体，更是她所有的荣耀与传承。

“那么现在，”摩多将她按倒在地上，动作不再粗，只带着掌控，“让老夫验收你的誓言吧。”

粗黑的龙枪抵上她湿滑的蜜。

没有任何阻碍，慢慢长驱直，如同烧红的铁剑归鞘，埋她身体的最处，以完全接纳，完全臣服的姿态。

“啊……”罗丽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复杂而沉，如同承载了千言万语。

解脱，终于不必再挣扎，不必在正义与邪恶之间徘徊，不必背负那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