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中)
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了。
那根被裤子勒得发疼的粗大早就在苔丝压上来的那一刻彻底硬了,硬得像根铁杵,硬得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是男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不受道德约束,只要有一个足够丰满、足够柔软、足够香艳的赤体压在身上,它就会毫不留地充血、膨胀、竖立,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我想要。
可他的眼神还在抗拒。
微弱的,摇摇欲坠的,像风里最后一盏没被吹灭的灯。
他用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苔丝,目光里没有侵略,只有哀求。
不要凭借冲动去做事。
他在用眼神这样说。
我们都可以冷静下来,把衣服穿好,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是我曾经的学生,我还是你的老师和学长,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早饭,然后正常地上课,正常地生活。
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激或者别的什么就把自己出去。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真的。
这种哀求写在他的眼睛里,写在每一根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可它没有任何效果。
因为苔丝根本不是因为冲动才如此激进。
谁能将这种疯狂的冲动保持一整年?
谁能将一个男曾经的陪伴和照顾当作兴奋剂服用一整年?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拿出来回味一遍,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留下的每一个细节都翻出来咀嚼,嚼碎了咽下去,再用第二天的新鲜想念把它们重新拼装起来,周而复始,复一?
谁能在接连失望、接连挫败之后依然不放弃?
发了无数条没有回音的消息,打了无数个没接的电话,在平安夜的寒风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天亮,脚趾冻得发麻,小脸冻得通红,最后只能一个拖着行李箱回家,连哭都不敢让父母看见。
谁能在多年后终于见到心上的一瞬间,看到的却是他和别的赤地纠缠在一起?
那银发金瞳,美若天仙,身材好得不像真,正翘着大、挺着大子、张着腿求他——而她推开门撞见这一幕时,心里的那热却依旧没有熄灭。
是的,没有熄灭——甚至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因为那证明了她的判断没有错。
她喜欢的这个男,确实值得喜欢。
能被那样顶级的美死心塌地地缠着,说明他身上确实有某种让无法抗拒的东西。
她不是瞎了眼,不是在追逐一个幻影,她只是需要比别更努力、更勇敢、更不要脸一点,才能挤进他的视线里。
如果这只是当年那点小恩小惠的冲动,苔丝的惯未免太大了。
大到即使从十几层楼摔下来都不会死。
大到即使被冷落、被忽视、被亲眼目睹他和别上床都烧不灭。
就像她那对无敌的大子一样——看似柔软,实则蕴含着惊的能量。
“老师……”
苔丝低下,额抵着分析员的额,鼻尖碰着鼻尖,两个的呼吸织在一起,又热又湿。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的秘密。
“继续吃……继续让我舒服……”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分析员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点温热的水痕迹,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弧线。
“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这句话,苔丝便不再给他任何开的机会。
她重新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子送到了分析员面前。
刚才被他吮吸过的还红肿着,渗出的水在晕上凝成细小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息。
“唔嗯……老师……含住……把子吃净……???”
苔丝一手托着自己那团沉甸甸的,把挺立的尖送进分析员微张的嘴唇里,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往下滑。
她的指尖触到了分析员小腹的边缘,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腹肌在微微发颤。
她没有停顿,手指继续往下,滑过腰带,碰到了那个被撑得快要开的裤裆。
分析员浑身一僵。
苔丝的手掌隔着裤子,轻轻地复上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
“嗯……好硬……”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试探地沿着那根的廓抚摸了一下。
裤子底下的东西又粗又长又硬,像一条蛰伏的巨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骇的尺寸和温度。
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握不住全貌
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湿痕。 
早就在苔丝压上来的那一刻彻底硬了,硬得像根铁杵,硬得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不受道德约束,只要有一个足够丰满、足够柔软、足够香艳的赤
体压在身上,它就会毫不留
地充血、膨胀、竖立,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我想要。
,只有哀求。
出去。
复一
、挺着大
子、张着腿求他
——而她推开门撞见这一幕时,心里的那
的机会。 
净……???”
开的裤裆。
廓抚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