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又硬生生停住。

因为苔丝又低喝了一粥，而她一动，那半露在被子外的两团子便跟着轻轻晃了晃。

幅度不大，却像直接晃进了他脑子里。

白的在暖光下微微颤着，软得像两汪要漫出来的浆。

她靠在他怀里，这样的晃动就等于擦着他的手臂、胸和呼吸往上蹭，叫根本不可能继续维持什么高风亮节。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分析员的状态变得极其糟糕。

他继续喂她吃东西，勺子舀粥，夹一点煎蛋，再撕开小咸菜喂过去，动作还算稳定，脸色也尽量绷着。

可那双眼睛却像不受控制一样，时不时就要游离出去，偷看她露在外的胸。

每看一眼，胸腔里的那团火就像被添一把柴。

他看见她低时子被挤出的弧度。

看见她吞咽时锁骨下方那片白轻轻起伏。

看见她因为虚弱而微微靠紧自己时，侧是怎样软软压到手臂上的。

这些画面一旦进了脑子，就根本清不掉。

苔丝却像是完全没察觉似的，安安静静地把所有食物都吃完了。

直到最后一粥咽下去，她才轻轻舒了一气，靠在他怀里闭了闭眼，像是真的恢复了一点神。

分析员赶紧把空碗和筷子放到一旁，仿佛只要腾出手，就能立刻把这危险的局面收拾净。

他低看她，强压着嗓子里的涩，重新把话题拖回正轨。

“现在吃完了。”

“你刚才说，一会儿要我帮你。到底是什么？”

苔丝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不像先前那样虚散了，反而多了点清醒。那清醒让她整个显得更危险，也更美。像一个明明已经退烧，却偏偏带着病气余温的梦。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轻轻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胸。

准确地说，是碰了碰那对仍然半在空气里的大子。

分析员呼吸一紧。

下一秒，苔丝轻声开。

“揉它，老师……”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望进他眼里，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却又清楚得不容错认。

“揉我的子。”

空气像是瞬间凝住了。

分析员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谁猛地敲了一下。

他怀里的还是软的，热的，白的，胸前两团丰腴还坦坦地露在视线里，可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质都变了。

“你疯了？”

他几乎立刻开，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这算什么医疗手段？”

苔丝却没有退缩。

她轻轻喘了气，似乎这个话题本身就耗费了她一些力气。

可她脸上那点羞意还在，声音也仍然柔和，像在认真解释一件在她看来确有必要的事。

“老师……你已经见到了在我身上发生的奇迹了，不想看看更多吗？”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块石。

分析员愣住了。

实话实说，苔丝那对宇宙炸一般的大白子，在他看来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凝视的奇迹之一了——那两团太白、太大、太软，圆得过分，丰得过分，得过分，像两颗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水蜜桃，往他面前一摆，光是用看的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的脑被欲望短路。

如果奇迹有形状，那它大概率就该长成这个样子。

但很显然，苔丝说的不是这个。

她的表有些可，有些认真，眉心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像在斟酌措辞，又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把意思传达清楚。

那张圆润的小脸上确实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薄红，可那红里没有欲弥漫的意味，没有欲拒还迎的媚态，甚至连半点刻意的挑逗成分都没有。

她就是很认真地在跟他说：你来看看，我身上还有别的。

然后她挺起了胸膛。

动作很简单，就是微微仰起上身，把那对大子往前送了送。

被角因此又滑落了一截，露出的面积更大，白腻的在灯光下几乎发亮，两颗淡色的尖挺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可她挺胸的方式并不感，不带任何勾引的弧度，不像里芙那种在床上翘着扭腰、把子往男脸上蹭的下贱疯劲儿，也不像那些懂得利用身体优势的一样，会故意用角度和姿态去放大诱惑。

她只是把胸膛亮出来，像是摊开一本教科书，指着一页图表说：看，就是这个。

好像农学院的教授让学生摸一下饲养的育种牛羊。

带有那么一点学术探究的质。

苔丝她……在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