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校长的意思。”

她的目光微微移开，落在分析员身上，然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是我自己选择来侍奉分析员少爷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做出的、不会更改的决定。

“而且，我也不想选别的来逃避。”

两个的对话分析员能听懂一些，但听不懂全部。

她们说的\''''校长的意思\''''、\''''不想选别的来逃避\''''——这些话语背后的层含义他隐约能感觉到，却无法完全把握。

或许来他这里做私仆的工作量比做校内清洁工的劳动量要少一些？

或许这是陶给鸣濑晴保留学籍的一个台阶？

又或许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属于她们之间的旧事？

总之他不想究那些他不懂的事。

这个学校里他不懂的东西多了去了——从生的特殊体质，到校长的神秘身份，到那些被他撞见却无法解释的超常现象。

如果可以，只要不耽误他读书毕业他都不想懂。

他只是一个转学生，一个想来这里完成学业的普通大学生。

他不想卷什么复杂的漩涡，不想成为什么关键物，更不想承担什么超出他能力范围的责任。

可现实显然不打算如他所愿。

因为总有些问题，他必须面对。

比如——

今天晚上，他们几个怎么睡觉？

这个问题从吃晚饭的时候就开始困扰他了，只是碍于场合一直没有开问。

现在饭吃完了，碗洗完了，天也彻底黑了，窗外的校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路灯，该睡觉的时间越来越近，这个问题也就变得越来越无法回避。

如果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来安排的话——

分析员和苔丝、里芙睡在一起，晴睡在隔壁就行了。

苔丝和里芙是他的，是他的，是他在这所学校里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

她们一个是他曾经辅导过的学生，着他，叫他\''''老师\''''；一个是冰山美校游泳队队长，在经历了那场游泳馆事件之后对他敞开了心扉和身体。

她们和他之间的关系虽然发展得快了一些，但好歹是建立在感基础上的。

作为完全成年的大学生，男同居也不算少见——除了一男二这个配置有点另类之外其他都还好。

而鸣濑晴作为仆，要么回宿舍住——反正分析员晚上不需要她做什么，有里芙和苔丝在，什么都能搞定——要么她睡在隔壁随时待命，准备给他烧个洗澡水什么的，更像他的专属仆一些。

这两种安排都很合理，都不会出问题。

唯独没有\''''晴也一起加进来\''''这个选项。

分析员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三个孩一起穿着各种趣内衣躺在床上，摆出各种诱的姿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欢迎他的到来。

苔丝穿着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那对硕大的子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晕的色若隐若现。

里芙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大开，白皙的锁骨和丰满的胸部一览无余，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

鸣濑晴穿着白色的式振袖和服，腰间系着宽松的腰带，随时可以一拉就开，露出里面赤的身体。

那个画面只在他的脑海中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狠狠地掐断了。

不行。

不能想这些。

晴的况不同。

她决不能上自己的床——不是因为她的魅力不够，不是因为他不想要她，而是因为她的身份。

她是仆。

他是少爷。

他们之间有阶级的差距。

这个差距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消除的。

她是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罪\''''，是被迫成为仆来赎罪的学生。

而他是由校长亲自安排进来的特殊转学生，是整个学校唯一的男，是她的\''''主\''''。

在这种关系下，分析员没办法保证晴愿意伺候他是真心实意，还是受到了陶和学校的压迫。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她主动脱衣服给他——到底是她自己的选择，还是她认为这是她作为仆\''''应该\''''做的事？

她是因为想要才做的，还是因为觉得不做就会被惩罚？

分析员不知道。

而只要这种不确定存在，他就不能和她发生任何关系。

只要有阶级差距，就不存在纯粹的感。

他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