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与曾经的青梅竹马再度命运相逢,在清纯少女流萤的逐步引诱下逐渐沦陷
懂喜欢一个,是会愿意让他碰自己的。
懂自己如果真的和分析员在一起,未来很多年,大概都会是他的。
她甚至在心里偷偷想过,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不管分析员是温柔地抱她,还是笨拙地把她按在床上,不管是亲她,摸她,还是更过分地想要她的身体,她都能接受。
不是因为冲动,不是因为随便。
只是因为那个是他。
可惜,命运没有给她继续下去的机会。
因为她当时的身体状态真的很不好。
那个吻才刚刚结束,流萤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耳边的声音像是一下子被拉远了,胸闷得喘不过气,四肢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抽得净净。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彻底回过神,就看到流萤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流萤?”
他刚叫出她的名字。
下一秒——
砰的一声。
流萤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从床边栽了下去,肩膀和额角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心惊的闷响。
“流萤!”
分析员当场就慌了。
刚才那点被亲吻惊出来的懵、脸热、心跳,全都在一瞬间被吓散了。他几乎是扑下床去,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流萤抱起来。
孩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轻得吓,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睫毛安静地垂着,唇瓣也没了刚才那点羞怯的红,整个脆弱得像一尊一碰就碎的瓷器。
“流萤!醒醒!你别吓我!”
分析员用力拍她的脸,又慌忙去掐她的中,声音都变了调。
可流萤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种恐惧,是分析员之前从来没体会过的。
哪怕后来他在尘白学院见过更危险的场面,见过里芙和晴那种几乎要打出命的冲突,见过苔丝手里会见血的锋利金属牌,他都很少再有当年那种手脚冰凉的慌。
因为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初中男孩。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最重要的可能会在自己面前出事。
房间里空调还在吹,漫画摊在地上,果汁杯倒了半边,橘色的体顺着地板慢慢流开。
而刚刚还鼓足了全部勇气向他献上初吻的少,就这样毫无生气地倒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睁开眼。
流萤得的是一种很罕见的遗传病。
不是那种在电视公益广告里会反复出现、连普通都能听过名字的病,不是那种医生只要看一眼化验单就能大概判断后续流程的病。
那是一种罕见到离谱、罕见到小城市医院里的内科主任和外科主任围着她的检查结果研究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沉默地摘下眼镜的病。
那天的空气里有很重的消毒水味。
分析员记得很清楚。
他被大们拦在门外,医院走廊的瓷砖又白又冷,顶的灯光也白得刺眼。
他个子还没完全长开,站在那群神色凝重的大中间,像一根细瘦却硬撑着不肯弯下去的小木桩。
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医生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像一张已经写满了坏消息的纸。
他说这种病很少见,非常少见,小地方的设备和经验都不够,继续留在这里只能做基础维持。
真正有救治希望的地方,得去上海,得去那种全国顶尖的大医院,找最好的团队,做最复杂的检查和评估。
话说得很克制,甚至有些绕,但大都听懂了。
流萤的父母当场就决定带她走。
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是他们的儿,不管分析员有多么不舍,不管他当时多么慌,多么害怕,多么不愿意接受“流萤会离开”这个事实,流萤终归是别家的孩子,终归要去治病,终归要被父母带去那个更大、更远、也更陌生的城市。
离开的那天,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拧的旧抹布盖在城市上空。
流萤坐在车里,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身体也明显比从前虚弱了很多。
她的母亲在整理行李,她的父亲在和司机说路线,所有都在为“去上海”这件事忙碌,只有分析员站在车门边,像被抽走了舌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你一定要回来。
想说那天你亲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
想说等你病好了,我们还可以继续一起看漫画,一起吵架,一起去买冰棍,一起把那些没玩完的幼稚游戏玩到彻底厌烦。
但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一句很、很笨、很没用的:
“你要早点好起来。”
流萤坐在车里,望着他,嘴唇轻轻动
,是会愿意让他碰自己的。
闷得喘不过气,四肢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抽得
、脸热、心跳,全都在一瞬间被吓散了。他几乎是扑下床去,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流萤抱起来。
孩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体顺着地板慢慢流开。
顶的灯光也白得刺眼。
像一张已经写满了坏消息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