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与曾经的青梅竹马再度命运相逢,在清纯少女流萤的逐步引诱下逐渐沦陷
候,来和这个从小到大都埋在心里的重逢。
她就是为了这一场邂逅,才准备好今天的一切的。
零食,酒,蛋糕,笑容,礼貌,分寸。
甚至连今晚走到这扇门前时的紧张,都是她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之后,依然没法完全平复的心跳。
其实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分析员身边现在多了三个,剩下的都和流萤想得差不多。
她见到了他。
他还记得她。
他会给她夹菜,会看着她的脸认真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会因为她的病而心疼,会因为她还活着、还健康而由衷地高兴。
如果没有那三个,一切都几乎像命运迟来的补偿。
可惜,命运从不会把最好的东西完完整整递到手里。
里芙终于开了。
她把酒杯放下,发出极轻的一声碰响。银发从她肩侧滑落一缕,衬得她那张脸更冷,也更致。
“沪圈大小姐的生活这么无聊吗?”
她语气平平,甚至不算尖刻,可话里的刺一点都没少。
“居然还会对小时候的玩伴念念不忘。”
她看着流萤,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明显敌意,却有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
“米哈游不但有很多国内的男学生,国际留学生也是最多的吧。你在那种地方没有想过去认识些新的朋友吗?”
这句话说得已经相当克制了。
如果换成更直白一点的意思,大概就是:你们学校男那么多,长得好的、背景硬的、外国的、本地的全都有。
你却偏偏隔着这么多年跑来盯着一个儿时旧,这到底是太专,还是太不正常?
流萤显然也听出了里面的锋芒。
她握着啤酒罐,安静了片刻。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也很脆。
“我从来没想过。”
然后她抬起,看向分析员。
那目光不炽烈,不纠缠,只是很真,很稳。
“分析员就是分析员,开拓者就是开拓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根本不需要拿来比较的事。
“我始终觉得,他是最好的……”
那句“最好的朋友”终究还是被流萤自己咽住了一半绪,可即便她补上了“朋友”两个字,桌上的另外三个也不可能听不出那底下真正翻滚的东西。
分析员心里很清楚。
他这场“感节目主持”的工作已经做不下去了。
不是他不努力,也不是他不够谨慎。
恰恰相反,他今天从流萤进门到现在已经把自己所有在复杂际中练出来的本事都拿了出来——夹菜,转话题,控节奏,避重就轻,把每一句有可能越界的话都往安全地带拽。
可问题在于,流萤对他的感根本不是靠技巧就能盖住的东西。
那不是故意挑衅,也不是心机。
而是太真了。
太真,所以才危险。
她会在说起治疗时,下意识接上一句“因为想再见你”;会在提到换生活时,差一点就把“来这里是为了你”说出;会在任何一个与“现在”无关的细节里,泄露出一种仍然把他放在心最处的位置上的本能。
这种话哪怕说得再轻,再克制,对于另外三个孩而言都像一根根轻细却锋利的针,不停地挑弄着神经。
而分析员除了和稀泥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再这么聊下去,场面只会越来越失控。
于是他脆不再给流萤太多自由发挥的空间,甚至不敢把哪怕一点发言自由完整地放给她。
接下来整张饭桌上的节奏,几乎都被他一个死死攥在手里。
他不再问“这些年你最想的是什么”,也不再碰任何和“过去”、“重逢”、“为什么不联系”有关的话题。
他转而开始问米哈游大学的课程安排,问换生平时是不是住在统一安排的接待公寓,问那边的校风和学生会事务,问流萤就读的地质学专业如今在国内的发展到底怎么样。
这些问题虽然平淡,却很稳。
像一块一块往地上铺好的砖,让所有的脚都不至于再陷进刚才那片暧昧危险的泥里。
流萤也察觉到了分析员的意图。
她有些失落,却还是很配合。
她说米哈游大学的地质学院资源很好,实验室设备也是国内一流,许多实地考察和项目合作都比其他学校更成熟。
她说自己现在主修的方向偏向环境地质和矿物结构分析,将来无论继续造还是进研究机构,都算有不错的前景。
分析员一边听,一边点,偶尔会问些很具体的东西。
比如专业课最
重逢。 
而心疼,会因为她还活着、还健康而由衷地高兴。
了。
致。
脆。
,看向分析员。
换生活时,差一点就把“来这里是为了你”说出
处的位置上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