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欲望崩溃下的无限爱意,在单人宿舍内的激情小天地尽情释放少男少女的欲望
一种在彻底失控边缘才会生出的狼狈埋怨。
她把他教成了一个正直的,一个要担责任的,一个不能见死不救、不能对别的真心视而不见的。
她教他勇敢,教他承担,教他别做懦夫,教他在该向前的时候别缩。
那些东西本来都很好,甚至支撑着他活成一个还算像样的男。
可在和这里,这些东西却全成了刀。
因为一个习惯承担、又不忍伤的男,面对投怀送抱的时,本就比冷酷的混蛋更容易失守。
尤其当那个不是一夜对象,不是什么露水艳遇,而是有分、有眼泪、有依赖、有过去的对象时,他根本就做不到彻底无视。
承担责任,让他没法玩完就跑。
勇于尝试,让他一旦跨过界,就再也没法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想过。
不愿伤,则让他对每一个贴上来的体温都变得比别更难拒绝。
他也骂这所学校。
尘白学院像一扇被狠狠踹开的门,门后不是知识和青春,而是一整个被压抑、被欲望和青春荷尔蒙泡透的堆。
那些姑娘们一开始只是漂亮,只是鲜活,只是年轻,只是会笑、会哭、会黏、会寂寞。
可后来,这一切就都变了味。
里芙让他知道,原来高冷的冰山被扒光后,也会露出一身白得刺眼的大子和大,也会在床上被得发颤,金色的眼睛失神,少量银色毛被水打湿,一边夹他一边还要嘴硬。
苔丝让他知道,原来那种一一个“老师”的乖学生,子可以大得像两团会晃的白面馒,能软得让手陷进去,一搓就渗,她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香和哭喘。
晴让他知道,原来看起来温顺礼貌的,背地里和骚可以被开发得那么熟,骑上来时得像发的小母狗,后都能含着他的一颤一颤地求他狠狠进去。
她们像是把他身体里某个本来还睡着的东西狠狠的唤醒了。
不是天崩地裂的罪恶。
和男关系也没有小时候想象得那么可怕、那么神圣、那么非黑即白。
很多时候,那就是年轻男彼此吸引,就是哺类动物在荷尔蒙推动下最自然的趋近。
类再怎么拿礼义廉耻去约束自己,也终究摆脱不了体是体、激素是激素的事实。
想彻底压死这些东西,有时简直像痴说梦。
然后,他又开始骂流萤。
这个最让他舍不得骂的,此刻却成了他心里最狼狈的迁怒对象。
因为他珍惜她。
因为他本来是真的想保护她,想守住她,想让她和自己之间至少还保留一块净的地方。
不是说她必须永远做那个小孩,而是他不想让她也卷进这团已经够的男关系里。
他想维持住那份青梅竹马的纯洁。
哪怕已经不可能完全回到过去,他也还想给她留一层温柔的壳。
可流萤不这么想。
她今晚步步为营,柔软得像水,狠起来却像刀。
先是旧物,后是酒意,再是被困住的门,再是“我好冷”,再是被窝里的回忆,再是病、死亡、失去,再是赤的胸、痴缠的吻、把子喂到他嘴边。
她一直在引诱。
一直在近。
一直在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眼泪、自己的恐惧、和他们过去那么多年的羁绊狠狠刺激他的兽。
她不是恶毒,她只是太想要他了。
可对于一个早就被打开了欲望开关的男来说,这种“太想要”足以让他退化成一真正危险的动物。
他妈的。
一切都他妈的糟透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分析员粗重地喘着气,胸一下一下剧烈起伏,额角绷着,肩背也绷着,像一被到绝境后终于开始发疯的兽。
他的喘息里既有对一切的抱怨,也有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回避的绝望。
是的,就是绝望。
抱怨只是一种发泄。
只是他给自己找的最后一点借,像掉下悬崖前还要对着天吼一句“不是我的错”。
可吼完了,跌落还是跌落。
发泄过后,剩下的只会是更加彻底、更加无可推卸的堕落。
因为他很清楚,他已经回不去了。
今晚回不去了。
也许从门打不开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也许从流萤叫着“开拓者”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也许从他第一次没有推开她,反而主动抱紧她的时候就回不去了。
而现在,他只是终于承认了而已。
分析员猛地抬手,一把将流
,一个要担责任的
。
和
对象,不是什么露水艳遇,而是有
子和大
,也会在床上被
得发颤,金色的眼睛失神,少量银色
毛被
水打湿,
一边夹他一边还要嘴硬。
一个“老师”的乖学生,
她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
得像发
一颤一颤地求他狠狠
类动物在荷尔蒙推动下最自然的趋近。
的男
的胸、痴缠的吻、把
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