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欲望崩溃下的无限爱意,在单人宿舍内的激情小天地尽情释放少男少女的欲望
越来越暖。
身体贴着身体,汗意慢慢凉下来,又被彼此重新暖热。
窗外的月色比先前更淡了,寝室里却仍旧亮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笼着床边,把他们叠的影子打在墙上,像一幅极其安静的画。
分析员还在缓缓抽动。
每动一下,流萤就会轻轻抖一下。
“啊……?”
“温柔一点……那里还是很敏感……??”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没有躲。
反而像怕他彻底停下来似的,在他下一次慢慢往里顶时,很轻地抬了一下胯去迎。
分析员察觉到了,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带着疲惫后的哑,也带着一点被她可到的宠。
流萤立刻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
“我不是故意的……”
她闷闷地辩解。
“只是……你在里面的时候,很安心。”
这句话又让分析员沉默了。
因为太要命。
他把她狠狠开了苞,汹涌满,孩却在事后抱着他说——你在里面的时候,很安心。
这种信赖几乎能把一个本就心软的男彻底溺死。
分析员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搂住,低又去亲她。
两唇齿相缠,呼吸轻轻换。
流萤的子因为这个动作不断地蹭他,软得一塌糊涂,偶尔还会被挤到他胸和手臂之间,像两团温热的云。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往下则还在因为里面那根和一肚子而微微绷着,腿根也时不时渗出一点白浊,顺着合处缓慢流下去。
那画面太缠绵,也太。
可此刻连都被一种依偎的静谧包住了。
他们裹紧了被子,把整个世界都挡在外面,像两只受过伤也发过疯的小动物终于找到同一个巢,彼此取暖,彼此确认自己仍然活着。
寝室门外,走廊安静得很。
那扇原本诡异地怎么都打不开的门,此刻门锁上的寒意已经彻底褪去了。
先前像被什么极冷力量覆盖过一般结霜泛白的金属现在恢复成了最普通不过的样子,安静、平常,甚至显得有些无辜,仿佛它从来都只是宿舍楼里最寻常的一把门锁。
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将本来还想离开的男困在屋内,将迟疑、心软、欲望和到无路可退的角落里,最终促成了一场谁也再无法否认的姻缘。
而做到这一切的,此刻正靠在不远处的墙边。
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紫发斜倚墙面,指间夹着刚点燃的香烟。
打火机“咔哒”一响时,那一瞬短暂的火光映亮了她艳丽锋利的侧脸,也映亮了她唇角那一点极浅、极满意的笑。
卡芙卡。
作为米哈游换生的领队老师,这位紫色妖姬此刻半点都不像一个应该以身作则的教师,反倒像个刚刚顺手导演完一场荒唐好戏、还十分欣赏自己手笔的危险。
她悠悠吸了一烟,烟雾自红唇间缓缓吐出,白色薄雾在昏暗走廊里散开,像一缕有毒的香。
她确实很得意。
因为这事做得漂亮。
门锁、寒意、时机、退路、心病、旧,全都扣得刚刚好。
她不是在胡来,而是准地把那两个本来就差临门一脚的一下推进了命运早晚会到的一步。
就在她吐出第二烟时,走廊影里忽然传来了一道的声音。
“比起猎手,你更像是个盗贼啊。”
声音不高,却很稳,透着一种长期习惯发号施令、也习惯压住绪的才会有的质感。
“居然这么擅长偷东西。”
卡芙卡并不意外。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偏过,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影里,一个成熟缓步走出来。
她穿着贴身合体的ol制服,剪裁利落,包裹着成熟丰盈的身段。
白发被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面容端丽,神却很冷静,冷静得像一块不怎么起波澜的玉。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声音不急不慢,最后停在离卡芙卡几步远的地方。
正是分析员的养母,尘白学院的校长,陶。
她看着卡芙卡,眼神并不锋利,却很沉。
像已经把这里发生过什么、里面现在大概是怎样一番景象都猜得差不多了。
卡芙卡靠着墙,修长手指轻轻夹着香烟,唇边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没有因为陶的出现而消退。
她的紫色长发在灯下像一泓有毒的酒,眼神则像早就看透了结局的,带着一种令牙痒的从容。
“这只能叫紧急避险—
叠的影子打在墙上,像一幅极其安静的画。
到的宠。
满,
孩却在事后抱着他说——你在里面的时候,很安心。
彻底溺死。
又去亲她。
子因为这个动作不断地蹭他,
软得一塌糊涂,偶尔还会被挤到他胸
和手臂之间,像两团温热的云。 
和一肚子
而微微绷着,腿根也时不时渗出一点白浊,顺着
。
,彼此取暖,彼此确认自己仍然活着。
到无路可退的角落里,最终促成了一场谁也再无法否认的姻缘。
,全都扣得刚刚好。
影里忽然传来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