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都不记得那块表是不是真的会发光。”

“或许会吧。”

“可我真正记住的，不是手表。”

她看着分析员的脸，像在看一幅从十岁那年起就没能从心里拿下来的画。

“是在那片黑漆漆的被窝里，它映亮了你的脸。”

“我看着你的脸，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她说得很慢，像每一个字都在替那些没能说出的年岁还债。

“一直看着……一直看着你。”

“就像现在这样。”

这最后几个字一落下，被窝里的空气都像猛地沉了一下。

分析员心里警铃大作。

可还没等他真正反应过来，流萤已经动了。

她本来就贴得很近，此刻只是再往前一点，便已经近到几乎没有空隙。

她抬起，呼吸轻轻扫在分析员唇边，睫毛微颤，眼睛里全是那种明明紧张得快要发抖，却还是固执往前走的光。

太近了。

分析员直到这一瞬间，才真正意识到流萤的攻势到底有多猛烈。

她不是那种会把“想要”大声说出来的，也不是像某些擅长诱惑的那样，一上来就用最露骨的动作和语言把男到墙角。

流萤比她们更可怕——她像春夜里一层层缠上来的雾，先让你觉得温柔、净、只是回忆旧事，接着忽然把所有感拧成一根丝，轻轻一拉，就把你整个拖进她眼里。

分析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甚至还停留在“她在说小时候”的错觉里，下一秒就看见流萤已经靠了上来。

她要吻他。

这个认知像火星一样，啪地一下炸在他脑子里。

“流萤，等——”

他几乎下意识地想开阻止。

可已经晚了。

流萤吻住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小心翼翼地一碰就退。

她的吻和她整个一样，表面柔软，里面却执拗得惊。

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时带着一点颤，一点少第一次真正索吻时的紧张和笨拙，却也因此格外真，格外烫。

分析员的脑子轰的一下空白了。

他不是没和接过吻。

里芙的吻冷冽又凶，刚开始总带着她那种倔强不服输的克制，可一旦被亲得动了，那双漂亮的金瞳就会起雾，唇舌也会被得软下来，最后被他按在床上彻夜亵玩时，连接吻都要被得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喘。

苔丝的吻甜，软，像裹了油和糖，舌尖一碰就发颤，亲了还会呜呜地抱着他，都跟着硬起来，被他激时，嘴也会被得含不住似的喘。

晴的吻则总带着一种温顺外壳下的，她会先轻轻伺候，亲得很慢，像在哄主高兴，可一旦真被大猛的塞进后，嘴里那点温顺就全会变成黏腻的呻吟，舌和唇都像会勾。

可流萤的吻，和她们都不一样。

太生涩了。

也太认真了。

像把很多年攒下来的偷偷凝视、夜想念、病中咬牙坚持活下去的愿望，全都灌进了这一碰里。

她不会撩的技巧，不会熟练地用舌挑逗，也不懂怎么接吻最让男上。

她只是很笨拙地贴着他，唇瓣微微发抖，却不肯退，像终于捧到了一件自己做梦都想要、也一直不敢碰的珍宝。

分析员整个都绷住了。

第一反应是震惊。

第二反应是失措。

第三反应则更糟——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立刻推开她。

因为她吻得太真了。

真得让一推开，就像在亲手捏碎某种脆弱又宝贵的东西。

被窝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缠的呼吸声。

流萤的手也悄悄攥住了分析员胸前的布料，像怕他逃，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她的胸紧紧贴着他，那对被内衣兜得快要出来的大子在这个动作里被挤得更明显，软几乎隔着那点布料狠狠压在他胸，随着她呼吸急促而轻轻颤动。

分析员只觉得下腹一阵发硬发麻，原本就已经在内裤里胀得厉害的被她这一吻刺激得更凶了，顶着布料几乎要把最后那点体面彻底撑。

可流萤并没有停。

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与混，反而更轻、更小心地在他唇上磨了磨。

那种生涩的、几乎是依恋一般的摩挲，比任何成熟的技巧都更折磨。

她连换气都不会太熟练，亲得自己呼吸越来越，脸越来越红，睫毛也抖得厉害，却还是固执地不肯离开。

分析员终于反应过来，手臂猛地绷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把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