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2)
别的事。
“只能缓解,拖延。把恶化速度降下来,让我活得久一点,舒服一点。”
火锅还在滚。
分析员却觉得那辣香忽然离自己很远了。
流萤用筷子夹起一片土豆,又放回碗边,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逗他。但她还是接着往下说了,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本来医生说,我只有五年的寿命了。”
“啪。”
分析员手里的筷子直接掉了。
不是故意,也不是夸张。
是真的一下没拿住。
那声轻响落在桌边,几乎像什么东西从他心里面也一起摔了下去。
分析员整个都僵了一瞬,连呼吸都了,刚才还因为热气泛起点红的脸一下子褪了色。
五年。
太短了。
短得像一句玩笑,可从流萤嘴里说出来,又像一把冰冷的刀。
分析员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重逢那一刻起一直就在害怕这个,只是没有真正去碰。
他害怕那些年不见之后,自己找到的是一个已经被病彻底磨坏的流萤;害怕昨夜和今她表现出来的明亮、鲜活、好状态都只是短暂回光返照般的错觉;更害怕命运真的那么残忍,残忍到不允许这样一个温柔又鲜的孩走到白发苍苍的时候。
他不接受。
根本无法接受。
分析员心里那一瞬间冒出的念甚至荒唐得近乎幼稚——他根本不想听什么“五年”、“拖延”、“缓解”。
他想看到的是流萤很多很多年以后,老去一点,发白了,走路慢了,嘴还是吃甜的,笑起来眼睛依旧弯弯的。
他想看她安度晚年。
想看她从少、小姑娘、年轻一路活成一个被岁月温柔搓皱的老太太,坐在冬窗边,手里捧着甜点,嫌他做的茶不够甜。
而不是在这个最好的年纪,就被一句冷冰冰的寿命宣判带走。
那一刻,他甚至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桌上的热汤翻滚,红油迸溅,旁边有说笑,远处还有餐盘碰撞声,可这一切都像被瞬间拉远。
分析员看着流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眼睛里的震惊、心疼和难以置信太明显了。
明显到流萤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这句逗他的玩笑好像稍微玩过了。
于是下一秒,她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先是忍不住,后来脆笑得更明显了些,肩膀都轻轻抖起来,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猫终于看见主被自己骗傻时那种坏心眼的快活。
“哈哈——”
她笑着抬手摆了摆。
“逗你呢!那么紧张嘛!”
分析员愣住。
心脏像刚被一把攥住又猛地松开,短短几秒里起落太大,连气都有点跟不上。
明明知道她笑了、知道这句话里有玩笑成分,可他一时还是没缓过来,只是睁着眼看她,胸一起一伏,像刚从高处摔下来的。
流萤看着他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笑意倒慢慢淡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无奈。
“哎呀。”
她伸出筷子,轻轻戳了一下他掉在桌边的筷尾。
“你真的吓到了啊?”
分析员这才像终于找回一点魂。
他弯腰把筷子捡起来,指节都还绷着,抬时声音有点低哑。
“这种事你也能拿来开玩笑?”
流萤抿了抿唇。
她本来还想再装无辜一下,可看见分析员眼底那点来不及收回去的发白和心慌,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嘛,我错了。”
她轻声说。
“我没想把你吓成这样。”
食堂里那麻辣火锅还在沸。
红油翻滚,花椒在汤面一浮一沉,像许多细小而灼热的心事在光下起起伏伏。
四周是热闹的,孩子们说话、笑、端着餐盘穿梭,窗边不时传来锅勺碰撞的清脆声响。
可在这一张小小的桌边,气氛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热雾仍然升腾,笑意也还残留着,真正沉下来的却是那句玩笑背后露出来的一点缝。
流萤拿着筷子,脸上还是那种轻轻柔柔的笑。
她刚刚笑着把分析员吓得筷子都掉了,这会儿也没见半分慌,反而像只试探完主底线的小猫,尾一甩,眼睛圆润发亮,既狡猾,又无辜。
分析员却没有立刻笑回去。
他看着她,心里反而更清楚了一点。
流萤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至少说明两件事。
第一
的事。
辣香忽然离自己很远了。
里面也一起摔了下去。
了,刚才还因为热气泛起点红的脸一下子褪了色。
她表现出来的明亮、鲜活、好状态都只是短暂回光返照般的错觉;更害怕命运真的那么残忍,残忍到不允许这样一个温柔又鲜
的
孩走到白发苍苍的时候。
甚至荒唐得近乎幼稚——他根本不想听什么“五年”、“拖延”、“缓解”。
吃甜的,笑起来眼睛依旧弯弯的。
脆笑得更明显了些,肩膀都轻轻抖起来,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猫终于看见主
一甩,眼睛圆润发亮,既狡猾,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