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1)
的“很多次”,而是真的狠狠进去,狠狠在里面整整八次。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在哭,还在骂;第二次之后,她就已经开始被得神志不清;到后面几次,一次次浇在她被得发烫发麻的子宫和处,几乎把她整个都灌成了一只被泡透的玩物。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如火的东西还在自己的体内。
温热完全没有变凉,反而和她的子宫融为一体,逐渐互相适应,变成一种粘稠、存在感极强的负担裹在处,偶尔顺着大腿根缓慢往外淌一点。
她明明已经洗过澡,被分析员抱去浴室狠狠一边着一边清洗过,可后面又因为被重新、重新灌,到了最后脆连清理都只是结束。
她现在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像里面真的被填进了太多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至于她高了多少次?
连银狼自己都数不清了。
最开始她是能数的,第一次被弄到高时,她还哭着否认,嘴硬得发抖,了水也要说自己根本没舒服。
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她还在想自己怎么会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身体要在这种时候背叛。
可后来次数太多了,多到高已经不再是一个清晰的节点,而变成了漫长折磨里一阵阵堆叠起来的——有时她是被着高,有时是被和手一起玩到水,有时是、嘴唇、、小核、后面全一起被伺候着,刚抽过去一波,下一波又会立刻跟上来。
八次?
八十次?
八百次?
说不定更接近后者的数量级。
因为到了后半夜,她已经根本分不清哪次是开始,哪次是结束。
她只知道自己被得不停发抖,不停痉挛,不停往外流水。
高多到某个程度之后,已经不是“爽一下”那么简单,而是会把整个都冲碎。
她的腿夹不住,腰也撑不住,连脑子都像被白浆和快感一起灌满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求和叫。
她现在真的合不拢腿。
那不是比喻。
她的腿根太酸,太肿,连花唇都被狠狠得发红发胀,稍微并腿就会蹭到最脆弱的地方,引出一阵细细密密的酸麻。
于是她只能裹着被子,微微张着腿,把自己可怜地缩起来,像生怕再有任何触碰落到那里。
而最恐怖的是,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开始离不开分析员了。
这并不是因为单纯的恐惧,也不是因为他强迫她。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记住了这个男的尺寸,记住了他怎么亲她,怎么摸她,怎么在她嘴硬的时候不紧不慢地把她软,怎么一边让她哭一边又让她舒服得失控。
那种记忆比代码还牢,像被直接烧进神经里。
她现在只是看见他坐在床边喝水休息,看见他肩膀、手臂和腰腹那种放松之后依旧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下腹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发紧,腿心跟着一抽,像体内还残留着对那根大的错觉反应。
这太可耻了。
可她骗不了自己。
最开始的时候,她骂他恶心,变态,疯子,畜生,混蛋,像要把所有最难听的词都砸在他身上。
那时大概还只是晚上八点、九点,她还留着一点力气和尊严,哪怕被狠狠着也要硬撑着骂。
她在床上骂,在被抱去沙发时也骂,被按进浴室里冲热水的时候还在骂,连被他掰开嘴狠狠喂时都要边呜咽边拿眼神剜他。
可到了十点左右,一切就开始变了。
那时候的银狼已经被得太久了,久到身体里的棱角和嘴里的刺一起被磨平。
高叠得太多,她的神志也越来越,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声音软得发黏。
她不再能用完整清晰的句子去骂,只会在被顶得太的时候带着哭腔求:
“慢一点……”
“求你……别那么重……”
“让我歇一下……”
“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
那种求饶不是有骨气的认输,而是被狠狠透之后才会有的软糯和楚楚可怜。
她开始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开始被亲两下就发抖,开始在他稍微停下来时主动蹭过去,像害怕那份刺激断掉,又像害怕他真的丢下她不管。
到了十二点以后,就更彻底了。
午夜一过,她已经像被烂了。
那不是夸张。
她整个真的像被狠狠开又狠狠软的玩具,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在高频率的高和侵犯里被磨得稀碎。
她开始什么都叫。
叫主,叫爸爸,叫得含糊,叫得哭,叫得自己听见都想死。
分析员让她说什么,她
进去,狠狠
在里面整整八次。
得神志不清;到后面几次,
一次次浇在她被
和

处,几乎把她整个
都灌成了一只被

了多少次?
了水也要说自己根本没舒服。
——有时她是被
着高
、嘴唇、
的错觉反应。
,眼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