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1)
最后一边流泪一边抱住对方的大腿,承认自己再也不敢了。
银狼想到这里,整个都僵住了。
因为这和今晚发生的事,居然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于是,无可挽回的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不是蓄谋的剧本,不是什么命运注定的色转折,而是一连串错误理解和错误执行叠在一起,最后像机器里错接的齿,竟然真把整台装置推进了一个根本停不下来的方向。
然后她就这样失去了贞洁。
不是在某个朦胧温柔、带着告白和牵手的夜晚,不是在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承认某段关系之后,而是在这种荒唐得让想笑、可落在身体上又无比真实的误会里,被狠狠开,被狠狠烂,又被狠狠得离不开那个男。
银狼沉默了很久。
她窝在分析员怀里,眼神有点发直,像一个刚刚发现自己刷错了副本、装备还全掉了的,连愤怒都晚了一拍。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才极轻地吐出一句:
“……好蠢啊。”
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分析员没完全听清,低看她。
“啊?”
银狼顿时回过神,心脏也跟着漏跳一拍。
她当然不可能把自己脑子里那整套分析全说出来——不可能把卡芙卡平时看的是什么类型,不可能说他大概去找了宅男朋友讨教,也不可能把“你被黄色成漫画误导了所以狠狠了我一整夜”这种话真的讲出。
那太荒谬了。
荒谬到一旦说,连今晚这场糟糕又甜美、强硬又黏稠的回忆都可能跟着褪色。
她立刻把脸偏开一点,视线飘走,声音也压得很轻。
“没什么……没事。”
夜已经得像一潭合拢的墨。
窗外的校园安安静静,连远处路灯照在树叶上的光都显得疲倦,风从楼缝里穿过去,像谁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叹了一气。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一盏偏暖的壁灯,光线柔软地铺在床沿、被褥和两个叠的影子上,把那场过于漫长、过于激烈的夜晚,最后都晕成了一层模糊的金色边缘。
银狼缩在分析员怀里,整个都小小的一团。
她裹着被子,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男身体传来的热度。
那热不是烫的火,而是结实、稳定、缓慢扩散的暖,像冬夜里被抱进怀里的热水袋,又比那更活,更有存在感。
分析员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就落在她小腹附近,手指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收一下,便会让她整个都跟着发软。
她嘴上不说,可身体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她渴求这个怀抱。
渴求这种被圈住、被裹住、被身后那个男牢牢纳进怀里的感觉。
仿佛只要他还这样抱着她,今晚所有混、羞耻、荒唐和失控,最后都能被压进某种安全的边界里,不至于散成更可怕的东西。
她很累,真的很累。
从骨到神经都累得发酸,眼皮也沉得厉害。
里还残留着被狠狠透之后的胀和麻,小腹处像泡过热水,又像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填满过,腿根时不时会轻轻抽一下,提醒她今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照理说,她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闭上眼,什么都别想,直接睡过去。
可她又不想就这么睡。
至少在睡着之前,她还想和分析员说一点什么。哪怕只有一两句,也好过把所有念都压在心里,等天亮后再被现实和尴尬一起堵住喉咙。
她安静了很久,才终于开。
“今天的事……”
声音很轻,还有点哑,带着哭过之后残留的砂砾感。她顿了顿,像是在心里费力地把那些平时最不愿意说的话一字字拽出来。
“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说完这句,银狼的耳朵自己先红了。
这大概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地认错,而且还是在这种被狠狠了一整夜、连身体都还软在对方怀里的况下。
那种羞耻感像一层热气,从脖子慢慢蒸到脸侧,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发烫。
分析员低看了她一眼。
银狼没抬,只把脸更地埋进他手臂和被子之间,像只明明在认错,尾却还是不肯完全露出来的小动物。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才淡淡回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
这话不重,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可银狼听在耳朵里,却莫名觉得心松了一点。
像是终于有把那件事翻过去了,又像是这句不轻不重的回应,真的承认了她刚才那点艰难的低。
她咬了咬唇,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小声说:
都僵住了。
转折,而是一连串错误理解和错误执行叠在一起,最后像机器里错接的齿
,竟然真把整台装置推进了一个根本停不下来的方向。
开,被狠狠
看她。
。
,连今晚这场糟糕又甜美、强硬又黏稠的回忆都可能跟着褪色。
得像一潭合拢的墨。
叠的影子上,把那场过于漫长、过于激烈的夜晚,最后都晕成了一层模糊的金色边缘。
、羞耻、荒唐和失控,最后都能被压进某种安全的边界里,不至于散成更可怕的东西。
里还残留着被狠狠
了一整夜、连身体都还软在对方怀里的
却还是不肯完全露出来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