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3)
细细发抖的骨。
分析员扣住她,先稳住她跨坐不稳的身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开始动。
非常慢。
先是极轻地退开一点。
只退出极短的一截,像在确认她里面的反应。
那根从她最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
银狼的小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得很厉害,死死裹着柱身,随着他的抽离一下下收紧,像很不愿地挽留。
这是好消息。
太紧归太紧,可至少润得够透,不会因为涩再额外吃苦。
于是分析员继续维持着这个节奏,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一寸寸地挪,一点点地送。
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回原处,不急着一下到底,而是让那根过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碾开感觉,她去习惯,去承受,也去享受。
银狼表面上狼狈得要命。
眼尾湿红,呼吸凌,双马尾被风吹得晃,腿还时不时抽一下,刚才失控漏出来的那点水也把大腿根弄得湿湿的。
可她的身体其实诚实得不得了。
小没有因为这种慢慢的磨弄而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进退中都渗出更多热乎乎的水来。
那些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涂在分析员的胯间和她自己的腿缝边,把这一切衬得更加下流。
“嗯……啊……??”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了。
最开始还是那种被塞满后的狼狈叫,发飘、发颤,甚至像快哭出来似的。
可随着分析员慢慢带着她适应,那些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也逐渐连贯起来,开始有了节奏,开始不像被顶傻了的小动物,而像真正被快感重新一点点唤回神志的。
她还在喘,胸起伏得很急,可至少眼神不再全是空白了。
过了一会儿,银狼终于低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感觉……差点就死了。”
她说得很真心,嗓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似的发软。
分析员听得好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稳稳地带着她往复,只是抬眼看她。
“有那么夸张吗?”
这话一出,银狼立刻就有点恼了。
她脸还红着,下面还被得湿答答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偏偏这种时候还要逞一点嘴上的强。
她低瞪了分析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羞气和怨气,像只刚被收拾得够呛却还不肯彻底服软的小狼。
“你来试试!”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不自觉扬了些,随后又因为腰下被慢慢磨过一记而软回去。
“这么大的东西,一下子顶进去……简直要命了!”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越委屈脸越红。
明明自己之前还在摆什么“从者大主导补魔仪式”的架子,结果转就被这一根东西到翻白眼漏尿,连小肚子都被顶出形状。
现在回过神来,羞耻心和快感一起翻上来,叫她看分析员哪哪都不顺眼。
于是她抬起小拳,像是想给这个坏家伙两下。
那动作其实一点都不凶,反而因为她还骑在他身上、腿根发软、腰被撑满而显得很没威慑力。
分析员看着都觉得好笑。
可就在她拳刚举起来的时候,他故意似的,轻轻抬了一下。
真的只是很轻的一下。
可对银狼来说,效果却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意味着那根本就顶在她最处的,忽然又朝里面送了半寸,像是专门朝着刚适应一些的子宫又抵了一记。
那一下不重,却太准,准得像有用指尖在她身体最里面的神经上拨了一下。
“啊嗯……!???”
银狼整个都一颤。
拳还没落下去,肩膀就先软了。
她腰猛地一塌,脸上的凶劲当场散了个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媚得要命的叫。
那声音又甜又狼狈,像小母狼刚想亮爪子,就被主捏住后颈一把按软了。
“别、别顶……啊……??”
她立刻缩了缩,连拳都忘了,手改成抓住分析员胸,指尖都攥紧了。
分析员无辜地挑了下眉,手掌依旧稳稳卡着她的腰,语气还带着点一本正经的戏谑。
“我哪有顶。”
他说着,又慢慢带她坐了一下,让那根在她湿得发热的小里温吞地磨过去,像故意证明自己多么“讲道理”。
“这不是在慢慢让你爽吗?”
银狼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真在诚实地享受。
那根大太粗,太长,太知道
。 
从她最
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
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得很厉害,
愿地挽留。
涩再额外吃苦
她去习惯,去承受,也去享受。
,双马尾被风吹得
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涂在分析员的胯间和她自己的腿缝边,把这一切衬得更加下流。
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也逐渐连贯起来,开始有了节奏,开始不像被顶傻了的小动物,而像真正被快感重新一点点唤回神志的
。
起伏得很急,可至少眼神不再全是空白了。
得湿答答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偏偏这种时候还要逞一点嘴上的强。 
。 

太粗,太长,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