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
可她再怎么想,也没想到会夸张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是“很行”了。
这根本就是逆天。
普瑞赛斯那个看起来端庄又正经的家伙,居然养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她甚至一瞬间很想把这画面拍下来发过去,好让电话那那个研究企鹅的也亲眼看看,自己生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惜通话已经被挂了,不然此刻这满身白浆的场面要是直接进了普瑞赛赛斯的屏幕,怕是连她那层一贯平静的端庄壳子都得碎一地。
分析员还在。
快感已经把他整个胸都冲了,他仰着,呼吸粗重,腰腹绷得死紧,在卡芙卡手里一抽一抽,把剩下的继续往外顶。
那种被压了太久后彻底释放的快意太猛烈,连他自己都被量惊得有点发懵,只能一边喘,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卡芙卡得满身都是。
卡芙卡脸上还挂着白浊。
一缕从额角蹭下来,沾在她鬓边紫发上;另一缕沿着她下滑到颈窝,最后没进领。更多彩
她那张总是带笑、总是掌控全局的艳丽脸庞,如今却被弄得一片狼藉,连睫毛上都仿佛沾了点水光。
她像个出手偷袭却反被正面反杀的刺客,明明是来玩弄的,结果最后成了被狠狠脏的一方。
最荒唐的是,她脸上的表还凝在那个瞬间。
震惊,错愕,甚至有点茫然。
像脑子都没来得及接受眼前这一幕。
分析员喘得厉害,胸膛起伏不定,脸和耳根烧得通红。
他低看着她,自己也无比狼狈,关刚刚松开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发颤。
卡芙卡坐在他腿上,满身都是他出来的东西,那画面秽得过,也荒唐得过,简直像他把某个高高在上、又坏得过分的成熟直接用狠狠脏了。
卡芙卡终于慢慢回过神。
她先是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大片厚厚糊开的白浊。
再往下,是短裙前摆和腿根零零碎碎沾上的白浆。
再往上,是胸前,锁骨,甚至脸侧。
那量多得不像话。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顺着皮肤往下滑了,黏稠拉丝,带着令无法忽视的雄气味。
一滴从她肚脐边缘缓缓滚落,沿着细腰曲线往下爬,最后没进裙边,看起来得近乎亵渎。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分析员。
那双眼里的绪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只是戏弄,也不只是单纯的报复,而是某种更、更浓的审视。
像一个原本只当自己抓到了一只顽皮小兽的猎,结果掀开笼子才发现里面关着的是个比预想危险得多的东西。
她舔了一下唇角,像把那点溅上去的尝了一丝边。
这个动作太轻,也太妖。
随后,她忽然笑了。
笑意很薄,声音却更低,更缓,甚至透出一点被激起来的兴味。
“……真厉害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她脸上往下滑。
那画面脏得要命,却又艳得惊,像一朵本该高贵盛开的花,突然被整盆浇上了白色的污汁,偏偏污得越狠,越显得她那身成熟骚有种疯艳的味道。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浴室里的热气像一层带着意的纱,缓慢地贴在皮肤上,也贴在卡芙卡有些走神的思绪上。
喜欢恶作剧的,最怕的从来不是计划执行时有一点点偏差,而是事彻底脱离预设,像一辆本该只轻轻漂移转个弯的车忽然失控冲下坡去。
银狼身上早就体现过这一点,那孩子平时嘴硬、挑衅、总像个拿着手柄就敢挑衅世界的电竞雌小鬼,真到了场面翻车、自己被架在羞耻火上烤的时候,脸红、炸毛、心态失衡,一样来得飞快。
卡芙卡当然和银狼不一样。
她更稳,也更成熟,心态像藏在酒处的冰,不会轻易裂开。
她知道怎么把绪往下压,知道怎么在最尴尬的时候也维持住体面,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让别先。
可这不意味着她真的对任何事都不会感到尴尬。
至少,之前那种况还是超出了她的预计。
原本她以为不过是把分析员逗到出来,弄脏一点小腹,拿纸巾一擦,最多再换件衣服,整个惩罚就算圆满结束。
她甚至还提前替自己规划好了后续——这身过于撩的水手服反正也只是穿来逗他、压他、戏弄他,脏了就脏了,丢掉也不可惜。
可真正发生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根本不是“弄脏一点”。
那是一
那个研究企鹅的
也亲眼看看,自己生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都冲
了,他仰着
在卡芙卡手里一抽一抽,把剩下的
继续往外顶。
得满身都是。
脏的一方。
还凝在那个瞬间。
秽得过
气味。
得近乎亵渎。
、更浓的审视。
白色的污汁,偏偏污得越狠,越显得她那身成熟骚
有种疯艳的味道。
意的纱,缓慢地贴在皮肤上,也贴在卡芙卡有些走神的思绪上。
挑衅、总像个拿着手柄就敢挑衅世界的电竞雌小鬼,真到了场面翻车、自己被架在羞耻火上烤的时候,脸红、炸毛、心态失衡,一样来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