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上)
卡芙卡的房间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床一盏偏暗的壁灯亮着,把房间染成一层暧昧的暖色。
那件白天穿去惩罚分析员的水手服,此刻又回到了她身上。
明明已经洗过,晾,布料也恢复了整洁净,可她穿上之后,鼻端却仿佛依旧能捕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
不是洗衣的香。
也不是她自己的香水。
而是那种极淡、却怎么都挥不掉的男孩子的味道。
年轻,热,带着一点残留在记忆里的腥,像布料处还藏着白天那场失控留下的体温与痕迹。
这味道像一根刺。
不,却一直在她神经上轻轻蹭。
她已经自慰三次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用震动,很熟练,也很直接,想着把这莫名其妙升起来的燥意排出去就好了。
结果高来得很快,身体也确实短暂地软了一阵,可等喘息平复,心底那想要被填满、想要继续摩擦什么的空虚感,反而更明显。
第二次她把震动调得更强,双腿分得更开,白丰腴的腿根在床单上磨出糟糟的褶痕,水手服的裙摆被蹭得卷到大腿根,布料下鼓胀的子随着呼吸起伏,尖在里面硬得发疼。
震动塞进腿间,嗡嗡作响,持续不断地磨她那处从未真正被男触碰过的。
高又来了,一阵阵发颤,水把内裤边缘都打湿了,可那种满足依旧太短。
第三次,她脆把内裤扯开一边,直接让震动顶上去。
嗡——嗡——
房间里全是那种细密又强烈的震动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型机器埋进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卡芙卡仰躺在床上,紫色长发散了一枕,腿分开,膝弯绷着,白得发亮的大腿轻轻颤动。
水手服根本不是为了舒适设计的,短,上衣紧,胸绷得发满,沟地陷着。
她一手按着自己鼓胀的子,一手握着震动不断磨蹭自己的蒂与,动作快得连手腕都酸了。
“嗯……哈啊……”
细碎的喘息从她唇间漏出来。
她平时说话总带笑,总从容,此刻的气音却湿了,了,像成熟的果被指甲轻轻掐,汁顺着裂往外淌。
“啊……哈……怎么还……”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难堪。
明明已经舒服了一次又一次,子宫都像被快感揉得发软,也因为不停被震动磨弄而泛着红、淌着水,怎么那欲望还没消下去?
反而越自慰,脑子里关于白天的画面越清楚。
分析员坐在教室里,裤子被她扒下去,年轻粗硬的在她手里发烫发胀。
她坐在他腿上,故意露出沟,故意用成熟身体去压他。
然后他真的被她到了,还是那样夸张、那样蛮横、那样几乎像雨一样狠狠淋脏了她全身。
那种量,那种冲劲,那个年轻男腰腹绷起时的力量感,还有最后到她脸上的滚烫腥气,像根本不肯从脑子里退出去。
卡芙卡猛地把腿夹紧,又立刻分开,震动在她湿得厉害的不断的磨。
“啊……啊啊……嗯?”
一声带着抖意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尾音发黏,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她平时最擅长旁观别失控,可现在失控的却是她自己。
成熟丰盈的身体在床上扭着,子因为呼吸急促而轻颤,把紧绷的上衣撑得更满,腰是细的,胯却软丰熟,腿根之间一片湿亮,水被震动的抚慰不断滋生,顺着缝往下淌。
“哈啊……不行……又要……嗯啊??”
她高了第四次。
腰肢猛地绷起,脚背都绷直,像被电流穿透似的一阵阵抽搐,水溢得更多,把震动和腿间都弄得湿黏黏的。
可高褪去之后,那种处空着的感觉仍旧没消失,反而像更清楚了。
这不是普通的自慰能解决的欲望。
这更像是身体终于被某种具体而危险的男刺激唤醒之后,开始贪婪地意识到“原来自己还缺着这个”。
她是处。
没有真正做过,没有被男的进过里,也没有体验过那种被雄身体真正压住、顶开、填满的感觉。
所以她过去总能凭经验和理智把欲当成可控的工具,可今天分析员那场完全超出想象的,像是硬生生在她身体里砸开了一道缝。
她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男”这件事,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一直没被真正撬开。
而现在,那个撬开她的就睡在隔壁。
一盏偏暗的壁灯亮着,把房间染成一层暧昧的暖色。
,布料也恢复了整洁
的香。 
处还藏着白天那场失控
留下的体温与痕迹。
,很熟练,也很直接,想着把这
莫名其妙升起来的燥意排出去就好了。
来得很快,身体也确实短暂地软了一阵,可等喘息平复,心底那
丰腴的腿根在床单上磨出
糟糟的褶痕,水手服的裙摆被蹭得卷到大腿根,布料下鼓胀的
子随着呼吸起伏,
尖在里面硬得发疼。
触碰过的
。 
水把内裤边缘都打湿了,可那种满足依旧太短。
绷得发满,
蒂与
,汁
在她手里发烫发胀。
到
雨一样狠狠淋脏了她全身。
到她脸上的滚烫腥气,像根本不肯从脑子里退出去。
刺激唤醒之后,开始贪婪地意识到“原来自己还缺着这个”。
。
,没有被男
过
欲当成可控的工具,可今天分析员那场完全超出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