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
。
卡芙卡愣了半秒,随即便想起了普瑞赛斯那副偏少感的流线身材。
漂亮是漂亮,纤长又利落,可胸部确实算不上丰盛,绝不是她这种会一晃一颤、压下来能让男喘不上气的饱满类型。
一想到这里,卡芙卡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得意,像在某个很微妙的地方赢了一局。
她笑了。
那笑重新染上妩媚,手臂一抬,勾住分析员的脖子,把往自己胸这边轻轻带了一点。
露的房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撞出柔软的波,连尖都像更显眼了些。
“那……”
她的声音像沾了蜜,又柔又坏。
“来吃卡芙卡妈妈的子吧??”
她望着他,眼尾一挑,整个都像把“引诱”两个字写进了呼吸里。
“卡芙卡妈妈把喂这一环给宝宝补上,好不好??”
夜色在窗帘缝隙间积成一线微白,像刀锋刮过黑绒,又很快被室内暧昧热的空气吞没。
床褥之间,卡芙卡仰躺着,紫发铺散在枕上,露的胸像月下彻底成熟的果实,白得晃眼,软得惊心。
那对大得惊的子被欲与呼吸托得轻轻起伏,晕淡,尖早已因为前面的揉弄而挺立得格外明显,仿佛只等着谁真正俯下身去,把那份成熟最丰润的喂养本能一吃出来。
分析员看着她,答得几乎没有一点花样。
“好啊,谢谢卡芙卡妈妈。”
那一声“妈妈”从他嘴里出来,竟不轻浮,也不故意,反而有种老实得过的认真,像他真是因为喜欢,才这样顺着她,接住她递过来的引诱。
卡芙卡眼底那点玩味本来还在晃,可在这句话后,忽然就软了一丝。
她甚至来不及再说两句坏心眼的逗弄,分析员已经俯低了身子,顺着她勾住脖子的手臂压进她胸前。
不是犹豫地试探。
也不是只含住一边慢慢品。
他直接埋进去,张便把两个一起叼进嘴里。
那一瞬间,卡芙卡浑身都绷了一下。
男嘴唇与舌的热,和尖被整片含住的饱满刺激,简直像专门冲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根线去狠狠捉弄的。
她的子本就大而软,丰得几乎能把他的脸整个陷进去,如今被这样结结实实压住、含住、吮住,柔软的胸脯顿时被挤得微微变形,雪白从他脸侧和下边鼓出来,连沟都被压得更更浓,像两团熟透的果正在被贪婪享用。
“嗯啊……?”
这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卡芙卡自己都没料到,光是被这么吃一,身体反应就能夸张到这种地步。
那不是简单的“舒服”,而是一近乎要把脑子掀开的酥麻,从被含住的那一点疯狂炸开,沿着腺往胸腔里烧,再顺着脊椎一路滚下去,把她小腹和腿根都点得发软。
分析员的舌还在动,时而舔,时而吸,时而在两个之间替碾弄,像真的把她当成能喂的母亲那样去吃,去吮,去索取那份房天生承载的哺育意味。
卡芙卡立刻抬起手,按住了他的。
这一压,一是因为她确实想让他更地埋进自己胸里,好好享受这对丰腴的触感,享受埋脸时那种几乎窒息的软、热、香。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成熟特有的香,那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汗、体温、皮脂和腺附近那淡淡甜织出来的气味,温温的,的,藏在胸最柔软的地方,足够让任何喜欢丰满的男上瘾。
而另一个理由,则更直接,也更狼狈。
她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刚才那一连串挑逗早就把她身体点得发烫。
胸被揉,耳朵被吃,脖颈被舔,身体处还留着内之后热胀鼓满的余韵,那又热又爽的火本来就烧得她几乎快撑不住。
只是方才她和分析员始终视线汇,多年来身为猎、身为永远在危险和心之间游走的,她已经习惯了不把真正的弱点露在任何眼前。
哪怕在床上,她也本能地要让表稳住,要让自己看起来仍旧游刃有余,仍旧可以掌控局面。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分析员的脸被她按进胸里,眼睛也埋在那片丰软间,看不见她此刻的样子。
于是,卡芙卡终于不用再装了。
她咬住唇,眼睛缓缓眯起,肩膀和脖颈都因为过强的快感微微发颤,胸起伏一下比一下更。
无声的大喘息从她鼻腔和唇缝里不断溢出来,像一个忍了太久的终于找到能躲开的角落,把所有压着的失态都偷偷放出来。
好爽。
真的太爽了。
她
。
感的流线身材。
喘不上气的饱满类型。
这边轻轻带了一点。
露的
房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
撞出柔软的波,连
热的空气吞没。
上,
欲与呼吸托得轻轻起伏,
,
最丰润的喂养本能一
边鼓出来,连
更浓,像两团熟透的
近乎要把
替碾弄,像真的把她当成能喂
之后热胀鼓满的余韵,那
露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