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
她更像一把锋利又冷静的刀,会替他砍掉一切多余的麻烦,也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把他养大,却很少真正把那种柔软、黏、近乎溺的喜欢表现出来。
陶不是那样的。
但卡芙卡是。
她本来就擅长亲近,擅长拥抱,擅长用身体和笑意把裹进去。
更何况是现在,身下这具健壮年轻的身体一边她,一边低声叫她妈妈,叫得她胸都发烫,仿佛那些她本来只是拿来调、拿来取乐、拿来坏心眼逗他的称呼真的在这一刻落了地,长成了某种令上瘾的真实感。
虽然当初她没有参加那个计划。
虽然当年在那个岔路,她笑着看普瑞赛斯和陶走向了另一边,而自己留在原地,带着轻慢与观望,最终和她们分道扬镳。
她没能像她们一样,真正参与到把这颗小星星养大的过程里,没能在他还是小小一团、需要抱、需要哄的时候就成为他的养母。
可现在做妈妈,也不迟。
至少现在,分析员已经认可了她这个新妈妈。
哪怕这份“认可”最开始是被欲望和荒唐撬开的,可一旦他真的这样叫了,一旦他这样在她身体里一边一边喊,那层名分就像在体与喘息里被反复盖章,盖得又热又湿,盖得她自己都不想推开。
想到这里,卡芙卡心底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那种快活不是少般轻盈的悸动,而是一种成熟特有的、带着占有和满足意味的愉悦。
她不必再去经营一段男之间脆弱又复杂的关系,不必和某个男谈判边界,试探真心,提防背叛,也不必把时间力丢进一场随时可能冷却、裂开、最终只剩疲惫的婚姻里。
她有了一个名分上是“儿子”的男。
这个身份太妙了,妙得近乎恶劣。
进一步时,他们能像现在这样,脱掉最后一层体面,在床上狠狠得一塌糊涂,亲吻,内,彼此享用;退一步时,又还能把关系收回到“母子”这层柔软又不至于彻底撕脸的名义里。
想念了,可以随时靠近;觉得不对劲,也有余地回身。
这样的关系太适合她了。
既有温的壳,又有色的芯,既不需要承担那种令厌烦的排他责任,又能把最美味、最直白的快乐装进去。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普瑞赛斯,陶——你们走过了最漫长、最费心、最需要付出母和时间的路,而她卡芙卡,竟在这条路的终点直接捡到了一颗已经长成成年的星。
高大,英俊,身体又强又热,更是得骨都发酥,还会在高边缘一声声叫她妈妈。
这个宝贝儿子,实在太好了。
“嗯啊……宝宝……?”
卡芙卡的声音已经软得发黏。
分析员越叫她妈妈,她就越亢奋。
那两个字像带着奇异的催效果,一遍遍在她耳边和心里来回碾,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里的更是裹着那根不住地收缩。
她被他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沉,仿佛整个都要在这种“被儿子狠狠烂”的荒唐快感里融化掉。
分析员还在持续地加速。
每一下都更密,水声也更响。
卡芙卡的小本来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这会儿被他不断抽,里面简直像一锅被煮开的蜜水。
被粗大的来回撑开、磨擦、顶透,先前残留在处的也被搅得更加,和她不断涌出的水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声响,色得几乎要从空气里滴下来。
“哈啊……啊……??”
她搂着他,腿也不自觉缠得更紧,丰润的大腿贴在他腰侧,像恨不得把这具年轻灼热的身体完全留在自己身上。
胸前那对肥美大子也随着他加速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地晃,一颤一颤,尖还湿亮着,偶尔蹭上他的胸膛和手臂,带来另一层柔软而的摩擦。
她真的快高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下子被冲散意识的发式顶点,而是一种被持续推进、不断升高、几乎没有退路的高前夕。
身体里的快感像被推上了越来越窄、越来越陡的一条坡,明明还没到顶,却已经能看见那种彻底崩塌的亮光。
她的小腹越来越紧,子宫也被顶得发麻,房发胀,耳根发烫,连后腰都开始一阵阵酸软。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和那两个字缠在一起。
妈妈。
妈妈。
他每叫一声,她都觉得自己更往上被推了一点。
“别、别这样叫了……?”
卡芙卡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被得快不行了时的软弱求饶。
、近乎溺
的喜欢表现出来。 
她,一边低声叫她妈妈,叫得她胸
都发烫,仿佛那些她本来只是拿来调
、拿来取乐、拿来坏心眼逗他的称呼真的在这一刻落了地,长成了某种令
体与喘息里被反复盖章,盖得又热又湿,盖得她自己都不想推开。
特有的、带着占有和满足意味的愉悦。
力丢进一场随时可能冷却、裂开、最终只剩疲惫的婚姻里。
得一塌糊涂,亲吻,内
,彼此享用;退一步时,又还能把关系收回到“母子”这层柔软又不至于彻底撕
脸的名义里。 
更是
都发酥,还会在高
边缘一声声叫她妈妈。
里的
不住地收缩。
,里面简直像一锅被煮开的蜜水。
处的
也被搅得更加
,和她不断涌出的
子也随着他加速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地晃,
的摩擦。
发式顶点,而是一种被持续推进、不断升高、几乎没有退路的高
得快不行了时的软弱求饶。